姚贵郎心慌得要命,被圣人召见本该是开心事,只是..……

姜承云坐于殿中,姚贵郎走近跪下行礼,却被扇了一巴掌,他吓得花容失色,顾不上歪了的发髻,连忙请罪:“陛、陛下……不知臣虜做错了什么……”

“你动手脚动到了娲皇祭上,可是你母家要造反了?”姜承云捏着姚贵郎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姚贵郎不敢抬眼,额间沁出了薄薄的冷汗:“臣虜什么都没做……陛下明鉴,臣虜站在祭坛下,连话都不曾与那些朝廷命夫们说过啊!陛下……莫不是有什么人栽赃臣虜了?那月信袍都是尚衣局今日送来——”

“哦?你怎知是月信袍有误?”姜承云轻轻摩挲着姚贵郎雪白的脖颈,脆弱的喉结被藏在遮喉带下,这原是个让姚贵郎在床笫之上欢喜的动作,此时却几乎要吓得他肝肠寸断。

他赶忙开口解释:“是臣虜方才听二皇子所说……”

姜承云感受着手下美人的颤抖:“明儿?”

“圣人召见时,二皇子就在臣虜身边……她也误以为是臣虜胆大包天在月信袍上动了手脚,特来劝告臣虜的,可是臣虜真的什么都没干啊圣人!臣虜真的什么都没干……定、定是有人栽赃啊!”姚贵郎已是泪流满面,他是人在家中坐,祸水从天降,何其无辜。

姜承云注视着姚贵郎,香汗打湿了姚贵郎的鬓发,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绯红一片,就连遮喉带也松了。

美人痛哭也是惹人怜惜的,姜承云气消了大半,此时,有宫侍前来传话,贴近姜承云耳边:“陛下,司天台的杨大人畏罪自戕了。”

姚贵郎顿时脸色煞白,恨不得能将栽赃自己的贱人千刀万剐。

“继续查,”姜承云又看向姚贵郎,“姚贵郎照看三皇子不力,禁足一月,任何人不得探视,三皇子交由柳侍郎代为照看。”

“谢陛下开恩。”姚贵郎磕头谢罪,止不住泪。

“召二皇子。”姜承云挥退姚贵郎,对宫虜道。

姜然听锦山描述姚贵郎哭诉之词后,提笔的手一顿:“难不成真不是他所为?只是这宫中,谁还会……”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凝重起来。

人最怕与小人交、与男子斗,她以为姚贵郎就是那么蠢,于是轻敌了,未曾想是小人在后。

“殿下?”

“这宫中,我与他向来不对付,不是他干的,就只能是我栽赃了,”姜然无奈地叹气,“我这个二妹倒也不像是她表现的那般亲近姚贵郎。”

锦山很快也想明白了:“殿下,可要去寻司天台杨大人的家人作证?”

“不必了,此番栽赃,定是做足了准备,我们做多错多,还是等着吧。”姜然继续执笔,抄写经书。

原来那个蠢男人还没有蠢到自掘坟墓,是她疏忽了……没想到这月信袍是姜明大费周章特地来诬陷她的。

但我还是比你有胜算啊妹妹,你才是孤家寡人的一方,实在是可怜。

姜然心情不算太差,倒开始欣赏起自己的字来。

待到娲皇春祭结束,也是秋后算账之时。

姜然强压下困意跪在地上。

她于寅时三刻被母皇身边的宫虜叫醒,在宫道上与柳侍郎的小轿子擦肩而过。

待她进到寝殿内,母皇的宫虜没跟进来反倒关上了门。

眼见天将破晓,姜然只觉腿脚酸胀不已。

皇子大臣见圣人只有大事正事认罪才要跪,姜然却是一见母皇就得跪,日日跪着,夜夜跪着,跪得比后宫男人都多。

床上的姜承云动了动,宫侍刚好开门进来,唤来宫虜们为圣人更衣。

姜然垂首,跪着膝行至一旁,在母皇没醒的两个时辰里,她再困也不敢闭眼,更何况是现在。

姜承云坐于镜前,貌美的宫虜正要为她挽发,却被挥退,她从镜子里看着低眉的姜然,唤了一声:“然儿。”

姜然膝行上前,拜了拜,姜承云回头道:“起来吧,一直跪着做什么?”

“是。”姜然被宫虜扶着,膝盖酸痛非常,艰难起身,她站起来后仍旧低着头。

“你的簪子倒是奇特。”

姜然提着的心放了回去,她脱下簪子后将皇子头冠递给小宫虜,散着发将簪子呈给姜承云看。

“此簪是臣求得教坊司雅祈郎收藏的簪品古籍后亲手打造的彩石蛇簪,特来进献给母皇,只是不便携带,这才自己先戴着。”姜然俯身。

姜承云扶了一把姜然的手,细细端详了一番,招了招手,姜然了然,连忙道:“臣这便为母皇挽发。”

虽是初春,姜焕仍裹着厚重的衣袍坐在轮椅上,于院中赏鲤,虽已觉得有些倦了,但他也是好不容易被推到院中的,不愿再麻烦小宫虜们。

就算他是圣人唯一的哥儿又如何,幼时摔断了腿后成了瘸子,走得快些便一扭一拐,实在是有损皇家颜面,于是他干脆坐上了轮椅。

姜焕和父亲长得不像,在母皇心里他还不如县郎姜情,宫人们便也捧高踩低不理会他。这才养成了他这沉默寡言、不讨喜的性格。

还有那同胞的阿媎姜明,她是皇子,再如何也能过得滋润……可她非要认贼作父,亲近那害死了父亲的姚贵郎。

还好有姜然阿媎……他的鼻尖被冻得红红的,心中却有暖意。

“焕儿。”

姜然散着发,于风中亭亭如松。姜然所思之人立刻出现于眼前,令他喜不自胜。

“阿媎!”姜焕正要让宫虜推他过去,姜然却早已三步并作两步走至他面前,她又扶起姜焕的手摸了摸。

“外边这么冷,怎么能让大皇郎吹风?”姜然不满。

姜焕赶紧道:“是我想看鱼儿,不要紧的。”

姜然叹气,将姜焕打横抱起,带回屋内。姜焕乖巧地被阿媎放到榻上,压好遮喉带防止被蹭歪。

姜然为他脱了鞋,也坐到榻上拨开姜焕的衣裙,按他的腿。姜焕的腿由宫虜每日推拿,不至于萎缩,它们就藏在这层布料之下。

姜然抛却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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