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司兼死的那天,听元酒的意思,储约自入轮回也受到不小的创伤,到现在同样也没有痊愈。可就是这样能替天帝扛反噬的心腹,此次也未必知晓全部内情。

按照天帝的说法,这次的情况严重到是储约和元酒他们无法承受。

而王呈旭是一切的主谋。他要付出什么代价呢?真的是身死魂销就能抵消的吗?

他到底想回到过去改变什么啊!他对现状究竟有什么不满!

那夜巫山云雨翻红帐,吴余文握着霍竹风的手按在他剧烈起伏的心口,在他缱绻情深之际停下动作,垂头吻上他汗光珠点的高结,下方自己印刻的诅咒在薄汗的浸润下,随着有力的心脉轻微颤动。意乱情迷的霍竹风身体敛躬,轻吟催促。但吴余文好像就是要在这种场合用本能绑架他的理智:“竹风,在王呈旭和我之间,选我吧。”

霍竹风已经完全无法聚焦的眼睛被求而不得逼出一串泪珠,他已经完全无法去处理吴余文的请求,只能无力地抬起另一只还有自由的手,去抓吴余文的肩膀,祈求更多。氤氲的声音落在吴余文的耳里好像乱云凝愁,为防春宵不永,终于还是妥协,欢娱共入佳境。

天边黎明破晓,东方的第一抹光亮撕破天幕,瞬间吞噬半片黑暗。几乎一夜未睡的吴余文轻轻坐起身来,凝望着身边被折腾了半夜的霍竹风,苦涩又愧疚,自己卑鄙地想要在时镜死后,获得在他心中的优先地位,想着只要他承认爱意,是不是就不会再动摇,至少不会因为王呈旭而放弃自己……

可这一次次的分离与选择,吴余文又清晰地知道,王呈旭虽然不像时镜和刘正言,是霍竹风下意识地偏爱,却也是霍竹风不会袖手旁观的存在。此番天界出手,王呈旭将会处于绝对的弱势,可霍竹风一旦选择了王呈旭了,那么他的前路也将会同样渺茫。

吴余文目光下移,注视着霍竹风脖颈上那一圈被自己留下余情痕迹的诅咒,心绪万千。如果自己心一狠,强制带他回京都,是否能阻止他走上这条末路呢?或者与王呈旭相比,自己更为弱势,那他的恻隐之心是否能为自己停留呢?

但不论是强取,还是示弱,吴余文都没有自信霍竹风会为自己妥协。风寂是一个疯子,一个执拗又纯粹的疯子,时镜、刘正言和王呈旭几乎构成了他独立意识的全部,在他的一片虚无里根深蒂固,自己只是个误闯入由他们构建的梦幻世界的意外来客,虽然很荣幸能在他的心灵囚笼里撕出一片净土,但终究不足以动摇他的根本。

“你如果出点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办啊。”吴余文覆身,在他发间留下一吻,自嘲般地苦笑自语。

吴余文在霍竹风身旁静静躺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起床,他走到书桌前,拿起被搁置数天的工作机,将手机开机,然后调至静音模式,才连接网络,接通网络的瞬间,工作账号弹出无数条消息……当时还是霍竹风提醒他要准备一个工作账号。

看着被自己置顶的几个群和几个部长,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该考虑培养下一任副司主了,来日若是自己真的彻底当甩手掌柜,也不至于影响清世司的后续运转……

吴余文坐在书桌前静静地回复消息,直至霍竹风醒过来,呜咽声将他从公务中抽离出来。

“哥……”霍竹风撑着身体半坐起来,倚着着床头,涣散的目光花了好久才聚焦,他摸了眼镜戴上,茫然地看着坐到床边的吴余文,当他的目光扫到吴余文手里的手机时,瞬间了然……那不是他在自己身边常用的那部手机。

“还睡吗?”吴余文抬手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偏头问他。

霍竹风摇摇头,一些分别在即的不舍冲上心头。他抓住吴余文的手,偏头,贪恋地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吴余文温柔莞尔,但心里同样是满腔难言的酸涩:“好,那我去准备早餐。”

等着吴余文离开房间,霍竹风才挣扎着坐起来,一些关于昨夜的记忆零零碎碎地在大脑中闪过,整个过程吴余文像疯了一样,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都留在昨天。眼下清醒中回想起那种极致的情欲,莫名的悲意压得霍竹风有些喘不上气。他们的亲密行为向来纯粹,像这一次的五味杂陈还是首次。

饭后,预料之中的离别终于摆到眼前。

坐在客厅看早间新闻的霍竹风看着吴余文手里拎着还没来得及系的领带,身穿一袭正装从房间里出来,头发明显也被认真精致地抓过。

“哥哥要去开会?”霍竹风放下手里的手机和遥控器,不等吴余文说什么,就一副了然的表情,上前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领带。

“嗯。”吴余文由着霍竹风给自己操持,带些期盼地盯着他的双唇,希望能听到些什么承诺,“我官复原职了,回京都报到后,要去接见西方的使团。”

霍竹风将领带搭在自己胳膊上,双手帮他扣上最上方纽扣,自己送的那个项链便被完美地隐藏在里边,然后熟练地给他打了个温莎结,领带垂下来之后正好又将吊坠遮了一层。

“这个项链,要是不舒服就别随身戴着了。”霍竹风隔着衬衫和领带轻轻按在项链的位置,冷不丁地开口。

吴余文眉头倏然蹙起,有些拿不准他这话的意思:“没事,不会影响任何。”

“那就好。”霍竹风没再说什么,给他把衣襟领子整理妥帖后,后退几步,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向侧边偏了偏,灿烂盛笑,“哥哥工作顺利。”

吴余文看着他的反应,有些失神,如果说上一次的离别他有些挣扎求生的歇斯底里,那这一次更像是向死而生的淡然处之,某种程度上并不是一种好的现象。

等到吴余文开了一张传送符,霍竹风脸上终于有了些浓烈的情绪,眼眶红了一圈。

“一直没和哥哥道歉,吴二哥的骨刺,因为我断了,很抱歉。”说着冲吴余文深深地鞠了一躬,那根骨刺是吴千殊留给他的最重要的遗物之一,却断在了自己手上。

吴余文心疼地冲上前,给了霍竹风一个大大的拥抱,轻声安慰:“那天的所有事,包括骨刺的意外,都是因为我的武断与偏见,你别有负担。”

霍竹风摇摇头,但也没说什么。

等到传送符发动,吴余文才不舍地放开他,后退以免波及到他。但直到吴余文离开,也没等来想要的那句承诺。

目送吴余文消失,霍竹风像是脱力一般跌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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