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以她的性子,该跳起来欢呼才是。

严娇娇瞥了他一眼,给了个白眼,怎么可能,能卖出这个价,简直不得了好吧,她也就是占了个先机。

等明年大家都种了,也就不值钱了。

“你说明年我是卖种子好,还是先买地自己种。”彻底垄断这门生意呢?

她真是好生苦恼啊!

原来是想这个,袁松在她旁边坐下,替她出主意:“你准备买多少地种。”

要挣大钱,至少要个几百亩吧。

袁松又问她:“钱够吗?”

“如今不是荒年灾年,会卖地的人家很少,一亩上好良田可能会卖到十四五两,就算差点的,也可能要五两以上。”

就算她如今有几千两银子,一时也买不到几百亩地,好好的日子,谁家会卖地呢!

严娇娇叹气,她当然还没有几千两银子,加上今天卖的,她手里才刚刚有一百三十五两六钱八文。

照他这么说,也只够买个十亩地,还得有人卖才行。

“那我卖种子?”

卖的很贵,普通人家肯定买不起,能买得起的都是大财主,钱让他们都赚了,她心里又不舒服,更不乐意。

是的,她严娇娇仇富!

“让我再想想。”肯定还有更好的办法的。

袁松见她眉头皱成一团,只觉得好笑,伸手去摸她的眉头:“这有什么好苦恼的,慢慢来,等以后……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家里还有他呢

严娇娇伸手打他,瞪着一双杏眼:“男女授受不亲,不是你说的保持距离,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袁松真是有苦说不出,他真想收回那话!

“我是你丈夫!”他咬牙切齿提醒她,何况他还是安慰她。

严娇娇得瑟地摇了两下头:“还有一年,就不是了。”

一年后,他们就要分道扬镳,到时候她可就一块地都没有了,这么一想,她买地的愿望更迫切了。

还是要想办法买地。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留意到袁松的脸黑的像块炭。

“对了,你去跟梁绍明说了吗?他怎么说?”

说起正事,袁松收起郁气,在一旁坐下:“怕是不成,绍明有婚约。”

“之前怎么没听说。”严娇娇是真没想到。

这可怎么办,这事弄的,还真被袁松料到了,难道这生意只能做一次了。

她原本想着,至少等云来楼的新菜出来后闹翻,她也不怕了,到时候菜卖的差不多了,或者有了知名度,她能找别的酒楼合作。

如今……云来楼都还没做菜呢。

戚老板那么老谋深算的生意人,肯定知道她的主意,万一拼着自己亏钱,也要给女儿出口气,不用辣椒怎么办。

那岂不是封杀自己的生意路子。

袁松见她急了,连忙按住她的手:“别慌,我话还没说完。”

“绍明答应我,找机会去云来楼吃顿饭。”

到时候他们再找机会把梁绍明有婚约的事情透露出去,戚家也就知难而退了。

“会不会有麻烦。”万一戚家不死心,缠上了怎么办?

又或者梁绍明见色起意,和戚云搅合到一起,那岂不是对不起他的未婚妻。

袁松笑着摇头:“放心吧,子华我可能会担心,绍明不会的。”

若是连梁绍明都成了这样见异思迁的人,这天下就没有刚直的人了。

“绍明重诺,绝不会毁约,何况……戚大小姐不适合他。”

正说着话,院门被敲响了。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诧异,会是谁?

“是谁?”袁松扬声问道。

门外传来一个男子低沉声音:“袁相公住这里吗?”

声音陌生,他们在县城也不认识什么人啊!

两人出了房门,袁松前去开门,只见一位老者身后跟着个中年男人,男人一人短打装束,看样子是随从。

“袁小哥!”老者露出长者温和的笑容,带着几分叨扰的不好意思。

“张员外,怎么是您!快请进。”袁松立刻开门,迎他进来。

“冒昧前来,打搅了!”他对着严娇娇点头示意,严娇娇匆忙回礼。

袁松把他请去了厅堂坐下,厨房烧的有水,严娇娇帮着去泡茶。

趁着袁松进来拿茶的功夫,她低声问道:“是谁?”

袁松道:“张财主……”看严娇娇没反应,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张云娘的爹。”

这么说她就懂了,她露出坏笑:“你前岳父……”

袁松一把捂住她那张嘴,就猜到她要胡说八道。

“你给我把嘴巴闭紧了,别口无遮拦的。”他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个岳父了,就会给自己按罪名。

“他应该是为了牛家兄弟官司来的,他儿子被官府抓住了。”

不然人家一个财主,用的着这么低三下四赔笑上门。

严娇娇点头,既然有正事,她便索性上街一趟。

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反正看袁松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找你干什么?”

袁松回道:“让我去衙门帮他儿子求求情。”

张有粮吃了官司,被抓紧大牢,因为他怂恿牛氏兄弟诬告知县,罪名有些重,为此张家出了不少血,可钱花了,这罪名却还在,云娘子也被兄弟连累,婆家把她赶回了娘家。

张财主托了不少人,还是没办法把儿子捞出来,最后还是有人提醒了他,让他来找袁松求情。

“你答应了?”

他不是这么心胸宽广的人啊。

袁松眼神直直看向外面,轻轻地嗯了一声,转头对上她疑惑的目光。

他无奈失笑,有时候宁愿她别这么了解自己。

“张员外是个好人……”曾经帮过袁父不少,如今又亲自求到他面前,袁松实在不好拒绝。

不过他也只是答应去说说情,至于能不能成,却不是他能做主的。

他想起一事,看向严娇娇,笑了:“你不是想买地?有个好机会。”

张财主为了捞出儿子,如今正要卖地筹款,这可是个好机会。

袁松心里叹气,该不该说她运气很好呢!

严娇娇高兴的蹦起来:“真的!”但很快她又有了顾虑,“不过这样会不会不好,有点落井下石。”

人家找你帮忙求情,你后脚买什么人家地。

袁松笑:“你又不是少给钱。”而且她能买多少亩,张财主要卖的可是大几十亩,张财主这是卖个好,之前为了给袁父治病,他们家卖了不少地出去,大部分都是张财主收了的。

可能是看如今他们家日子好过了,思忖着袁家应该想赎回地。

不然他只要放出风声去,有的是人来买,也不用在袁松面前话里话外透这个音。

有他这话,严娇娇放心了,说风是风,就想立刻回家去买。

袁松道:“那也要等我明日去一趟县衙见见吴知县。”

次日,袁松带着严娇娇准备的一篮子玉米,还有一些肉品干果去了县衙,不过没有见到吴知县,但郑师爷做主收了他的东西。

“你放心,这案子我们心里有数,不过你亲自来求,知县大人一定会从轻发落的,他老人家也不是什么心胸狭窄的人。”

吴知县看重袁松,郑师爷也是知道的,张家这案子本来也是可松可紧的,他相信吴知县也愿意卖这个人情,所以话里话外也透着音。

袁松得了他这句话,便知道张有粮不会有什么事,迟迟不放出来,怕是因为他们在敲诈刘家的钱财。

“真黑。”严娇娇知道后,发出这么一句感叹。

袁松没说话,只是目光看向车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照旧他们在镇子上住了一晚,依旧是两间房,袁松依旧生闷气。

次日他们买了些东西就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