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到门外站着的董正权,忽然弯起眼睛笑了笑,紧接着,她彻底的将门给打开了。

先前女孩只是探出了上半个身子,如今,在昏暗的光线下,她整个人的身形都暴露了出来。

她身上那件碎花衬衫的下摆被高高的顶起,勾勒出了一个令人无法忽视的弧度。

女孩的腹部明显的隆了起来,衬得她那单薄的身躯愈发的纤细了,如同一根不堪重负的细枝一般,仿佛只要稍微有风吹过来,就会立刻折断。

这是一个至少怀孕五六个月的孕妇,才会有的明显的孕肚!

女孩的一只手下意识的护在自己的肚子上,另外一只手扶着门框,微微仰着头看着董正权,脸上带着股依恋般的浅笑。

“砰——”

赵铁柱手里的望远镜差点脱手砸在桌子上,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脸上的肌肉都不断的在抽搐。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了几个字眼:“我……这**!”

“董正权都快五十岁了!怎么对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下手!”

于泽更是如遭雷击,那个年轻的女孩和董正权站在一起的画面,给于泽造成了巨大的冲击,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恶心,悲哀和愤怒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彻底的淹没了他。

向来自持冷静的阎政屿,也在这一瞬间,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女孩那隆起的腹部,一种更加黑暗,也更加肮脏的可能性在心底蔓延,让他的后背阵阵发凉。

有没有可能……

这个女孩就是林向红。

而当初,董正权尚未来的及将林向红交到他上线的手中,他的上线就已经被击毙了。

那么,这十四年来……

董正权一直在养着林向红吗?

如果这个女孩就是林向红的话,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

是董正权的吗?

“看……看到了吗?那……那肚子,她怀孕了,她怀孕了!”于泽仿佛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几乎是嘶吼着出了声,又猛然的将声音给压低。

他气的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栗。

他几乎不敢想象,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在董正权的手底下究竟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董正权这个畜牲,简直就是禽兽不如的东西!”赵铁柱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是一头随时都要冲出去撕碎猎物的雄狮一般:“这女孩才多大啊……都不一定成年了,**,他这是造的什么孽……”

只要想一下这个女孩是如何被控制和胁迫着怀上了孩子,就有一股难以压制的怒火,从脊椎骨一路往上窜行,几乎要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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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赵铁柱的五脏六腑。

董正权这个年过半百的老混蛋,简直就是该死!

阎政屿强行压下心里面的惊涛骇浪,冷持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了出去:“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先仔细观察一下,看看这个女孩是否被囚禁或者是胁迫了。

如果这个女孩是林向红,那么她可能就一直在被控制,甚至被迫……

她不是林向红的话,事实也同样的很可怕。

董正权深夜密会一个怀有身孕的年轻女孩,最后可能隐藏着涉及人口贩卖和性剥削的连环罪行。

也许……他们可以从这个女孩的身上找到新的证据。

就在一行人因为这惊人的发现而怒火中烧,愤闷难平,几乎快要按耐不住冲进去的冲动的时候,望远镜里的情景再次发生了转变。

并且让人瞠目结舌。

只见那站在门口的女孩,忽然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住了董正权的腰,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这个动作让董正权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格外的温柔。

下一秒钟,女孩拉过了董正全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那圆滚滚的肚皮上。

董正权就着这个动作,不断的抚摸着,眼里的温柔浓郁的几乎快要流出来。

然后……更加令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这个已经将近于是岁的老男人,就着女孩儿住他腰的这个姿势,微微的低下了头,对着女孩扬起的嘴唇,吻了下去。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了太久的时间,可却充满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感。

一吻结束,董正权低声在女孩的耳边说了什么,然后女孩顺从的点了点头,两个人便一同转身走进了屋子里,那扇斑驳的木门也随之关上了。

插销落下,整个小巷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寂静,仿佛刚才那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临时布置的指挥所内,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嘶——

赵铁柱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的眼睛陡然瞪大了,瞳孔中含着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后所产生的不可置信。

赵铁柱低低的吼了一声:“他……**,这……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他的目光通过望远镜,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两个人:“搂搂抱抱就算了,还亲上了?董正权这个老畜生,简直就是不干人事,这女孩看起来还挺享受的……他们……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于泽的大脑几乎是停止了运转,他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是胁迫?不是控制?难道……难道是……自愿的?这怎么可能?!她看起来那么小,董正权都能当她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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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了!

“如果这个女孩就是林向红的话,那就更恐怖了呀,她明明知道他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

现在的这个景象完全超出了于泽的认知范畴。

如果没有强迫,也没有威胁……

受害者和加害者之间的简单关系,也在这一刻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于泽只觉得一阵阵的头大,他按下对讲机:“阎队,现在这情况要怎么办?

他们原本以为董正权深更半夜的跑出来,可能是要毁灭证据,或者是联系什么知情人士。

可结果他大半夜的,是和一个怀了孕的年轻女孩幽会。

阎政屿的眉头紧紧锁住,快速的组织着语言:“我们现在还不能排除女孩是受害者的可能性。

他拿着对讲机的手,无意识的攥紧了一些:“这个女孩现在的这种表现很可能是董正权长期洗脑和控制的结果,无论她是不是林向红,她都有非常大的可能性,在孤立无援的环境中,对董正权产生了情感依赖……

“董正权甚至有可能将肚子里的孩子作为捆绑女孩的工具。阎政屿看着那扇关闭的木门,语气加重。

说到这里,阎政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厌恶的情绪:“这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式的表现,在长期被控制的受害者身上并不罕见。

“什么死,什么哥的……赵铁柱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粗黑的眉毛拧在一起,脸上写满了困惑:“小阎啊,你这叽里呱啦说了半天,这词儿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啥意思呀?

阎政屿微微愣了愣,这才意识到,在这个年代的刑侦领域,还没有被普及这种心理学的概念。

“这是国外的一些心理学研究提到过的一种现象,阎政屿语气放缓了些,慢慢的解释着:“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当一个人长期处于完全被控制,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如果施害者偶尔表现出一点点的善意或者不伤害他的情况,受害者为了继续生存下去,心理上可能会产生一种扭曲的变化……

受害者在这种情况下会不自觉的对加害者产生好感和依赖,甚至反过来帮加害者说话和做事。

本质上,这是一种在极端压力下所产生的心理防御机制,是为了在绝望环境中寻求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阎政屿尽量用平实的语言解释:“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为一种被长期操控和恐吓后形成的忠诚和依赖,就像被驯化的动物一样,它的主人在鞭打它的同时,也会给它食物,所以动物会变得忠心耿耿。

如果刚才看到的那个女孩就是林向红,那她很有可能就处于这种状态。

这无论是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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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小阎可以啊你连国外那种弯弯绕绕的玩意儿你都懂。”

他忍不住赞叹了两声对着旁边的于泽说:“你说说这人和人都是一个脑袋两个眼睛的怎么偏偏有的人的脑子就这么好用呢?”

阎政屿被他夸的有些不太好意思

“咳……”他含糊其辞的敷衍了过去:“也没什么就是以前偶尔翻资料看到的觉得有点道理就记下了。”

“这个其实不是很重要我们现在还得盯紧这条线把这个女孩和董正权之间的关系彻底查清楚。”

阎政屿成功地将话题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个超前的概念重新引回到了眼前的案件侦查上。

赵铁柱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他不再纠结于那个陌生的词汇开始骂骂咧咧的说道:“管它什么症不症的董正权这个老东西敢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控制小姑娘就是该死等找到证据看我怎么收拾他!”

于泽的脸色依旧有些难看但理智已经完全恢复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进去了那个女孩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要不要破门?”

“先别急”何斌沉着一张脸:“在没有明确暴力行为或者呼救的情况下我们绝对不能贸然行动打草惊蛇的后果我们承担不起董正权如果狗急跳墙的话这个女孩可能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在这期间阎政屿仔细的观察了小巷的地形和那间房子的结构这是一个典型的旧式平房带着一个矮墙围起来的小院。

借着夜色的干扰阎政屿悄无声息的贴近了院墙借着一个助跑他的脚尖在斑驳的墙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双手便稳稳的扒在了墙头上。

他谨慎的探头观察了一下院子里的情况确认没有人后双臂用力整个身体轻盈的翻了过去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子内的地面上。

院子很小堆放着一些杂物显得有些凌乱院子正对着的应该是堂屋门紧闭着也关着灯。

而院子左侧的厢房中虽然窗户被厚厚的窗帘给遮得严严实实底部的缝隙里依旧透露出了一丝昏暗的光线。

还有极其细微的人语声从中传出。

阎政屿猫着腰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那间厢房的窗户下他紧贴着墙壁将耳朵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窗户的缝隙。

首先传入耳中的是董正权那刻意放温柔的声音:“兰兰你慢点吃别噎着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紧接着就是女孩儿的回答:“知道了老公你对我最好了……”

女孩微微停顿了一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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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股撒娇的意味:“老公你摸摸宝宝刚才又踢我了可有力气了……”

然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董正权的手抚上了女孩的肚子。

“嗯感觉到了真是个调皮的小子……像我以后肯定有出息”董正权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女孩带着几分憧憬的询问:“老公你说……等宝宝生下来我们真的能离开这里去南方过日子吗?你答应过我的……”

“当然!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董正权信誓旦旦的说:“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全部都处理完了咱们就走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买个小房子好好的把咱们的儿子抚养长大……”

“嗯我都听老公的……”

女孩高兴了没一会又开始忧虑了起来:“可是……我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的前几天还被抓到派出所里去了没事儿吧?”

窗外的阎政屿听到这话越发的屏息凝神仔细聆听。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董正权笑呵呵的说着:“就是一点小误会**随便问问而已早就没事了你别瞎想好好养胎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才是最重要的外面的事情有老公呢你不用操心。”

“哦……”女孩似乎完全被说服了不再过问这个问题。

接下来两个人的对话又回到了孩子未来的生活等等腻腻歪歪的话题上。

如果忽略掉他们两个人之间巨大的年龄差的话听起来还是蛮温馨的。

董振权一口一个兰兰叫的亲热女孩也是完全一副沉浸在幸福当中的小女人的姿态言语间充满了对于董正权的信任和依赖。

阎政屿在外面听的眉头越皱越紧。

从对话内容来看董正权显然对这个兰兰编织了一个关于未来的美好的谎言用孩子和承诺将他牢牢的捆绑住了。

兰兰也已经完全相信了这套说辞甚至根本不知道董正权的真实面目和所犯下的罪行。

阎政屿现在还不太清楚这个兰兰是不是林向红。

如果是的话那她的这一生也太过于可悲了些。

两个人腻歪到了将近六点屋外的天色已经麻麻发亮了董政全站了起来:“兰兰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你要记住千万不能出门有任何需要都要跟我说。”

女孩非常乖巧的回应:“嗯老公你路上也要小心一些哦。”

听到这话的阎政屿利用院中杂物的阴影作为掩护悄无声息的退回到了院墙边如同来的时候一样敏捷的翻墙而出。

回到指挥点赵铁柱和何斌立刻围了上来。

赵铁柱满脸急切的问了一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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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吧?”

何斌抬起眼帘:“里面什么情况?”

阎政屿大致描述了一下他所听到的内容,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赵铁柱立马咬牙切齿地骂了起来:“这个老畜牲,还真会演,把那小姑娘骗得团团转。”

何斌的心里也是一阵阵的悲哀:“这女孩……也太可怜了,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呢。”

阎政屿点了点头,目光发冷:“这说明董正权的控制手段确实非常高明,也意味着这个女孩的处境其实很危险,我们必须尽快查清楚这个兰兰的身份。”

“大家这一晚上都辛苦了,”何斌看着这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哑着嗓子说:“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换第二组人来继续盯着。”

大家伙知道何斌的这个安排是合理的,也都没有逞强,赵铁柱点了点头:“明白,何队。”

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们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几个人在附近找了个刚刚支起来摊子的早餐铺子,随意要了些餐点,囫囵的吞下,填补了空空如也的胃。

吃过早饭,回到招待所,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后,几乎是倒头就睡

身体已经疲惫,但神经依然紧绷,睡眠都很浅,梦里还交织着那名叫兰兰的女孩彷徨的眼神以及董正权虚伪的面孔。

在阎政屿他们休息的同时,另外一组人员的调查也已经展开了。

几名穿着便衣的侦查员们已接到工作人员或者是查电表,水表的名义,开始了对这个名叫兰兰的女孩的背景的摸排。

走访进行的并不算太轻松,这片区域的人员流动挺大,因此,邻里之间的关系也都不太亲密。

对于独居的年轻女孩,人们往往带着各种各样的猜测和偏见。

石榴巷的巷口,一位大妈正坐在自家的门墩上摘着菜。

两名便衣侦查员走近,陈振宇面带微笑,语气随和的问:“婶子,忙着呢?跟您打听个事呗,咱们巷子最里头那家,住着个年轻的姑娘,您有印象吗?”

大妈放下手里的活,撇了撇嘴,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八卦的神秘:“哦,你们说那姑娘啊?”

她抬眼打量了一下两名侦查员:“有印象啊,咋能没印象呢,一个人住,整天神神秘秘的,也不咋跟人来往。”

任闻拿出小本子记录:“平时能看到她做什么吗?”

“还能干啥,就自个儿出来买个菜,见了人也不咋吱声,倒是长得还挺俊俏……”

大妈压低了声音,带着笃定的猜测:“可这年头,一个年轻轻的姑娘家,自个儿租房子住在这地方,能干啥,正经营生哦,我看啊,保不齐就是哪个有钱人在外头包养的二奶。”

陈振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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