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天!”夏鸣彻底放松下来,弯起笑眼,若非身体还不能动弹,估计早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蔚天应了声,动作温柔地将那朵小花别在她发鬓:“这花能舒心解乏。”
一旁的叶念念捂住小嘴,左瞅瞅师叔,右瞅瞅夏鸣,和楚云飞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一个挽住秦风楚凝心,一个拽住路远,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门,临走还礼貌地朝他们挥挥手,带上门补了一句:“师叔,夏姐姐,我们就在外面哦。”
蔚天无奈:“这种时候倒是机灵。”
夏鸣轻咳一声,神色有些赧然:“我们……是不是太明显了?”
“他们迟早也要知道的,明不明显,有什么关系。”蔚天自然地坐到床沿边,低头看她,“笑得那么开心,聊什么了?”
“你不是能用素问剑看到听到嘛。”夏鸣歪着头,还是老老实实答了,“听念念讲些镇子上的八卦故事,没了魂网,凡人只能靠口耳相传。有些事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还挺有趣。”
她又观察了会蔚天,见他确实无碍,才问:“你呢?去了好半天。”
蔚天手指勾起她衣袍上的丝带,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动作漫不经心,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跟慕月聊了这一年的经历,他……对我的一些做法有点意见,算小吵了一架。”
“啊?”夏鸣微微睁大眼睛,“是因为卧底天机阁的事吗?”
“算是吧。”蔚天叹了口气,“他太顽固,害得我心情也不好。不过,小事,别担心。”
听起来确实不算什么大事,朋友间争执吵闹,本是常态。夏鸣理解地点点头,叮嘱道:“有什么事一定得说开,别闷在心里,免得误会。”
蔚天闻言,垂了下眼,那动作极快,快到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等他再抬起头时,语气已经轻快起来:“等你好了再说,放心。”
“那我得快点养好才行。”夏鸣没多想,攥拳应道。蔚天弯了弯唇角:“好起来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
诚如蔚天所言,此后的日子,他半步都没离开过屋子。
大部分时间,蔚天都会取一本新书靠在床头,给她念些修仙界的传说故事。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润,像山间缓缓流淌的溪水,将她带入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偶尔需要炼丹给她调息,便会叫门外的弟子进来陪她,自己则退到屋内角落,竖起一道隔绝一切的阵法阻绝探听。等阵法撤去,他又总是不紧不慢地出现,手捏一枚银色半透明的丹药,喂入夏鸣口中。
每次服下丹药,夏鸣都感觉身体更熨帖些,那药入口即化,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个丹药好好吃啊,而且吃完心情都会变好。”夏鸣擦擦嘴,有些疑惑,“叫什么名字?”
“嗯……”蔚天思索了下,“专门给你炼的,没取名字。你来取一个?”
“那就叫……情丹?”
蔚天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很贴切。”
在蔚天的悉心照料下,夏鸣的身体肉眼可见一日日好了起来。慢慢地,她能下床了,双腿也恢复一些力气,奔跑跳跃都不再是奢望。
而蔚天却开始精力不济,偶尔会伏在她的床榻上休憩,那阖眼安眠的模样,是夏鸣从未见过的样子,因为在此之前,蔚天从没睡过觉。
已经能够正常行走的夏鸣忧虑地守在床边,看着蔚天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舒展的眉宇——睫毛轻颤,眉头微皱,像是被什么噩梦魇住了。她侧耳细听,在极其偶尔的情况下,他会泄出一丝呓语,有时唤“师父”,有时唤“慕月”,有时唤“夏鸣”。
她伸手轻拨开蔚天额前垂落的发丝,指尖触到他的眉心,试图抚平那些褶皱。
但蔚天醒来后,一切都烟消云散。他睁开眼就恢复属于半仙的从容,还会看看两人相握的手,戏谑地问她:“偷袭?”
“是看你可怜,心疼你。”夏鸣捧住他的手,“怎么最近这么累,是受伤了,还是炼丹消耗太大?”
“应该是暗疾,风见眠不容小觑。等把你治好了,我也好休养一阵。”
夏鸣心头的疑惑没有被他三言两语消解,但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理由细问,只好换个话题,“我现在好多了,你该跟我讲讲当时为什么失控了吧,是跟你师父有关吗?”
“嗯?这么敏锐?怎么猜到的?”
“还不是你说梦话说漏嘴了。”
“我还会说梦话?”蔚天挑眉,摇摇头,开始给她讲起风见眠当初为激怒他而展现的画面——清河村里,师父高寒与一众孩童,是如何遭了林雪川的毒手。
“除此之外,沐阳还来插了一脚。我对沐阳,很容易生气。”
“哦……”夏鸣双手撑着脸,似懂非懂点着头,“那,这次杀掉风见眠,让你好受一点了吗?”
蔚天摇摇头:“你受伤了。”
“我的伤都要好了。”夏鸣赶紧站起来转了两圈,“看,特别精神!全靠咱们医术高明的蔚天大人!”
“别乱动。”蔚天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拥住。
夏鸣在他脖颈间蹭了蹭,笑呵呵的:“你最近有点粘人欸。”
“你管我。”蔚天低声回了一句。
时间飞逝,几个月过去。等蔚天宣布她完全康复的那天,夏鸣的房间热闹非凡,傀儡宗里除了李慕月以外的所有人,都挤在屋中给她道喜,他们甚至办了个小小的宴会,大肆庆祝小师妹康复。
夏鸣投入宴会,和师兄师姐们一个个玩闹划拳,笑得眉眼弯弯。蔚天坐在一旁,跟着鼓掌烘托气氛,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一刻都没有移开。
热闹了一阵,蔚天先起身,对夏鸣说:“我去看看慕月。”
“去吧去吧,最近一直没见过李宗主,他在闭关吗?”
“不清楚,所以去看看,你们先玩。”蔚天拍拍她的肩膀,离席而去。
他前脚刚迈出屋门,沈墨后脚就凑了上来,举起酒杯压低声音,给夏鸣通风报信:“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说,师叔为了给你治病,可能伤了自己的神魂。这事让师父他们闹得不太愉快,这几个月连面都没见过。”
夏鸣笑容一僵,缓缓放下酒杯,望着沈墨:“蔚天为了给我治病……伤了自己的神魂?”
“额……不是,只是猜测。”沈墨见她脸色不对,连忙摆手,“因为师父说,担心师叔会损害自己来帮你,所以我就看了一眼,的确少了魂,不过,也可能是战斗中受的伤……”
夏鸣捂住了嘴,那些丹药!
原本的丹药没有那股惑人的芬芳,她还以为是蔚天用了什么佐料才那么美味,原来竟是……
“二师姐,”夏鸣强作镇定,可她觉得自己快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