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起,杜恒会时不时地来长乐院陪杜司清一起用饭,倒是搅扰了杜司清与陆梨的独处时光,一度让他很不爽。

那些苟延残喘的铺子在杜司清的手上有了起死回生之效,这样显著的变化让杜恒的心情大好,但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关于杜司源的流言蜚语四起,那个被杜司源欺辱过的小哥儿受不了而跳河自杀了,他的父母抬着儿子的尸体跑到杜家门口哭诉,状告杜司源欺男霸女,状告杜家以权压人包庇欺压。

杜恒狠狠地扇了杜司源一巴掌,王映梅尖叫一声就扑了过来,“老爷,你怎么能……能打孩子啊。”

“你不是说都处理好了,怎么还出现了这样的事情!都闹出人命来了!”杜恒一把拂开了桌面上的杯子,瓷器落地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王映梅从来没有见过杜恒如此气愤的模样,吓得都抖了抖,“老爷,这件事情是不是司源做的还未可知啊,说不准就是他们故意给司源泼脏水,故意赖上我们杜家好再捞一笔钱呢,他们又不是没有做过。”

“那个小哥儿当初已经指认了,就是你的宝贝儿子做的好事,你的意思是人家小哥儿以自己的清白来诬赖他吗?”杜恒狠狠地用手指指了指杜司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王映梅扑到了杜恒身上,泪眼朦胧地哭诉了起来,“老爷,当时司源承认了只是不想让人家小哥儿太过难堪,司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都很乖巧的,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这事儿是那小哥儿自己承受不了自杀了,如今不管怎么样都已经死无对证了,我们还要告他们家胡乱攀污之罪呢!”

杜恒的气渐渐地平息下来,但依旧瞪着杜司源,心里想着若这不是他唯一健全的儿子早就动用家法往死里打了,“你们惹出来的祸事,你们给我解决了,若是处理不好或者给杜家蒙羞,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亲情了。”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解决此事。”王映梅擦了擦眼泪,作出弱柳扶风之姿,还给杜恒顺了顺气,“老爷,这事儿都是我不好,我没有教导好司源,让小小年纪就这般心善,白白地给人家背了黑锅,您也莫要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我院里备了桂圆莲子羹,老爷好歹去尝尝吧。”

“哼!”杜恒甩了甩衣袖而去,王映梅给杜司源递了一个眼神。

杜司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脸阴鸷地站起身。

王映梅和杜司源还想以钱财堵住那家人的嘴,让他们改口是认错了人,并找了一个替罪羊,本来事情进展得十分顺利。

谁知道那小哥儿的哥哥竟然跳出来直接告到了官府,还拿出了杜司源的亲笔信件为证,其内容大胆又露骨,证实了小哥儿与杜司源之间确有其事,并还了小哥儿清白。

然而王映梅的诡辩能力确实是强,把事实扭曲成了两个小孩两情相悦,后感情破裂而不得不分手,那小哥儿落水已经是分手之后的事情了,一口咬定只是意外而已,硬生生地给不堪的事实披上了一件完美的外衣。

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事实真相究竟如何,但两方已经和解,该给的赔偿给了,该打的板子打了,此事只能到此为止,杜家二少爷也成了饭后无聊之际的谈资,杜恒因此都气得病倒了。

午后,陆梨在练字,杜司清悠哉悠哉地翻阅着话本子,时不时地还抬眸看一眼小夫郎。

发现他已经维持一个动作很久了,滴落的墨汁浸染了宣纸,不禁问道:“在想什么呢,写着字都能发呆。”

「在想那个小哥儿的事情,他的父母得到了赔偿,杜家的名声得以保全,杜司源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是那个小哥儿呢,他又做错了什么呢?白白地赔上了自己的一条性命。」同为哥儿的陆梨很能感同身受,他是多么的无辜啊。

杜司清愣住了,这是他从未想过的角度,但从始至终他也没想要那小哥儿的性命,是他受不了流言蜚语的侵害而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来结束一切,是意外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真的没有料到吗?

名誉对一个家族而言是重要的,对一个小哥儿而言更是重要,一人一个唾沫星子都能把人给淹死,失了名声就是失去了一切,包括生命。

可是有得就是要有所牺牲的,这是残酷的事实真相。

「如果没有流言的散播说不定他就不会死了。」

“不,就算是没有流言蜚语,他也是受不住想不通的。”

「或许呢……」陆梨哀伤地想着,又愤愤不平着,「也不知道是谁这样的可恶,简直是太坏了。」

杜司清心里咯噔了一下,眉心不安地直跳。

「肯定是杜司源做的,他和你一点儿都不像是亲兄弟。」陆梨的脸颊都气鼓鼓的,像只充了气的河豚。

杜司清又缓缓地松了一口气,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我从未将他当做是我的亲兄弟,我五岁时母亲病重,汤药不离身终日缠绵于病榻,父亲以府中事物无人料理与公婆无人侍奉为由将王映梅纳入府中,抬为平妻,与母亲平起平坐,自从这府里的人无人再将母亲当做当家主母,我以为是我不能努力不够优秀才让母亲被我连累,所以我发愤图强势必要挣出一个更好的前程,我朝士农工商,商人纵有家财万贯却地位低下,我便要考取功名闯出另一天地,可惜母亲没有亲眼看见,在我十岁那年过世了。”

每每想起母亲,杜司清都心痛到难以附加,双眼通红,连声音都变得哽咽起来。

陆梨能够体会杜司清的感受,自己与他何尝不是一样的,他的母亲也早早地离开了自己,只见新人笑未见旧人哭,这世间最爱自己的人永远地离开了。

「你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陆梨站起身不知不觉地靠近杜司清,笨拙地安慰着他。

自己每次想母亲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窝在小柴房里蜷缩在一起大哭一场,情绪发泄了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杜司清深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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