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正斜斜坠向天际,将行辕外的官道染成一片暖金,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混着侍从低声的通传。

姜悦璃指尖还搭在微凉的窗棂上,耳尖微动——是她皇兄回来了。

她抬眼望去,果见行辕大门处,一道明黄色身影正缓步走来。

姜悦璃唇角一弯,索性推开窗,半个身子倚在窗沿上,眉眼弯弯地朝那道明黄身影望去。

不过片刻,姜景琰便大步踏入营帐,一眼就锁定了娇俏立在窗边的姜悦璃。

姜景琰大步踏入营帐,衣摆扫过地面,裤脚还沾着堤坝的湿泥,却丝毫不损太子威仪。

他一眼就锁定了立在窗边的姜悦璃,紧绷了整日的眉眼瞬间松缓。

快步走到窗前,屈起指节带着几分宠溺,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她光洁的额头。

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掩不住的赞许:“你这小丫头,今日可是帮了皇兄天大的忙,说,是不是故意的?”

姜悦璃捂着额头眨了眨眼,故作懵懂地歪了歪头:“皇兄说什么呢,听不懂!”

“还跟孤装糊涂?”姜景琰低笑一声,指尖轻点她的脸颊,“满朝文武、河堤守将那么多人,日日巡查都没察觉堤身底下早已空松渗水,偏你带着两个暗卫过去,三两下就闹出那么大动静。”

“凌七那一踩,直接把堤坝隐患踩得明明白白,若非如此,咱们也不能及时疏水固堤,今夜暴雨再至,这段堤坝必定溃堤。”

姜悦璃立刻扁了扁嘴,小手还虚虚捂着被他敲过的额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瞪得圆溜溜,满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

“皇兄冤枉我!”她轻轻跺了下脚,裙摆扫过地面漾开浅浅的褶皱,

“我那会儿就是在堤边走着,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凌七他急着来扶我,谁知道脚下没轻重,一用力就把那片土给踩塌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末了还干脆扭过头去,不看姜景琰,一副“再问我就生气了”的娇憨模样,半点破绽都露不出来。

廊下的凌七听得后背一僵,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心里默默叫苦——殿下这锅甩得是真稳啊!

明明当时是她故意往他身上重重一撞,他猝不及防失了重心,脚下才狠狠踩塌了堤面。

从头到尾他都是被牵连的那个,怎么到了殿下嘴里,就成了他急着扶人、脚下没轻重了?

可他连半个字都不敢辩解,只能死死绷着身形,假装自己是根不会说话的柱子。

一旁的砚辞眼睫微垂,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旁人难以察觉的浅意。

姜景琰看着妹妹这副理直气壮又耍赖的模样,哪里还看不出她是在刻意遮掩。

非但不拆穿,反倒低低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语气里全是纵容。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是孤的错,冤枉我们阿璃了。”他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不管是凑巧还是故意,结果是好的便够了。

“不管怎么说,今日若不是你,这堤坝定然保不住,这份功劳,皇兄记在心里。”

话音刚落,帐外便有侍从轻手轻脚进来躬身禀报,说是晚膳已经备在了主营帐。

姜景琰顺势牵起姜悦璃的手腕,掌心带着外头微凉的气息,带着她往外走。

“走,陪皇兄用晚膳。如今驻在堤坝边,条件简陋,没有宫里的珍馐美味,你可得将就些。”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营帐,斜阳已经沉得更低,将天边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晚风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湿气拂面而来。

廊下的砚辞与凌七立刻起身跟上,一前一后护着两人。

主营帐比姜悦璃歇息的营帐更为宽敞,却也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质方桌,几把素色椅子,桌上早已摆好了膳食。

一眼望去,的确算不上丰盛,甚至称得上朴素——

两碟清炒的时令青菜,一碟凉拌野菜,一小盆清淡的菜汤,最显眼的,便是一屉刚蒸好、还冒着微微热气的白面馒头。

没有荤腥,没有精致点心,全然是行军驻营时最简单的饭食。

姜景琰看着桌上简陋的菜色,眉宇间多了几分歉意。

抬手拿起一个暄软的白面馒头递到姜悦璃手中,声音放得更柔:

“委屈阿璃了,眼下汛情紧急,河堤事务繁杂,一切从简,只有这些粗粮蔬菜,你先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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