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一口,就一口嘛,很甜哒
赵鹤年疯癫无状,差役们犹豫了会见不像是装的,赶紧架了出去寻医抓药。这时房内只剩下他们四人与那救回来的女子。
李昭昭半扶起这女子,浑身软得跟豆腐一样,喂了几口热水均被吐了出来,脉搏时有时无,看样子是到了要命的关隘。
“她这到底伤在哪了?除了皮外伤,也看不出啥内伤啊。”展鹿一颗脑袋探进来,上下打量着。
李昭昭看向方若仪,两人同时摇头,和展鹿有一样的疑惑。
“应该是.....”裴渊清清嗓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又知道了?”李昭昭问。
裴渊这次不再遮掩,横下心道:“应该是被人欺负了。”
两个女子没反应过来,展鹿倒是一激灵:“真的假的?这你都看得出来?”
裴渊指了指女子发间插着银簪:“簪头歪了。若是碰到重物所致,头部不会没有外伤。只可能是挣扎时被人攥着头发往后扯过,否则伤不到这个位置。”
“非得是被人欺负?”李昭昭斜了他一眼。
“颈侧有指痕,指距偏宽,明显是男人的手。”裴渊像嫌疑犯般被她问一句答一句。
“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裴渊只当她心急救人,来不及细看,傻乎乎地指着那女子白花花的脖子示意她看。
没想到她看也没看,直接答道:“看不出来。”
“我可没你心细.....还能见微知著。”
裴渊听出了她话外之意,指的是刚才床褥上的那男女欢爱后留下的痕迹。脸又腾一下红了,结果看到另两人捂着嘴偷笑,更是又气又羞。
为官十余载,还没人胆子大到敢当面揶揄他的。
她是第一个。
咕嘟几声,一旁的水终于沸了起来。李昭昭趁热将几块白布烫了进去,抽出把剪子就要贴着女子锁骨剪开外衣。
偏过头:“还要看吗?”
展鹿刚要一探春色,就被方若仪捂住眼睛,顺便把裴渊也带了出去。
一条条滚烫的纱布覆着女子的裸.体,紧紧缠住,转眼热气蒸起来,缓缓引出体内寒气。李昭昭一边搭着女子的脉,终于平稳了下来。
她重重呼出一口气,总算救回一条命来。
另一边慢慢拨开女子眼前的发丝,开始端详起这张脸来。确实生得清秀,哪怕是闭眸也会想多看两眼的程度。
想不引起注意都很难吧。
哪怕是....裴渊。
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酸酸涩涩的味道,她从没感受过的。
只觉得生气,也不知道在气什么。腾地站起身,开了门,吓得门口三人一惊。
“好了。她没大碍了。”
“真的?”裴渊问。
“还能有假?”她又斜了一眼,冷冷说道。
李昭昭快步走了出去,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对裴渊拱手道:“恭喜裴大人,你也会验尸了。”
“.......”
“哎?你惹嫂子生气了?”
“有吗?她生气了?没有吧.....”
展鹿第一次见到裴渊手足无措的样子,捂着嘴一脸八卦地等着看好戏。
说话间天边已经微微泛起鱼肚白,一道马蹄声驱散了几人熬了整整一夜的倦意。那京城新派的督查使尚在路上,可命案一桩接一桩,朝野议论纷纷,圣上都扛不住压力,只得先赐裴渊三日时限,务必勘破全案,缉拿真凶,否则回京领受问责之罪。
借着圣旨,裴渊顺势知会差役,获准可以外出取证的权利。
出门前犹豫再三,怕李昭昭真如展露所说的生气了,只得寻了个吃早膳的由头叫展鹿邀李昭昭一同出来。
晨雾还未散尽,巷口的油锅已经滋啦作响。
老刘头的早点铺子支在树底下,两张歪脖子木桌,四条长凳,灶台上的大铁锅冒着白茫茫的蒸气,混着葱油饼的焦香,能把半条街的馋虫从被窝里勾出来。
展鹿早抢了处长凳,面前摆着碗热腾腾的馄饨。薄皮透亮,能看见里头粉嫩的肉馅,汤面上飘着虾皮、紫菜、葱花。他舀起一只,吹了吹,刚送进嘴里,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老板,一碗豆花,甜的。”
扭头间看到裴渊走在最前头,李昭昭隔了老远走在他身后,故意保持距离。
“哎?你不是和我说这家的馄饨和葱油饼最地道吗?点豆花做什么?”
“喔,她喜欢吃甜的。”
裴渊看着穿梭在锅气白雾中的刘老头,示意他多放些糖。
“怎么样?我说她生气了吧?”展鹿朝裴渊俏眉一挑。
“你先别急着翻我白眼,我说你啊,断案子行,哄女人啊.....啧啧啧....一般。”
裴渊将做好的甜豆花垫了两层布,小跑过去递给李昭昭:“给,尝尝。很甜的。”
她看都没看,径直略过他,要了个油饼便走去了前面铺子。
“看,我说吧.....你、不、行。”
“滚。”裴渊若有所思地尝了口甜豆花,甜得难以下咽。“那你说,怎么哄?”
难得他不耻下问,展鹿腿一翘,人往后一瘫:
“女人嘛,要么甜言蜜语,要么金银财宝。世上女人不过就对这两件事感兴趣喽。”
“闭嘴。你嫂子不是一般女人。”裴渊见李昭昭走远了,也突然没了胃口,悻悻地继续查案去。
两人虽一上午没说话,可一到查案两人就能默契地想到一处。
赵鹤年既然就在这七八年里搬来的无有乡,又无妻无儿,那么最熟悉他的想必就是市井坊间里的老人了。
这条街上不少老店,都是些住了数十年的本地人所营,挨家走访,总能套出些话来。
长长的街巷里,两人各自问话,在拐角处彻底错身而过。
听闻赵鹤年初来此地的头两年下海经商,运气极差,接连几笔买卖全部折损,赔得底朝天,催债的都打上门了,收了铺子害他连口饭都没得吃,过冬都靠讨百家饭活命。
谁曾想到,有一天他忽然寻到了门道,凭空掘出第一桶金,自此一路扶摇直上。
短短三两年光景,鹤记商行便迅速扩张。现如今无有乡内外诸多货品流转,大半都要经他之手调度,几乎市场眼见到的所有货物的定价,都受他暗中调控。
生意越铺越广,直到遥指京中,从茶叶、用盐、肉食到丝绸、珠宝、木品,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