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春花秋月
“辛苦了,幸村君,路上注意安全。”帝丹高中网球部部长松本苍平爽朗一笑,与人挥手道别。
“您也早点休息。”幸村拢了拢外套,走入夜色中。
他们调整训练单到很晚,现在这条小道上空荡荡的,只有他轻缓的脚步与呼吸声。余光瞥见黑色古董车从身后减速驶来,幸村脚步一顿,气流掠起衣摆。
副驾的车窗降下,银色长发的男人冷冷扫来一眼,待他开门上车后才开口:“你认识迹部景吾?”
闻言,幸村心脏一缩,这是个仅和他国中时期有关的名字——那段许久无人提及的岁月。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打过几场球,怎么,你没查到么?”
除去同在东京外,他最近和小景毫无交集,但东京大了去了,他躲熟人一向严密,组织也没道理关注一个高中生……除非他姓迹部。
“下个月底迹部家晚宴,想办法混进内厅,以不被迹部家主关注的手段。”
果然。
琴酒递来一份资料,但幸村没接:“Gin,讲点道理,我们已经两年没有联系了。”
“给你一周时间,告诉我是否可行。”琴酒头也没回地松手,资料快要落地时被后座的人一把捞住。
“到了。”这时伏特加开口,透过车窗已能看清幸村宅的门牌。
幸村刚推开车门,突然又听见琴酒说:“维欧利,你那时所说的可行,最好是真的可行。”
“当然。”
“琴酒难得多敲打我一次,这任务看上去很重要。就算我说不可行,他也一定会派其他人,所以我想还是由我自己去做吧。”客厅内,幸村复述了一下方才的对话。
沙发另一侧的深蓝发青年将资料递还给他:“那位迹部少爷是你朋友吗?”
幸村苦笑:“从前的朋友。”
青年宽慰道:“迹部晚宴的内厅虽然只有本家成员能够邀请外人,但组织有无数种暴力手段。你接到这个任务,说明他们还不打算和迹部家对上。”
“但……我还是想试试有没有其他切入点。”幸村还是不愿从旧友入手。
深蓝发青年迟疑了片刻,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提前告知,最终他还是斟酌着开口:“迹部家近几年的动向,你知道吗?”
幸村微微皱眉,而对面人自顾自讲了下去:“运动医学。”
“组织今年也有这方面的动向,但动作还没波及到基层的行动组。”幸村和研究组比较熟悉,情报要快上不少。
“不仅如此,精市。”青年沉声补充,“我们最近的调查结果显示,有超过90%的可能,组织的触手已经深入了日本某个球类项目的核心,正在向更高级别的赛事延伸。”
在日足够火爆,但体系不健全,操作空间大的项目……
幸村脸色一变。
“以上种种皆是组织尚未落实的未来方向,恐怕连琴酒都还不清楚具体,加入这个任务对你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好处。但……”
“组织有许多合适的人选去做这件事,但不会有比运动员本身更合适的了。”幸村开口,眼里已写上他的选择。
深蓝发青年无奈一笑。
“要让他们想起来我是网球运动员吗?”幸村也笑了一下,“可我已经无法上场了。高调回归什么的,还真是难题呀。”
“我今晚就要离开东京了,祝你顺利。”见幸村微笑,青年了然他已有了主意,也不禁有些好奇。“你打算从哪一步开始呢?”
“明天就是关东的抽签大会,帝丹预计只有松本前辈去,我打算等会儿去让人损坏他的自行车,而网球部里住址比较近,且明早有空的人只有我了。”
青年闻言失笑:“抽签大会吗?真是个适合你的舞台。”
“就是时间太赶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第二天幸村下楼时,那人已经离开,餐桌上留了两个三明治,还是温热的。吃到一半时电话响起,正是松本。
听对面焦急的讲完始末,幸村应声:“嗯,我过去只要十分钟……没关系,您不必道歉。”
“可是幸村君你……”松本欲言又止。
幸村平静:“没事的,前辈。”
“真是麻烦你了!那我就不打扰你出发了!”
挂断电话后,幸村看了眼时间,松本习惯提前到场,可他嘛……
他继续吃他的早饭,不紧不慢。
—
高中阶段虽然个人赛受关注不少,但团体赛依旧更为瞩目。赛制大体与国中相同,只是抽签场地由强校提供改变为在体育公园礼堂进行,和足球、排球项目的全国大会同天同场分时段抽签。
因此,柳原本打算带刚上高一的切原赤也来熟悉场地,然而电话从八点打到九点都无人接听,等赤也的声音终于从电话那边响起时,柳暗自松了口气。虽说明白他大概只是睡过了头,但自两年前起,柳就一直对联系不上人这件事颇有阴影。
“啊啊啊柳前辈!抱歉!我不小心睡过了!昨天晚上做梦醒之后就一直睡不着!”
“赤也,是因为比赛太兴奋了吗?”这不应该,赤也这两年在正事上愈发靠谱,不该出现这种状况,何况这只是关东的抽签而已。
“柳前辈,我……我梦到第一次参加关东大会的事了。”后辈的声音难得有几分迟疑与低落。
柳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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