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鹰眼堂坐满了人,大家都盯着勘探镜传回来的画面看,他们看到画面中,钟离纯和於尚青两个人双手叠放,像是在做什么紧要的事情。

“他们这是在准备炼丹吧!”有知道的多的写的弟子高呼道。

“什么!!?炼丹?”

“炼丹师和炉鼎一起的炼丹?”有些弟子惊讶道。

他们这些人大多数都没有接触过真正意义上的炼丹师,对于炼丹师和炉鼎之间的事情,了解的更是少之又少。

“怎么可能?”

“不是只有完整的炉鼎才能够和炼丹师一起炼丹吗?”有对于理论知识了解清晰的弟子表示疑问。

“是哦。”“对哦。”有人附和道。

“於尚青是破炉鼎,他没有办法和炼丹师一起炼丹。”

“若是强行炼丹,怕是要鼎毁人亡!”

这话一出,在场的其他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这长熙郡主不知道这事吗?不可能,她深谙炼丹之术,不可能不知道迫使一个破炉鼎强行炼丹的下场。

那——她这番做,岂不是要於尚青的命?

“这......”楚善听了这些人的话,她脸上不免露出担忧,“阿盈,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白茹盈:“小善,你相信於师兄吗?”

楚善蹙眉,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她师兄从她说话的那些画面,那目光如此笃信,她手攥紧。“相信。”

“我相信我师兄。”楚善的直觉告诉她,於尚青不会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死掉。

白茹盈一凝眸回应。“对,我们要相信他。”

曾平和此前嘲讽过於尚青的弟子甲乙丙像是低山臭水遇知音,落井下石道。

曾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於尚青以为自己有多特别呢。实际上,人家长熙郡主只当他是随用随扔的耗材。”

弟子甲:“是啊,曾平师兄,你说的对。於尚青当时有多‘耀武扬威’,现在就有多愁云惨淡!都是他活该,谁让他想攀高枝,到头来还不能得个全尸!”

听到这话的楚善对着曾平的方向喊道:“曾平!你咒谁呢?”

被点名的曾平不以为意,双手环臂挑衅道。“是我咒吗?明明就是他於尚青自找的。”

弟子乙附和着道:“谁说不是呢?长熙郡主是什么人?於尚青能在她手底下得到好果子吃?他做梦呢。他还想效仿武霖大师兄,他怕是有命想这事,没命享着福!”

弟子丙:“安守本分不好吗?我们合欢宗还能少他一口饭?他自己不满足,要死便死,我们还能怎么办?”

楚善听着这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说的鬼话,她真的恨不得当场给他们几个人一巴掌。哪有这么咒别人死的。他们好歹是同出一宗,即便不念人家好,也不能念人家死吧。

“诶,楚善啊,你就是太不识时务了。”曾平故意气楚善。“你师兄做那些下三滥的事情,你不知道规劝,还帮着他说话。”

“现在好了。他马上就性命不保了。我看你怎么办?”曾平幸灾乐祸道。

“不行!”楚善实在是忍不住,如果不是碍着她师兄之前叮嘱她,不要和这个曾平瞎扯八扯,她早就动手了。

要她得饶人处且饶人,也得是对方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

楚善飞窜到曾平面前,“啪——啪——”给了对方两巴掌,打的曾平懵在原地,不知抬手捂那边脸。

曾平火冒三丈,就要抬起手来,打楚善。“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他们并没有看清楚楚善打曾平画面,只看到了曾平现在要对楚善下手。

楚善双手环臂,效仿着曾平方才那一副“气死人,不给钱”的模样。“既然你们都觉得我师兄必死无疑,那我们不妨来打个赌。”

众目睽睽之下,曾平不好再对楚善下手,且他一个男的,怎么能够随随便便打一个姑娘的脸?

曾平攥紧的手,收了回去,咬牙愤愤道。“赌什么?”

“那自然是赌——”楚善有意卖了个关子,“道歉!”

“我赌我师兄不会死,如果我输了,我就跪下来给你磕三个响头,同你道歉。”

“但如果你输了,那你就跪下来给我师兄磕三个响头,还有你们三个。”楚善将目光锁定在弟子甲乙丙三人身上。“给我师兄道歉。”

楚善:“如何?”

曾平刚刚被打了两巴掌,现在正在气头上,楚善这么一提议,他是无有不应,“好!”

曾平心想,向来没有破炉鼎被炼丹师强行用来炼丹能够守得住命,更何况,钟离纯手下废过多少炉鼎,於尚青又会有什么特别?

他甚至都不如那些。

这一次他是必死无疑,没有生路了!

“好!”楚善撇过目光。“你们呢?”

“曾平师兄应下,我们有什么不敢应的!”弟子甲乙丙也不带怕的,异口同声道。“我们赌。”

“很好。”楚善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她相信他师兄福大命大,且这些时日下来,在与钟离纯相处的过程中,她也渐渐发觉,这位贵人并非真的蛮横无理,一点也不讲道理。

楚善觉着,钟离纯这个人还挺好的,只是看上去凶,相处起来还是蛮舒服的。她这人潇洒且从容,比起她们合欢宗弟子,多了见过大世面的自信。

话又说回来,钟离纯本来就是皇家人,是上面亲封的郡主,从小养尊处优,也很难不自信了。

“那就话不多说,且看着吧。”楚善一语落地,转身便向白茹盈那边飞去。

落地后,白茹盈抬手揉了一下她脑袋,“小善,你啊。”

“若是我没听到那就罢了,可我现下听到,万不能罢休。”楚善义正言辞道。

白茹盈属实是没有招了,抿了抿唇。

“安啦安啦,阿盈。”楚善揽过白茹盈的肩,嬉笑道:“我心里有数。”

白茹盈瞥了她一眼,轻轻呼了口气。“我们坐下来看吧。”

“好!”楚善扎扎实实地点了头,蹦跶着和人走,找个位置就坐下“看戏”了。

千般阵中,钟离纯闭眸凝气,将她方才净化一个度的“屠炉火”往回手,待到收成,她刹那睁眼,看到眼前盯着她的少年。

四目相对,於尚青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抓包了,白净的脸颊上晕染了些桃粉。

“於尚青,你又脸红了。”钟离纯认真提醒着。

“......是这地方热的。”於尚青找了个借口,“殿下,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行吧。”钟离纯洋洋洒洒丢了一句,现下有正事要做,等事情结束,她得好好是调/教一下於尚青。

“他们要开始了!”有弟子高护着,他们还从未这么清晰地观看炼丹师炼丹。

他们从前顶多是听过,就是看,那也只是看很多年前的老记录,那画面都模糊的不行,而且一段一段的,根本不连贯。

他们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

曾平面露恶狠狠地杀意。“看着吧!於尚青就要完蛋了!”

“楚善!你输定了!”

“等着给你那狗屁装货师兄收尸吧!”

弟子甲呼应着。“曾师兄,她怕是连尸都收不到吧!”

“只能收到一堆骨灰。”弟子乙接着话茬,哈哈大笑一番。

“我看这一堆都够呛,若是人郡主随手一扬,灰都不知道飞哪去了。”弟子丙继续发挥着想象力,说着魔鬼一般的话。“连哭坟都没地方哭!”

曾平等四人叽叽喳喳的,听得楚善手又痒了,可这一次白茹盈摁住了她,没让她再下场。

被摁住的楚善一直在尝试挣脱,她叽叽歪歪地看向白茹盈。“阿盈!”

“大家都在看呢。”白茹盈提醒着楚善。“别砸了你师兄的场面。”

白茹盈知道大师尊的安排,也知道钟离纯和於尚青之间的事情,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阻止楚善和曾平等人打赌的原因。

因为她知道,这场赌约,楚善不会输。曾平等人嚣张跋扈太久,几次三番的辱骂挑衅人於尚青,若不是人性格好,不和他们一般计较,他们早就嗝屁了。

现下,刚好借这么个机会,灭一灭曾平等人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和嚣张气焰。

楚善嘟噜着嘴巴,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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