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有话。
江知觅当然听得出这其中还藏着别的意思。
客气地应了下来,苏漾漾的电话恰好打了过来,江知觅稍微走远了一些接起。
那头的荤话不断。
“觅宝,我可能又要脱单了。”
“哦,恭喜。”
江知觅见怪不怪了。
苏漾漾这次能单身好几个月,还是托了上一任分手后追回拼夕夕九块九口红的福,一度让她觉得这个世界的男人完了。
这才没多久,又重燃了对男人的兴趣。
“你不考虑段少爷的话,我给你介绍几个呗。哎呀,不认真当个消遣也行。”
江知觅真是羡慕苏漾漾的好心态。
她这会因为生存问题焦虑烦躁,哪还有心思去想恋爱的事。
“行,有合适的再说。”江知觅扫了眼不远处的段别渡:“先挂了,伺候少爷呢。”
电话挂断,江知觅重新走回段别渡身边。
该回去吃午饭了。
午饭有专门的营养师调配,江知觅跟着也算是享福了。
下午依旧是段别渡的工作时间,江知觅重新窝回VIP病房的沙发内。
屋内寂静,唯有翻阅文件的翻页声。
江知觅本想浅浅睡个午觉,可眼睛一眯,满脑子都是张明德说的那番话。
在职场多年,江知觅并不想把场面闹得太难看。她手中掌握的,有不少张明德性骚扰她的证据。
只是一旦鱼死网破,张明德受到多大的惩罚暂且不确定,而她肯定会因此在行业内名声彻底烂掉。
可如果一直停职降薪,她的生活就保障不了。
重新找工作……
江知觅翻开求职APP。
她也不是没有试过跳槽。
只是江知觅现在处在一个很尴尬的阶段。
二十七岁未婚未育,即便她承诺五年内不要孩子,也无济于事。没有多少公司愿意去承受这个风险。
简历发给了不少的HR,江知觅退出APP时,一条消息发了进来。
张宁:[知觅,最近有跳槽的想法吗?]
张宁:[你也知道我离开明航后自己创业了,开了个小工作室,虽然现在规模还不算很大,但是氛围不错。知觅要是有想法,薪资待遇可以面谈。只是比起明航,我暂时还给不起那么高的工资。]
张宁是江知觅初入明航后的组长,为明航卖命七八年,能力出众也肯吃苦。
却在升任经理的时候,被上头突然安排了亲戚抢走了升职机会。本想着忍气吞声,奈何那位越来越过分,硬生生地把张宁给逼走。
“知觅,明航不是个能长待的地方。待得越久,他们的做法就会越恶心。”
这是张宁辞职明航前,告诉江知觅的。
那时江知觅还年轻,入职场不过两年。和她一起的同事大多数都是同龄人,朝气蓬勃,上班有说不完的话,下班了一起逛街吃饭,单纯到连勾心斗角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
好像是为了一个很小的项目,好像是为了几千块的年终奖。
当初和她一批进来的上班搭子,有的因为人生选择不一样辞职,也有的渐行渐远除了工作再无交集。
明航是个人吃人的地方,它会一点点地逼得你看清职场上无朋友。
江知觅不喜欢这样。
说她理想化也好,说她幼稚也好。谁不愿意去渴望一个更单纯,更干净的工作环境。
江知觅:[谢谢宁姐,我先考虑几天吧。]
重新去到一个地方,江知觅需要一定的勇气。现在的她,有点畏手畏脚了,早就不比初入社会的自己。
回完消息,江知觅下意识地点开工作大群的消息。
今天是张明德出院回到公司的日子,在群里发了几个红包,底下是清一色的庆祝张经理出院。
江知觅没领,只是不断划拉着那些违心的祝贺,然后默默退出。
中午吃得有点多,段别渡特请的大厨厨艺不错,她难得地吃了两大碗米饭。
这会,正是晕碳的点。
脑袋晕晕沉沉的,加上昨天认床没怎么睡好。
江知觅浅浅地扫了一眼段别渡。
男人依旧靠在床上,安静地审阅着文件,时不时拨几个电话过去,声线狠厉,又像是在刻意压着什么。
医生刚刚给他换过药,特地嘱咐了让他多休息,以免出院后留下病根。
偏偏劝不动,除了和她下楼溜达和吃饭之外,段别渡今天就没休息过。
犟种。
江知觅将窗户打开半边,微风吹了进来,她的困意更浓了。
沙发的毛毯随意地披在膝盖上,江知觅抱着抱枕,脑袋软趴趴地搭在抱枕上。
姿势不算是很舒服,她也只是打算眯一会。谁知困意卷上来时,根本架不住周公的邀请。
盛州的夏天很长,从五月到十月,三十多度临近四十多的高温。出了空调房,外面就是个火炉。
秋老虎来的那几天,江知觅正好在忙一个男明星的户外策划安排。
从海报摆放的位置到水的数量,江知觅不知道被挑刺了多少次,点头哈腰地不断道歉。
妆容早就化开了,细密黏糊的汗水从脖颈处淌了下来。
很热。
很难受。
嘴巴干得快要裂开,喉咙也像是在冒火一样的疼痛。
“干嘛呢,你们公司让你过来是帮忙的,不是让你在这里偷懒。”
那个肥胖的男经纪人对江知觅唾沫横飞,视线像是定在她身上一样,连喝口水都是奢望。
江知觅被推了一下,腰间撞到了一旁的硬桌子,疼得她倒吸了一口热气。
没敢多话,江知觅甚至连疼痛都来不及缓解几秒,又小跑着将翻了的广告牌扛了起来。
在那个体感快到四十多度的夏天,江知觅晒了整整一天,靠着几瓶藿香正气水硬撑着。
等回到家时,段别渡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没有开灯,外头月色漏了点光线进来,把男人的身影照出了一个轮廓。
“怎么不开灯?”
江知觅缓过神来,轻轻地按了按自己的心脏,疲倦如同潮水一般几乎将她淹没。
段别渡没有回应她。
江知觅将包挂好,拖着身体去了主卧。
草草地卸掉早就斑驳的妆容,洗澡,换上睡衣。
躺上床时,江知觅才感觉是稍稍活过来,可身体依旧是被一整日的工作折腾得疲惫不堪,连眼皮都懒得掀开。
身侧陷了一大块下去,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江知觅没动,只是含糊地开口。
“阿渡,我渴了。”
水递到了嘴边。
江知觅就着喝了两口。
“饿吗?”
段别渡的声音很温柔,可是细听之下藏着别的情绪。
只是江知觅太累了,根本察觉不到。
“吃过了。”江知觅说。
段别渡“嗯”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搭了上来,给她力度轻重有缓地按着肩膀:“又把自己弄成这样。宝宝,别干了好不好,我给你换一份轻松的工作。”
这话段别渡常提。
可江知觅一直认定,她这辈子能靠的只有自己。
所以才会拼了命的,一点点考上盛大。大学四年,从不懈怠,只为了简历上好看一点,能在没有后台的情况下,还能和那些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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