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深秋,总是带着一股子肃杀中透着清冷的厚重感。清药城二期工程全面投产后的第一个休息日,难得没有会议,没有剪彩,也没有那些为了续脉丹配方而尔虞我诈的海外资本。

药城顶楼的私人官邸内,壁炉里的果木正烧得劈啪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沉香与晒干的橘皮味。

林清药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古籍残卷,那是秦药王新近从藏区寻回的。她此时未施粉黛,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根墨玉簪子松松垮垮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倒是比在讲台上指点江山时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柔婉。

“还没看够?”

一道低沉而带着几分磁性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

贺沉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纯羊绒衫,领口随性地敞着,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且线条极具张力的前臂。他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银耳雪梨羹,正迈着步子走过来。那双在京城让无数大佬闻风丧胆的眼眸,此刻却盛满了化不开的宠溺。

林清药没抬头,指尖划过枯黄的纸页:“秦老说,这卷子里藏着一种能中和雪山草药性的新引子,要是能成,清肺丸的成本还能再降一成。”

“啧,林大老板,林神医。”贺沉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挤到软榻边坐下,将那碗羹放在小几上,顺手夺过了她手里的残卷,“沈墨在那儿加班到天黑,陆承在实验室快把自己熬成药渣了,你这个坐镇的,能不能给自个儿放半天假?”

林清药手里一空,这才抬起头,正好撞进男人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里。

“贺沉,你现在越来越像个管家婆了。”她失笑道。

“管家婆?”贺沉邪性地勾了勾唇角,大手穿过她的腰际,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林清药惊呼一声,身体却很诚实地顺势靠在了他宽阔稳当的胸膛上。贺沉身上总有一股子独特的味道——那是冷冽的皮革烟草混合着极淡的消毒水香,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他身上融合得极好,给了她在这繁华闹市中最极致的安全感。

“我这个管家婆,除了管你的胃,还得管你的睡。瞧瞧你眼底下,这一周熬了几个通宵?”贺沉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眼周细嫩的皮肤,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疼惜。

“我身体自己有数,我是医生。”

“医者不自医。”贺沉端起那碗雪梨羹,吹了吹,喂到她嘴边,“张嘴。这梨是我让大龙跑了半个京城,从老树上摘下来的,最是润燥。”

林清药看着这个在外面一言不合就能掀人场子的枭雄,如今却在这里小心翼翼地喂她喝羹,心里那块最坚硬的地方,像是被温水慢慢泡软了。

她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清甜入嗓,压住了心头最后一点疲惫。

“贺沉,药城上市后的股份分配,你真的没意见?”林清药忽然问。

她把清药城最核心的决策权都留给了自己,而分红的大头则划给了基金会。作为她背后的男人,贺沉投入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却始终只要了一个名义上的“安保顾问”。

贺沉听了,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沉沉的低笑。他放下碗,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

“清药,你觉得我缺那几个子儿?”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认真得可怕:“当初你在林家村村口,拿着那份休书,浑身是血却死都不肯低头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女人要是跟了我,我得给她建个城。现在城建好了,你就是城主,我就是那个看门的。只要城主高兴,看门的一辈子守着这亩三分地,就是最划算的买卖。”

林清药心尖一颤。

她想起了刚来京城的那会儿,身无分文,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这个“弃妇”的笑话。是贺沉,提着刀,开着车,在深夜的雨幕里把她从史密斯的陷阱里捞出来。

他说:“林清药,你只管救你的命,其他的,我来杀。”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偏爱,才是她能在这名利场里横冲直撞最大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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