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闹钟在一片寂静中乍起,霍竹风身体抽搐一下从梦中惊醒,手无意识地将闹钟按上,整个身体又重新砸进被窝,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把拉过被子盖住脸,不想起来面对现实。
正想着,外边响起了敲门声,霍竹风不情不愿地起床,趿着拖鞋打开门,是保姆来给自己送衣服,说是王呈旭授意。但送衣服是假,来督促自己起床才是真的。霍竹风道了谢,接过衣服,不情不愿地返回床边,随手将已经熨烫好的衣服扔在床上,身体一跃又一次砸进床里。
趴在床上的霍竹风侧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西装,那细密整齐的针线均匀的吓人,勾勒出流畅的衣襟线条,通过压在脸颊下的部分可以感受到这件衣服微凉、细腻的质感,那种滑润的触感有种上瘾的微妙。霍竹风虽然不知道这件西装是出自谁手,用何种面料,但是他知道肯定很贵。抛去一切品牌的附加价值,单是手工和面料就足以横扫一片奢侈品。
不过对于王呈旭而言,他的衣柜肯定不差这一件。
霍竹风长叹一声,起身用粉底和遮瑕把脖子上的印记遮得淡了些,托天帝的福,完全形态的诅咒颜色深到根本遮不干净,还是得找个Choker掩饰一下。然后从自己带的衣服里寻了件还算值些钱、勉强能配上王呈旭给的外套的衬衫。
这件衬衫还是之前在京都吴余文送自己的,是找他认识的一个裁缝师傅定制的,所以极其合身,肩线位置、下摆长度还有袖窿大小和深度都完美得挑不出毛病,面料虽然比不上那个西装外套,但也足够丝滑柔软有质感了。
穿戴好,霍竹风拎着外套下楼,餐厅里同样一袭正装的王呈旭和时镜正在吃早餐。霍竹风将外套扔在客厅的沙发上,和两个人打招呼。
“旭哥也一起吗?我以为这种见面还不用你出马呢。”霍竹风随口问道。
“是集团有个会,负鼠军团那边镜子去足够了。”王呈旭给霍竹风递过来一片抹好果酱的面包。
霍竹风接过,拉登子坐下:“你俩有没有Choker,给我找个,我遮遮这圈印记。”
“我们怎么会有?”时镜扬眉,觉得霍竹风的问题有些无厘头。
王呈旭边给时镜舀粥,边漫不经心地问:“我不是送你了一条吗?”
话音刚落,时镜和霍竹风俱是一愣,当事人反应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那个礼盒是这玩意啊,我没拆开看。”时镜转头对霍竹风道,“你要是需要,回头我给你带着。”
“……”霍竹风面色复杂地看看时镜,又看看王呈旭,“款式风格适合今天这种场合吗?”万一不大正经,别戴出去丢人。
“就普通的Choker。”王呈旭信誓旦旦。
话虽这样,但想到之前海边时镜的言辞闪烁,还是有些忐忑。所以当在车上时镜扔给自己的时候,霍竹风手忙脚乱地拆开,好在只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丝绒质感的普通Choker,上边点缀着淡淡的珠绣,没什么异状。霍竹风这才放心,在时镜的帮助下调整好大小,卡在喉结下方。吴余文给的那条骨刺化形的锁骨链垂在下方也不算突兀。
霍竹风浅浅眯了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下车之后,霍竹风看着那有过一面之缘的金碧辉煌的大厅有些恍惚,上次吴余文带自己来还被这大厅惊了一下,但这次来竟然觉得平平无奇,甚至觉得不过如此。
这可真是恐怖的转变啊。
“旭哥在这儿也有股份?”据霍竹风所知,这是由西境开设、东境控股的非人族情报机构,更是人族通往东境的唯一通道。
“不是他,是王家有股份。”时镜说完,立刻堆满笑意和迎上来的侍者招呼。
二人在侍者的带领下向预订的包厢行进,但方一进入走廊,就见迎面走出一队人,他们面色严肃,所有人头顶上都萦绕着消散不掉的阴沉,除了偶尔几句交谈,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他们沉重的脚步声。
侍者停下脚步,带着时镜和霍竹风退出走廊,等在大厅。霍竹风不耐烦地咋舌,这走廊也不窄,并行又不是无法通过,何必等着,侍者抱歉地解释是因为那些人身份特殊。好在时镜大气得多,抬臂拦住一脸怨怒的霍竹风,静静地等着。
对方最好真的是有什么来头,不然回头定然要找回这局,霍竹风抱着胳膊站在时镜身后,双眼微眯,恨恨地想。那些人陆陆续续走出来,满脸阴郁,根本没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三人。霍竹风正想上前一步,和时镜表达自己的不满,就见两张熟悉的面孔撞入视线……
霍竹风从未想到,一向轻佻的城山墨脸上会有那么凝重的表情,穆流走在他身边低声说着什么,边说眉头皱得越紧。
想到什么的霍竹风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盯着走廊的出口。
一身正装的吴余文眉峰紧蹙,同样面色不善。不过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吴余文敏锐地捕捉到他们三人的存在,如墨的双眼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这边,脚步未变。倒是城山墨放慢脚步,和吴余文并行,低声说了句什么,吴余文点点头,城山墨便在进入大厅后离开队伍,孤身走进另一条走廊。
直至清世司所属全部离开大厅,霍竹风才回过神来,发现时镜双眼微眯,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霍竹风只觉得脊背发凉。那夜时镜就说过,“最近沪港有个三境经济论坛,清世司肯定会派总部的代表来”。那么这个时间的“偶遇”也是他的计划之内吗?
“让二位久等了。”侍者冲霍竹风和时镜躬身,诚挚致歉,然后恭敬地前边带路。
霍竹风跟着时镜进入会面的包厢,发现前来交涉的好多都是熟悉的面孔,以前也是他们负责和自己进行对接。不过一向不在血水明教露脸的时镜对他们同样不陌生。
因为双方都是熟人,所以很多事情都知根知底,合作谈起来也愉快得多。但霍竹风脱离血水明教太久,很多细节他都听不明白,就完全放空大脑由着时镜拿主意,自己就坐在一旁赔着笑脸,时不时参与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时间过得很快。
突然,放在手边的手机屏幕无声亮起……有陌生的电话打进来。
霍竹风漫不经心地挂断,但很快同一个号码再一次拨进来,如是数次,饶是对面负鼠军团的人也发现了他的异状,体贴地开口:“这么多次电话,应该是有要事,风少接一下吧。”
霍竹风起身致歉,和时镜示意一下,拿着手机离开位置向包厢外边走去。霍竹风边开门边接通电话,但是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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