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不利。

不过她不会放弃。

晃着脚,她坐在窗台上啃着今天买的糕点,思索着自己的计划。

今日下山听见有狐妖作恶,她便计上心头。

想让女主和风鹤有进展,可能还得采取乙游中最经典的套路,英雄救美!

两人一起降妖救人,多浪漫、多能培养默契啊。

到时候她略施小计,让风鹤来个英雄救美,应该能够拿下?

毕竟风鹤那张脸还算拿得出手。

此计胜算似乎很大。

狠狠咬下一口荷花酥,她略感幸福几分,美得眯起了眼。

回山已经许久,正午已过,为何沈朔还未回来?

她手中一顿,看着院门的方向,回想起在山下时沈朔询问她的话,心中不知怎么空落落的。

也不知道这没脾气的人,会不会生她气了?

有风吹来,手中捏着的荷花酥碎屑落在她裙上,被她发现后连忙低头拂去。

就在这时,周围灵气开始微微波动,在她面前生成一个小小的灵气漩涡。

她动作一停,定睛看去。

见那漩涡中心,果真凝出一只宛如蝴蝶大小的青鸟来。

归墟有信。她抿紧唇角,伸出手接住。

那青鸟被她指尖一触,便燃起一团青色火焰,化作信笺,其上拓印着朵朵盛开的烫金芍药。

随之一起出现的,还有一只分外袖珍的小匣子。

信上应该是月缺的字迹,娟秀小巧。

“少主,归墟已稳,勿念。

寒露已过,少主生辰将至,我与花残特备薄礼,祝愿少主喜乐安康。”

生辰?自己的生日确实在寒露之后,霜降前后。

但从记事起就未曾过过生日的她,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只记得是霜降前后,便都以每年霜降之日作为自己生日。

难道原主不但与她长相相似,就连生日也相同?

不可能。原身可是归墟少主。

大概只是刚好同月。

但这封信笺,倒是提醒了她,自己居然就要迎来自己23岁生日了。

以往荒诞的二十年,竟抵不过这世界短短半月让她难忘。

直到手中信笺化作飞烟散开,花杏才从往日陈旧的回忆中回过神来。

在仙岛待得越久,真实的世界逐渐远去,比起这个世界更像是一场梦。

如果可以,她多想在这个世界普通的活着,像山下那些赶集会的人,每日平淡的过日子。

手中还捏着那和信一起被送来的小匣子,她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对翠玉耳坠。

颜色通透浓郁,凝结着无尽的生命力,温润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流淌在手心里。

第一次收到生辰礼的感觉还不赖,她高兴地给自己戴上。

信笺她也妥帖放在怀中。

这日一直等到日头偏西,沈朔才回院中。

见他身影刚出现在门口,花杏便跳到了窗户后,看着那道白衣径直回了屋子,再没出来。

他没有要来找自己的意思。

因为是自己心虚才将把人落在身后,花杏犹豫几次,还是没有勇气去他房中问问。

正发愁地喝着今日晚餐份的清粥,风鹤却推门而入。

他进来时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靴上还沾着点泥点,就这样大刺刺地坐在了她面前。

随身佩剑被他重重放在花杏吃饭的桌上,整个饭桌一震。

“听道童说你今日来找我?”

被清粥溅了几滴米汤到脸上的花杏从碗中抬起脸来:“......”

见她鼻子上挂了一粒粥米,风鹤毫不犹豫笑开了:“哈哈哈哈,你这是怎么吃饭的?”

明知故问。

“我看我也该找个人来给我守屋子,不然什么人都能进来了。”

掏出手帕来擦干净脸,她皮笑肉不笑道:

“下次再这么把剑砸我面前,我就把你的剑拿去劈柴。”

“啧啧啧,归墟的女人果然恶毒。”

风鹤不知道刚刚从哪里回来,明显比平日里的状态要更兴奋,全然不在乎她冷脸。

“不就是白日在我院子吃了闭门羹,怎么气到现在?”

他笑,又接着问:

“你白天找我做什么?”

看他这么亢奋,花杏倒是暂时放下了话头,撩起眼皮:

“你今天这是去了哪里?这么高兴,不会是去做什么亏心事了吧?”

“当然不是。”风鹤哈哈一笑,爽快道:“是因为我逮住东里寂那疯子的踪迹了。”

没想到竟然事关东里寂。

她更好奇:“什么意思?你在抓他?”

“我的人这两日发现了一处瀛洲在蓬莱的据点。我今天带着人去把那里毁了个干干净净,连个壳也没给东里寂留。”

说起这些,风鹤止不住地神采飞扬:“哈哈哈哈,要是那疯子看见肯定气得杀人。可惜了,他竟然不在。”

瀛洲在蓬莱定然不止这一处据点,逮不住他很正常。

这些异动,或许与之后的大战有关。

但思索一会,她实在想不起游戏中瀛洲为何要挑动三岛大战,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联。

只能继续顺着他的话问:“你知道瀛洲这样究竟为了什么吗?”

风鹤眉飞色舞的得意之色在听见这话后冷了些:“他们所图藏得隐蔽,但恐怕是想统一三岛吧。”

“你说什么?”花杏倒吸一口冷气:“他们想统一仙岛?”

“你还特意赶来蓬莱,也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勾当,我就和你直说吧。”

“从几月前起我就发现不对,瀛洲人在蓬莱活动比从前频繁太多,最近常常传出各种珍稀法器失窃被夺的消息。直到我坠入归墟前,我都一直在跟进这件事。但坏在风家长老们却个个不以为然,不让我继续追查。”

“他们根本不知道东里寂那个疯子已经做到什么地步了。”

他拧紧眉头,看着花杏,又道:

“那日客栈中大放厥词、叫嚣背后有人的男人,正是东里寂的手下,当时定然揣着秘宝。”

这事花杏倒是已经从东里寂那里知道了,但她此时才得知了风鹤的视角。

“那人嚣张跋扈,连我蓬莱也不放在眼中,多半是他心腹。可惜却被他先一步斩草除根。”

他猛地锤了下桌子:“实在可惜!这次去虽杀了他人,消息却一无所获。东里寂这人手段狠辣,所有为他办事的人身上都下了死咒,什么都拷问不出来。”

这件事似乎有些奇怪了。东里寂说是她杀了他的人,风鹤却说是东里寂自己斩草除根,要是按照他俩所言,那男人身上定然有东里寂想要的宝物,但如今他们和东里寂都没有拿到。

此事中,应该还有第三人。

也不知是谁先风鹤一步发觉,还抢走了东西。

她将自己那日追上去后的发现说与面前人听,风鹤听后凉凉道:“无论是谁杀人夺宝,总之东西不落在东里寂手中,就是好事。”

“他要这么多法器做什么?”

花杏也觉得此事诡异,三岛中的法器,像镇魂铃此类,虽珍贵厉害,但再厉害,也都是百年前流传下来的法器,如今早都有相克之法。

总之稀奇是稀奇,却并没有多么强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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