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举结束了。不出意料,火影是千手柱间。

在你要找千手柱间治你的口吃的时候,你先遇上了在偏僻角落里管教小孩的漩涡水户。

听到你们的声音,漩涡水户停下了话头,在她身旁的漩涡鸣人神色恹恹,金发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你视线从鸣人身上划过,再次落在了卡卡西脸上,卡卡西皱着眉,带着些许犹疑。

木叶。

你咀嚼着这个词汇,对漩涡水户说:“水户姬,有一件事我想请求你。”

“很乐意为您效劳,朝日殿下。”

漩涡水户的礼仪挑不出半点毛病,你在这儿有段时日了,自然能看出忍者处于个什么地位,说实话,你都想不到黑绝能做到这地步上……你都有些怜爱它那锲而不舍的精神了。

世人总是过分看轻女人,你察觉到千手柱间并未将漩涡水户带来的威胁放在心上,或许也有万能的查克拉的缘故?这位木叶新上任的初代目,竟有几分羽衣的傲慢。大抵那些以世人苦痛为己任的人都有相似之处。

你感到晦气,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大筒木羽衣。

“听说您是、忍者的公主?”

你走近她,仰起头,咽喉处一个黑色的符文显现。

漩涡水户注意到了,然而她神情毫无变化,只是微笑着回答:“是的,我的祖父是涡之国的神主。”

在政教合一的当下,神官的地位非常高,难怪漩涡水户能被称作姬樣了。

你垂了垂眼,相比起千年前的忍宗,继承了查克拉的忍者们将忍耐一词发挥得可谓是淋漓尽致,几乎不会向他人展露自己的任何弱点。

啊。

你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拉着漩涡水户去触碰你的咽喉,呼吸的起伏、血液的脉动……你用这样被掌控的姿态观察着她。

风吹动了被神明祝福的纸札,漩涡水户低头看见了你一缕长发被泪水沾湿,蜿蜒着在你苍白的脸颊。

漩涡纳面堂侍奉着死神的面具,而每年不知火的时节,漩涡水户都会带上傩面祈祷海神的垂怜。

神明会垂怜离开家乡的远行人吗?

一位真正的殿下请求她:“姬樣可以为我……”微妙的停顿带来了浮想联翩的留白,水野朝日的双眼在泪水浸润下更显晶莹,仿佛幽蓝海水下藏于珠蚌的珍珠。

漩涡水户的手背滴下了一颗泪珠。

摇曳的纸札停下了。

风停了。

漩涡水户反抓住你的手,食指与中指上长期握笔的茧剐蹭过你的脸颊,带下一缕发丝。

“您需要我为您做什么呢?”

“……不,没什么。”

你再次抬头,阳光穿过纸札,描摹着漩涡水户耳边细小的红色鬓发,“我们走吧,卡卡西。”

——痛楚,无处不在的痛楚。

婆娑的树影里,银色的山泉闪着碎光。你停了下来。

“怎么了,殿下?”

“曾经有人告诉我,他要追求至高的境界,为此抛下一切去往了一个什么也没有的苦寒之地。”

武士,你想。

“卡卡西在维护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水野澪告诉你,武士需要一个道标,就像刀需要鞘,你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不亚于惊雷炸彻:“木叶对你来说,是你的道标吗,卡卡西?”

——不满,在发酵。

“我只有你了,卡卡西。”

年幼的孩子脸上犹带泪痕,她看起来并不惶然,甚至没有忧伤,碎金撒在她眼底,仿佛树影。淅沥的影子轻盈,她抬眼的时候,可怜得像只淋了雨的狐狸狗。

“离开你,我会死掉,像天上飞的小鸟失去翅膀,像水里自在的游鱼被水溺毙,你要夺走我的生命吗,卡卡西?”

你要背离你的誓言、背离你的人格、背离你坚持至今的原则,杀死一个无辜之人吗,我的武士?

“你要选择木叶吗?”

“你要去追寻你的‘至高’吗?”

“你要抛下我吗?”

——痛苦,爱滋长的土壤。

旗木卡卡西:“……”

他单膝跪地,视线与你齐平,“我不会抛下您,朝日殿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