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衙差有些年头了,阅人无数,抓到的犯人不计其数,眼力过人,极少会看走眼。
池染笑了笑,“姚头儿难道亲眼见过昭然公主?”
姚越连连摆手,“我一介粗人,哪有机会一观公主芳容。”他解释,“昭然公主大婚当日当众消失不见,整个皇宫上下翻遍却遍寻不到。昭然公主是陛下最疼爱的女儿,后各个州府衙门收到一个卷轴,上面是昭然公主的画像。”
他顿了顿,说:“谁若能寻到公主,必将直入青云。”
池染心下了然,她恐怕与公主长得有几分相似,才会被姚越错认。
她可不敢胡乱冒认,自己的头疼事儿还一箩筐,没工夫当假公主。
“姚头儿认错人了,我出身平平,哪儿能高攀公主。”她直接否认。
“怪在下唐突,对不住姑娘。”既然对方否认,他也不好穷追不舍。
池染打了个哈欠,困得脑袋混浆浆的,“时辰不早了,小女先告辞了。”
不起眼的阴影处,一条黑影倏然于阴暗处脱离出来,如同泥鳅般滑出房间。
从雅间出来,北野正守在门口,“池染姐姐,给你准备了饭菜,吃了再歇息。”
池染顿觉欣慰不已,她顺手摸了摸北野脑袋,赞许道:“好孩子,真有眼力见儿。”
北野登时僵住,脸火燎燎地烧得慌。
她觉得莫名,回头看去,“噗嗤”乐出了声。
还害羞了……
她太困了,都忘了小少年不经逗,一点点身体接触,都会让他羞怯难为情。
“不好意思啊。”她没什么歉意地说,“姐姐下回注意。”
北野心里恨恨地,痛恨自己太不争气,动不动就脸红心跳,像个怀春的小姑娘似的。
他内心疯狂咆哮,努力压制住情绪,待恢复常色后,跟了上去。
回到府衙,姚越找到那幅卷轴,徐徐展开,一张端庄秀丽的脸映入眼帘。
“头儿,你看人基本过目不忘。就算公主长得如此漂亮,也不至于又来回味吧。”手下人笑着调侃道。
姚越给他一记警告的眼神,“休要胡言,公主岂是你我能随意谈论,让有心人听去,你我人头不保。”末了,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儿,说:“你觉不觉得她像一个人?”
手下起了好奇心,凑前仔细看了半响,好像是有点眼熟……
思索半天,他陡然一拍大腿,“这、这不是帮咱破案的小郎君嘛!”
“你也觉得像吧?”姚越紧锁的眉微微舒展开,他就说自己绝不会认错人。
“不对啊……”手下又拿不准,“那小郎君是个男人,怎会是公主?”
姚越恨铁不成钢地瞪他,忍不住骂:“傻吧,她是个女子,女扮男装。”
对于大佬神出鬼没的举动,池染已经习以为常。
酒足饭饱后,她便上楼睡觉。
一夜无梦,她睡得很深。
大概是因为困极了,睡在案发现场隔壁,并没害怕。
她知道,自己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刚穿来时,那般弱小又废物。
起码多少有点自保能力。
感谢女主、感谢反派大佬,阿门。
池染默默在心里祝祷了下。
神清气爽起床,她拎起袍子伸手要穿,猛然想起上面溅了几滴血,惋惜地丢在一旁。
怪可惜的,这件衣裳她蛮喜欢的。
只好套上那件粉嫩的裙子。
穿戴完毕,准备下楼,几乎在她拉开房门的同时,右手边房门也开了。
左手边是凶案现场,右手边是……
她幽幽侧过头,视线钉在了某人的胸口间。
某人开门出来后,竟也未动。
池染又稍稍抬了视线,某人正饶有趣味地俯视着她。
漆黑的眉眼,极具攻击性,傲慢又带点懒散。
“参见尊主。”池染条件反射给他行了个礼。
夜神懒懒开口,“你再大点声,让所有人都听见。”说完兀自下楼。
池染不服气,小声“哼”了下。
整晚不见人影,连客栈人走光了都不知道。
池染下楼,想喊“尊主”,又刚被训,喊夜神不大合适,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叫他。
脑袋一热,甜腻腻喊了声:“夫君~”
喊完内心懊悔不已,大佬不会剐了自己吧?
这张破嘴。
北野吃惊地扭头瞅她。
掌柜和店内几个伙计满目探究的看过去。
反正店里没客人,干脆看热闹。
掌柜和伙计昨日并未拆穿池染女扮男装的身份,她便有了判断,这家店里都是自己人。
只有夜神旁若无人的啜饮清茶,仿佛没听见似的。
池染略显尴尬,硬着头皮坐在夜神旁边。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她清了清嗓子,不死心又叫了一声,“夫君?”
北野打心底里佩服池染百折不挠的劲儿。
夜神冷淡的眼睨着她,“既然你这么想嫁人,便同北野扮作夫妻。”他恶劣地说:“婢女和书童挺搭的,不是吗?”
她冷笑了下。
是个屁!
“尊主,北野还是个孩子。”她想再挣扎一下。
他放下茶杯,微微挑眉问北野,“你多大了?”
北野鞠了个躬,“回公子,按照人界的算法,该有……”他掰了掰手指头,“一百二十五岁了。”
池染:“……”
照这么算,那夜神得有几千万岁,岂不是个不死不灭的老妖怪。
关键他这张权威的脸,实在跟老不死的联系不上。
如此说来,苏幼灵少说也得有一百多岁了,天天“染姐姐、染姐姐”唤她,分不清到底是吃亏还是占了便宜。
胡思乱想半天有的没的,她好奇询问:“尊主,您昨晚去哪了?客栈发生了命案。”
夜神没答,丢给她一个药瓶。
她拿起来,拔出瓶塞,淡淡的香气四溢飘散,她连忙堵住鼻子。
“不会是凶手的吧?”她顿感惊诧。
夜神漆黑的眸子望向她,平淡说:“半路碰到,顺手捉回来的。”
池染:“……”
“那人呢?”她努力适应大佬的节奏,反应半晌才说话。
夜神难得好好回答她,“咬舌自尽了。”
北野适时补充一句,“尸体还留在尊主房间呢。”
池染:“所以,他是登仙阁的人。人死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查?”
“昨晚他灭口的人,来自京都。”北野说。
“小北野,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她撇撇嘴,同样为尊主属下,凭什么他知道的比她多。
北野打了个哈欠,“姐姐起的晚,自然不知后面发生之事。”可给他困坏了。
那凶手演了一出灯下黑,幸好尊主回来得及时,见他鬼鬼祟祟在客栈附近徘徊,估摸是要杀了池染灭口。
尊主哪里是顺手抓的,分明费了挺大力气,才活捉。
又一番严刑拷问,凶手只吐露了胖商人来自京都,便受不住折磨,生生咬舌自尽。
回想起尊主狠厉的手段,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行。”她微垂眸,冷声冷气道:“启程吧。”
由于无法施展法力,他们只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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