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朗听见这句话就急了,强挺身抓住她的手:“娘子不要这么狠心,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娘子可不要与我撇开关系!”插科打诨着哄着崔曼真,若是丢了娘子,可真是丢了西瓜拣芝麻。
若是以两个人形同陌路为代价,李朗是承受不起的。
崔曼真却是难得的生气了,一根一根掰开对方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指:“殿下还是不明白自己哪里有错,还是反应清楚再来找臣妾吧。”
一甩袖子潇洒离开了,只剩着太子殿下直直看着自己的手。
崔家也不太太平,宋氏蠢笨是肉眼可知的事情,但是若是拎出去,就有点不够看了,若是坏了崔丞相的大计,可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叫不灵。
光是如今景仁帝没病逝就扯出这样多的问题,若是有一天去世了还真说不好宋氏这个脑子能不能跟住。
宋家也是看不上自己这个女儿,连忙送上来刚成年不久的庶女做填房。可是给宋氏气个好歹。
如今刚嫁进来的儿媳不懂事是个刺头给自己找不痛快,就连自己娘家也给自己找不痛快,再说两个人老夫老妻,一大把年纪,也过了贪恋娇美的年纪了。
可不知道什么的,崔丞相竟然收下了。
收下了意味着,自己将和自己的侄女在一个院子里,听着对方叫自己夫人而不是姑母。
焦头烂额之际,还真是被唬住了,就说是崔丞相主动收下这一个举动就不简单,意味着接受了宋家的好意还是怎样,宋氏就不得而知了。
宋氏自然也没有去找母家或者崔丞相对峙的勇气,只能拿自己身边不值钱的侍女发火:“什么意思,就连丞相大人都不顾念着我生下太子妃和大少爷了吗!就算那两个孩子没有了利用价值,那我们死去的孩子呢!大人答应过我的!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正是寒冬腊月,但是宋氏活生生热出一身汗,燥热的走来走去。旁边的丫鬟只能出一些主意:“太子妃殿下总不会不管夫人,要不然夫人去求求太子妃娘娘将宋家的那个庶女赶走?”
说的话已经是大不敬,但是宋氏偏偏听进去了:“好主意,来人,备车!”
丫鬟没想到自己夫人已经不择手段至此,只能赶上去:“夫人,东宫如今都是自顾不暇,老爷说太子殿下为了太子妃试药已经昏过一次了,太子妃怕是没什么心情接待我们吧。”
“她敢!一个贱丫头,活着已经是赏赐了,还敢向我提出条件!若不是...”话还没说完,丫鬟上前跪在她面前:“夫人慎言!老爷如今最烦有人在他面前提这些事情,夫人可不要触了霉头!”
宋氏不耐烦紧了紧披风:“好了好了,还用得上你说!”
两个人风风火火朝着长安街走,宋氏在马车上就坐立难安:“什么意思,我来见这个贱丫头,还要带什么礼物?”
丫鬟见状连忙又搬出老爷:“夫人,咱们可是背着老爷来的,更是要在太子妃娘娘这打好掩护,这点东西算不上什么的!”
说着两个人下了马车,宋氏又眉毛不是眉毛挑刺:“那丫头用不上什么好的,带点陈茶就算了!”
说着路边又开始下上了雪,像是十四年前的腊月,自己带着自己可爱的女儿,路过的商贩叫喊声像是走马灯一样穿过宋氏的耳朵,却是一点没进去,只想着刚刚过去的糖葫芦小摊,宋氏急忙追上去:“来两串糖葫芦,我带给我女儿。”
糖葫芦看着晶莹剔透,甜的让人吃了这顿,就不想着下次。
一路到了东宫,宋氏都想保护眼珠子一样,如珠似宝保护着这两串糖葫芦。连手被冻红了都不知晓。
门口的小内侍看见宋氏来,连忙有眼力见进去通报,毕竟是太子妃的母亲,血浓于水。
崔曼真听见下面的人上前禀报说宋氏正在门外等着自己,就觉得可笑,毕竟什么事情都将自己推出去的母亲,又能有什么事情来求自己呢。
“进来吧。”
宋氏带着自己的糖葫芦上前:“娘娘,臣妇路过长安街,看见这又大又红的糖葫芦,就想起来咱们两个人六岁时一起吃的糖葫芦,真是甜,甜到臣妇现在都忘不了。”
崔曼真只是在上首的位置做着,实际上怎么能不想,那是宋氏对自己最好的几年,没有什么世家子弟的算计,只是在母亲的庇佑下安稳健康的长大,后来不知道怎么,一切都变了,母亲开始不像母亲,女儿也不像女儿。
她随意挥挥手示意月盈上前收下,宋氏却死死攥在手里:“娘娘,臣妇有事与娘娘商议,还望娘娘屏退左右。”
说的倒是简单,她与太子殿下刚刚闹了小脾气,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太子殿下的人,只能含糊拒绝宋氏:“这身边都是女儿信得过之人,母亲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宋氏无奈,递了串糖葫芦上前:“娘娘。”
崔曼真还是没忍心:“都下去吧。”
身边的丫鬟内侍刚刚下去,宋氏就挤在她面前:“娘娘,如今你父亲已经越来越猖狂,不将我放在眼里,就连你外祖家,都欺侮我,送来你的表姐进府,服侍你父亲。”
崔曼真却是用一副少见多怪的眼神看着她:“母亲日子过得是愈发安逸了,主母为主君安排妾室是应该的事情,母亲怎么能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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