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颜身子轻颤,她闻了太久的催.情香,四肢早已绵软无力,根本挣脱不了。

她只能流泪,在沈文昭靠近她,亲吻她时啜泣不止。

沈文昭不悦道,“又是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

陆颜在他从她身上离开的瞬间扯过被褥,紧紧护在胸.前,“我、我害怕……”

说话的功夫,陆颜努力看清了沈文昭的模样。

不知是不是才见过谢廷筠袒露.胸腹的模样,此刻看着沈文昭清瘦的身形,她竟有些失望。

原来不是每个男人都能长出那般健硕的身躯。

就连沈文昭的胸膛,也不如谢廷筠那般紧实有力。

陆颜又开始走神。

沈文昭念及她未经人事,语气软和了些,“会有些…,你且忍忍。”

陆颜不仅没被安抚到,反而吓得连连躲闪,攥着裙摆折腾一通,沈文昭也只触到她的小腿。

窗外大雨倾盆,噼里啪啦的雨点敲击瓦片,发出沉闷聒噪的声响,谢廷筠躺在被褥里,闭目静心凝神,不去想隔壁究竟会发生什么。

可他越是想要静心,越是透过雨幕清晰听到隔壁的动静。

女子害怕的啜泣声,床榻轻晃的咯吱声,掺杂着令人作呕的男人喘音。

谢廷筠烦躁地翻了个身,卷起被褥蒙在头上。

尽管如此,他还是听见了,要紧关头女子惊慌的哭声。

在沈文昭疯了一般撕扯她时,陆颜真的害怕,也后悔了。

她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勇敢,她与沈文昭…不下去。

她开始哭,哀求沈文昭停手,还是等完婚后再圆房,哪怕沈文昭真的回不来,她也愿为他守节,绝不改嫁。

可眼下,她不想与沈文昭圆房了。

沈文昭回以冷笑,“装什么?之前你敢下药,可见你是个本性□□之人!”

理智被侵蚀,沈文昭开始口不择言。

这般羞辱,彻底浇灭陆颜对他最后的希望。

就在沈文昭继续拉扯她时,室内陡然响起一声闷响,方才还在她身上狂性大发的沈文昭浑身一颤。

陆颜裙摆好似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没等她缓过来,沈文昭便软软倒了下去,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

谢廷筠冷肃着脸,拎起昏迷的沈文昭丢在一旁。

“躺在床上做什么,还不起来?”

男人声线又冷又硬,刺得陆颜眼眶发烫,泪珠子啪嗒啪嗒的掉。

谢廷筠实在受够了,撕开她沾染了污秽的裙摆,脱下外袍罩住她近乎雪白身子。

“他强迫你,你就只会哭,不会打他吗?”

陆颜原本还在伤心,闻言哭声戛然而止。

……打、打沈文昭?

她不可置信,女子讲究三从四德,出嫁从夫,她算沈文昭半个妻子,哪敢忤逆沈文昭的要求?

谢廷筠懒得多说,“哭哭哭,吵得我头疼。”

他冷声斥骂,俯身将四肢发力的姑娘抱出床榻,带到隔壁厢房里。

离开那间满室暖香的屋子,陆颜迟滞的脑子开始转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忙要从谢廷筠身上下来。

“不、不行的,回头姚夫人……”

“你管她那么多作甚?”

谢廷筠将她丢在自己方才睡过的榻上,“你还未过门,不算沈家妇,你不肯圆房合情合理,她有何立场逼迫你?”

谢廷筠训斥完,便抱起被褥往窗下的小榻行去,天色已晚,若非隔壁折腾出的动静,此刻他早该睡下了。

陆颜裹着衣袍坐在床上,半晌没吭声。

她没有离开的力气,谢廷筠似乎也……

也没想离开。

他要和自己睡在一个屋子里吗?

可万一庄嬷嬷回来,发现隔壁被打晕的沈文昭,又撞见她与谢廷筠待在一处……

想着想着,陆颜体内再次蹿起一股燥意。

她起先还在克制,压抑,毕竟她已经冒犯过谢廷筠一回,如今人家刚从沈文昭手里将她救出来,她若再犯糊涂,搞不好会坏了谢廷筠与沈文昭的关系。

但欲最经不起克制,尤其她还裹着谢廷筠穿过的外袍。

那外袍她再熟悉不过,是她一针一线做出来的。

谢廷筠才穿了那么片刻,外袍便已沾染了他的气息,清清冷冷的,极大满足了骨血间滚烫沸腾的潮涌。

催.情香的余威犹在,陆颜又开始神志不清了,裹着外袍在床榻上蜷成一团,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无意识的缠叠。

谢廷筠本想睡个安稳觉,哪知睡着睡着,又听见她的哭声。

不同于在隔壁时惊慌害怕的哭,倒像是……

渴念即将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哀吟。

那声音让谢廷筠的思绪瞬间回到数日前,那个旖旎绮丽的梦里。

梦里,她也是这般娇娇气喘,时高时低的哭……

谢廷筠身上的肌肉逐渐紧绷,忍了忍,还是坐起身朝床上看去。

原先裹在她身上的外袍被她拽了下来,莹白透粉的肌肤在夜色中,犹如暖玉般熠熠生辉,至于那衣袍,正夹.在腿骨之间。

饶是在梦里,谢廷筠也未见识到这般场景。

谢廷筠生怕事态失控,赶紧捉住胡乱动弹的陆颜,再次扯过衣袍为她遮蔽身体,未免再出岔子,他又用被褥将人裹住。

被束住手脚的陆颜,无法遵循本能安抚自己,泪水涟涟的哭,湿润的睫羽一颤一颤的,瞧着好不可怜。

谢廷筠却是铁石心肠,不为所动,“再胡闹,你就出去淋个雨冷静冷静。”

“不、不要……”

迷迷糊糊的少女终于开口,哭着求饶,“我不要淋雨……我、我想……”

她一只手从被褥中挣脱,颤颤着攀上谢廷筠胸口。

“你休想。”

谢廷筠一把攥住她试图探入衣襟的手,犹豫着要不要干脆也将陆颜打晕,又怕这般行事,会给陆颜的身体留下伤害。

……早知如此为难,还不如就让她与沈文昭圆房算了。

正思忖间,陆颜又挣出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

勉强遮蔽身体的被褥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

谢廷筠垂眸,冷眼凝盯着她受晴欲支配的模样,半晌咬牙道,“……记住了,这回是你欠我的!”

他将陆颜重新放回榻上,任由陆颜牵着他的手。

一柱香的光景,谢廷筠的意志从坚定到逐渐麻木。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也中了那香,才会允许陆颜用他的手犯下那等错事。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谢廷筠收紧臂腕,仅在那寸许的位置徘徊,未再越过那道底线。

……

翌日清晨,云散雨歇。

陆颜是在容香阁里醒来的,她脑子仍有些混沌,问桃心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桃心摇摇头,“奴婢不知,约莫……后半夜大公子派人将您送了回来?”

桃心也不太确定,那个时辰,她和毛毛都睡下了,又问陆颜是否已经与沈文昭圆房。

这可是要紧消息,若是圆了房,回头同陆家也算有个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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