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拿着秋月剩下的膏药,站在了祠堂门口。
她看了里头摇曳的灯火片刻,才推门进去。
段琅趴睡在床榻上,眉头紧皱,面容也有一些苍白。
看来真是打疼了,那火燎了一大片后背也没见他这么痛苦。
程鸢边走边想,直到到了床边,才在床沿坐着,把盒子里的瓶瓶罐罐拿了出来。
“谁家的妹妹这么不懂事?竟然跑哥哥房间里来了?”
程鸢闻声望去,他不仅醒了,还露出不快的神色看着自己。
“我说哥哥怎么总爱趴着睡觉呢,感情是被打得多了,习惯了?”
段琅气笑,头发耷拉到了面额,撩着眼睫有些痒意。
他扭动了一下,不料扯到了伤口,吃痛地嘶了一声。
“爷躺好,袅袅上药已经是十分熟练了。”
段琅也没再自找苦吃,趴在软枕上一言不发。
也就一瞬,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抬起头,回头急急叫停。
然而已经晚了。
“风吹屁屁凉。”程鸢看着这一幕,有感而发。
段琅咬牙切齿,耳垂红得要滴出血。
“不许看!”
“不看怎么上药?”
程鸢面不改色,看着他陡然下沉的腰窝连着拔地而起的高山,心里感叹。
这皮囊确实是好,可惜上面一片血肉模糊,扰了这份美景。
段琅看着她失望的表情,浑身一僵。
“程袅袅!”
“在。”这又是什么名字?
程鸢不解,但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想了想还是不惹他。
“你!”
“可恶!”
“实在可恶!”
段琅气得泛白的面颊也红润了起来。
他猛地把脸埋进枕头里,手臂抱着脑袋,装鹌鹑。
程鸢勾着嘴角,怕他受凉发热,手上的动作快了许多。
“今日德善堂你为何要应下?”
皇家就是不一样,一招不敌,接着又是一招,非要找回场子不可。
“袅袅不那么说又如何?”
“和王妃娘娘作对么?然后让爷站在中间进退两难?”
段琅默了一瞬,“你就知道爷定会留你?”
程鸢抹了药,随意拿过本书在他身上扇了起来。
“闻弦歌而知雅意,我与爷定是心有灵犀的。”
段琅听到这话侧了头,扒拉下脸颊散落的头发。
“爷说了会护着你,你不相信?”
“相信。”
程鸢看着半干的药膏,手上扇风的东西越加快了。
“袅袅也亲眼见过,那时大夫人见着爹爹护着我,便会变本加厉地恨我,所以我每次都会找爹爹哭诉,可次数多了,爹爹也嫌烦了,然后袅袅就没有爹爹了。”
“对在乎之人,约莫都是这个样子吧。袅袅不愿意让爷为难,也不想失去爷,更不想再哭了。”
“而且袅袅发现,爷与王妃娘娘感情极好,袅袅并不觉得自己与爷不足月余的感情能敌过血脉情深。”
“所以,不过只是被说两句罢了,没什么要紧的。”
段琅听她这一道道刨心之语,心里哪还有白日对她的怨怼。
他看着她灯光下葳蕤的眉眼,不由得有些意动。
段琅支着上半身,长臂一伸把她拉在身下,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不值当的人袅袅不必多想,往后爷陪着你。”
程鸢环着他的脖领,朝着窗外晃动的影子瞥了一眼。
她勾唇环着段琅的脖颈,闭上眼任他为所欲为。
荣王妃在门外站立良久,却最终没有走进去。
她抬手把食盒和药膏交到青山手上,才带着人转身离开,“一盏茶后送进去。”
青山捧着东西跪地送行,等人走了才左右望了望,缓缓起身。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转头朝着紧闭的房门深深看了一眼。
祠堂里头,二人误会解开,自是相处十分温馨。
“猪蹄软糯有嚼劲,汤汁鲜美不腻,配上一点爽口小菜,吃着再舒适不过了。”
程鸢看着痛苦趴在床边的人,喂他的时候,也抽空给自己补一补。
二人同用一个勺子,段琅非但没有嫌弃,甚至还品出一点甜味来。
“袅袅晚间没有吃饭?”
“午膳被爷拉走了,晚上还没开始吃呢,这不,就给爷送药来了。”
程鸢吹了吹才递到了他嘴边,他粉白的唇沾着水光,看着诱人极了。
程鸢越看越按捺不住,浑身有些燥热,喂他喝汤的动作也就更快了些。
段琅本就不方便,连喝了两口便扭头再也不张嘴。
他语气不爽,“袅袅就这么急着回去?”
程鸢也饿了,两口解决完把碗放在一旁的桌面上。
“不回去在这怎么休息,爷这里也睡不下呀。”
程鸢看着他底下堪堪一人躺的软榻,看那上面雕花的模样,与这庄严肃穆的祠堂格格不入,也心知是荣王妃特地给他备的。
若在这祠堂与他拉扯,王妃能活剐了自己。
“爷安心养伤便是,袅袅明日一早便来看你。”
她说着起了声,手指不自觉撩了下脑后垂落的头发,让晚间的凉意透进去。
段琅伸手把她拉近了些,“一早给爷送饭?”
程鸢握着他的手仿佛握着一块岩浆,炙热又翻涌。
她强忍着浑身的燥意,非常敷衍地给他拉了拉后背上盖着的锦被。
“袅袅知晓。”
她说完起身离开,转身时又被他拉住。
“急什么,这回儿还早着呢,晚些回去。”
段琅看她皱眉,便拉着她不让她离开。
段琅支着上半身,身上的被子又滑落在一旁。
程鸢被他猛地拉回,一转头便看到这样一副刺激的画面,不由得越加燥热了起来。
这才六月初,怎么就热成了这般模样?
程鸢艰难挪开了视线,脚勾过软凳坐在他身侧,又去拿着锦被给他遮住。
再不遮,真忍不住了。
程鸢微咬着下唇,如坐针毡。额头已经沁出了小颗的汗珠,背后的薄纱已经贴在了皮肤上,十分黏腻。
“袅袅?”段琅皱眉,“我与你说话呢。”
程鸢晃神,“爷叫我?”
段琅长臂一伸,摸上了她的颈部,撤回便看到满手的汗渍。
“袅袅很热么?”
“很热,”程鸢拉着他的手,又贴在了脸颊和脖颈处,“爷,袅袅好难受。”
段琅眸色一凝,“青山,叫府医。”
段琅摸着她汗淋淋的小脸,“袅袅别急,府中有女医,马上便到。”
程鸢瞪着水汪汪的迷离眼睛,身体不受控制朝他靠去。
她吐气如兰,在他耳畔厮磨,“爷,袅袅好热,爷身上凉凉的。”
她说完手臂就逐渐向下,在他后背与胸膛游离了起来。
他看着她这副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