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妖也是不管不顾,一心一意拖着姒芙使劲游。

姒芙探进储物袋,一愣,惊觉里头竟只剩下三瓶补灵丹?

为了维持伪装,太虚需要大量灵力,她近日将补灵丹当成糖丸一样磕,吃得有些狠,一时忘了查看存量。

姒芙瞄了眼死咬着她不放的小妖,一狠心,将仅存的三瓶补灵丹倒进嘴里。

掌心蓄满灵力,对着小妖后脑门就是一击。

小妖吃痛“嗷呜”一声被击出老远,姒芙趁机游走,指尖刚触碰上大鹅“飞得快”,身后湖浪猛然一掀,只觉天旋地转。

姒芙被浪潮卷得晕了一瞬,呛了两口水,再钻出湖面时,见空中闻讯赶来四五个人。

他们身着巡妖司的靛蓝服饰,腰间金带一闪化成一把软剑,数道灵光顺着剑尖打入湖中,掀起阵阵波涛。

那小妖受了她一击很快回转,在水中灵活游曳,借着湖水和荷叶的掩藏,四处闪躲。

夜晚视野受限,巡妖司的人一时难以捕捉它的踪迹,于是剑光法术一道接着一道往湖中乱轰,借此炸出它的身影。

见到巡妖司的人,姒芙放心收回大鹅,刚湿漉漉爬上岸,一道碗口粗的白光砸在她脚边两寸远。

她一时松懈没来得及躲避,余波将她炸起老高,天地倒转不知飞到何处,再次落入水中。

姒芙钻出水面,恨恨抹了把脸,忽而察觉水中的温度不对。

“啊!”周围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她还未弄清状况,脑门突然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眼前黑了一瞬,就听有人怒骂:“哪里来的登徒子!竟敢闯入女子浴池!”

黑花在眼前消散,她打眼一瞧,不远处站了三四名裹着浴巾的女子,身后还有十几名几乎不着寸缕的女子在惊叫奔逃。

她正兀自奇怪,“我不是登徒子。”一开口猛然发觉不对。

她——如今是个壮汉呐!

又有人猛敲她一下,姒芙脑袋上多了个包,“还说不是!你定是趴房檐上偷窥,不小心掉下来的!”

姒芙百口莫辩,捂着脑袋开始逃,边跑边喊:“误会误会!外头在捉妖,我是不小心被炸进来的!”

喊声淹没在一众惊叫怒骂中,几名彪悍妇人根本不听她的辩解,抓着脸盆和木桶在后头穷追不舍,场面混乱得简直没眼看。

姒芙心力交瘁,她忘了,荷禾城建在湖上,城中最多的就是香水行,也不知是哪个天煞的巡妖司人长歪了眼,不小心把她轰飞,好巧不巧把她炸进女子浴场。

守在外头的看汤人听见骚乱,手持棍棒赶了过来。

姒芙一路左冲右撞,逃出浴场又被看汤人盯上,好不容易跳过香水行院墙,外头还有一帮看汤人守着。

姒芙一个纵跃落入街道,他们孜孜不倦地追了过来。

城中响起警钟,街上路人们匆忙归家,一条不宽的街道挤满了慌乱的百姓。

借着拥挤的人流,姒芙左腾右挪钻进一条暗巷,蹲在一堆竹笼后藏了起来,眼看着看汤人们顺着人流跑过巷口,总算松了口气。

疲惫地挤了挤湿透的衣衫,若不是体内这点灵力要精打细算省着用,何至于如此狼狈?

又等了半盏茶,见他们没有回来,才向巷口另一端走去。

百姓们躲的很快,不过片刻街上只剩零零散散几人,忽而巷口晃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姒芙张眼一望,那不是方才袖手旁观的寂无寐吗?

他怎的会在这?难道出来寻她了?

“在这里!”

身后大街上,那群看汤人不知为何又折返回来,举着棍棒追了回来。

姒芙几乎泪流满面,摸着头上被打出的两个大包,哪还计较寂无寐的袖手旁观?此时前方哪怕是个凶神恶煞的地府阎王,只要能带她脱离苦海,是人是鬼她都不嫌弃!

“寂无寐!”

她刚喊一嗓子,忽然脚下一紧,眼前一黑整个人倏地被拉入地底。

寂无寐闻声看向暗巷,狭窄的巷道空空荡荡,一片落叶随风飘下,哪有什么人迹。

……

姒芙睁开双眼,阴暗光线下,见一片潮湿凹凸的洞顶。

她躺在一张粗糙的石床上,动了动,体内不见异样,四周静悄悄的,抬眼打量一圈,洞里昏昏暗暗,狭小逼仄,地上燃着一簇蓝莹莹的光,诡异幽暗。

摸着昏胀的额角,毫无来到此处的记忆。

也不知这洞窟在城中还是城外,唯一确定的是,抓她来的定是只妖,一只擅长土遁的妖兽。

抬脚下地,咯㘄一声好似踩到什么硬物,双眼一扫,地上竟躺着一具白骨。

“郎君醒了?”

身侧飘来一声妩媚的女子声音,身边贸然多了个人。

或许不该称她是人,细长眼,娇媚脸,熟悉的面容挂着陌生诡异的笑,竟是住在隔壁的“刘寡妇”。

她靠上她肩头,一双手轻佻暧昧抚摸她壮硕的胸膛,娇嗔道:“郎君睡得真久,让奴家好等。”

姒芙沉下脸,“你是什么妖?”

与能化人形的八阶妖兽不同,它身上没有大妖恐怖的压迫气息,联想她儿子小顺在水中的游刃有余,低阶妖兽里擅长土遁与水遁的妖,姒芙想了一圈,可划定的种类不少。

“哎呀,人也好,妖也罢,总归奴家能让郎君快活,何必计较?”

那只作乱的手顺着胸膛而下,绕到她八块腹肌的腹部轻柔划起了圈。

“快活?快活完就变成他?”

她瞥向地上散乱的白骨。

“刘寡妇”娇笑一声,“他们呐,身无二两肉,哪里有何郎君这般精壮。奴家喜欢郎君,会多留郎君几日陪奴家逍遥。”

说着就向她身下探去。

姒芙骤然扬手一挥,一道弯月红光急射而出,直直向“刘寡妇”脖颈削去。

刘寡妇下意识偏头,灵敏躲开要害,被削下半个脑皮。

它痛呼一声,捂着头在石床上哀嚎打滚。

姒芙趁机逃出洞窟,却发现外头是一间更大的洞室。

姒芙抬头一瞧,吓得险些散了魂。

洞内四角摆放着火盆,照出洞中央一座“白塔”,一座人骨堆砌的白塔,灰白的骨在明亮火光下反射出恐怖的光。

姒芙虽活了两百多年,极少外出历练,每次离开姒家身边跟着一堆随行扈从,只身呆在冒儿山那三年,还是借了在蔺家散心的名义才能独自出门,却也是谨小慎微。

自小到大,她虽遇过一些妖祸,却从未见过数量如此之多的累累白骨。

多得,堆成了一座两人高的小山丘。

“你竟然是修士!”

“刘寡妇”捂着头跟了出来,打坏的人皮耷拉在脖间,身躯缓缓膨胀数倍,脆弱的皮肤寸寸皲裂,姒芙终于看清了它的原形。

鲶鱼似的头,铜铃大小凸出的双眼,粗厚青黑的皮肤,细长的尾巴拖在地上,全身长满了恶心的肉疙瘩,站立时如佝偻瘦弱的老翁,四肢指间有蹼膜,远远望去,像一座摇摇欲坠的立地灯笼。

是呑阳妖,此妖常年盘旋在水泽地底,转吃男子补充阳气,且最喜欢的是——阳根。

姒芙转身向洞口跑,忽而被一堵看不见的墙弹了回来。

洞中竟还有禁制?

呑阳妖顶着个硕大的脑袋站得不稳,动作却极其迅速,姒芙被弹回来的一瞬间,它将她猛地掼在地上,直接骑在她身上。

一手压着她的胸膛,一手执着地往她身下探。

“郎君莫急着走啊,还未陪奴家好好玩玩呢。”娇媚的声音配着这张脸,说不出的违和恶心。

姒芙简直有苦难言,她虽化身大汉,可太虚是凭她意志换型,怎会给自己变出男子那物事!

那黏腻的手就要碰上,姒芙猛一抬膝将它顶翻,一把扯住它脚踝,催动灵力往地上狠狠一掼。

呑阳妖的大脑袋在地上砸出个坑,姒芙刚要唤出法术,忽而感觉体内灵力运转凝滞,大部分灵力竟被太虚吞去大半!

这么片刻的停顿,呑阳妖细长的尾巴一甩,将她再次打倒在地。

它覆在她身上,整个身子压住她。

粘稠的绿色妖血顺着额头伤口流下,滴落在她头边,传来一股腥臭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它恶狠狠咒骂一声,张开三排尖牙的大嘴,就要向她脖颈咬去。

姒芙一掌拍开它的头,却听轰然一声巨响,整个洞窟剧烈颤了颤,几根细长的石笋从洞顶落下砸在呑阳妖身上,砸得它动作一顿。有几根从它头颅边划过,险些扎穿她的脑门!

一片白中带金的剑光从她鼻尖飞过,身上的妖倏地跳开,冰冷凌厉的剑气挥空,砸进前方洞壁。纷花散尽的那一刻,姒芙眼前掠入一片白影。

望着那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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