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雪落得安静,研发中心顶楼的实验室里,只有恒温箱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沈墨放下手中的移液管,捏了捏酸胀的眉心。落地窗外,清药城的灯火延伸到天际,像是一座不夜的钢铁森林。他转过身,看向办公桌上那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照片。

那是清药城挂牌上市那天,他和林清药、贺沉在交易所门前的合影。

照片里的林清药站在中心,清冷如月;贺沉在她身边,霸道而张扬。而他,沈墨,站在稍远半步的位置,穿着一身紧绷的西装,笑得有些腼腆,也有些笨拙。

那时候,大家都叫他“沈家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天才”,叫他“药城的技术大脑”。可只有沈墨自己知道,如果没有那个叫林清药的女人,他现在的归宿,大概是在沈家那座充满腐朽气息的老宅里,守着几本残缺的古籍,在家族联姻和利益算计中,慢慢熬干眼里的光。

沈墨对林清药的初见,是在那个充满了硝烟味的医药博览会上。

那时的他,顶着沈家二少爷的名头,满眼都是对古法炮制的痴迷,却也带着几分少年名医的孤傲。直到林清药当众将那瓶掺了毒的西药糖浆化为紫色的脓水,那一刻,沈墨觉得,自己二十多年来建立的医学世界,轰然倒塌,又瞬间重组。

他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把金针用得那么准,能把药理讲得那么透。

“沈墨,沈家的药材很好,但缺了一点‘气’。”

那是林清药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后来,他鬼使神差地放下了沈家的优渥生活,跟着她钻进了阴暗潮湿的简易实验室,跟着她在废墟里建起了这座城。

他曾无数次在深夜的显微镜前,看着林清药认真侧写的脸。那种时候,他会生出一种卑微的、不敢宣之于口的渴望。他渴望自己能再快一点,再强一点,能在那张残方补全之前,就先一步为她分担那些来自资本和世俗的压力。

可他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贺沉。

那个男人,会在林清药累得趴在桌上睡着时,脱下那件带着硝烟味的皮衣盖在她身上;会在全世界都质疑她时,提着枪站在药城门口说“老子就是她的规矩”。

沈墨知道,贺沉给林清药的,是这世间最硬的铠甲;而林清药给贺沉的,是那头野兽唯一的缰绳。

那是一个完整的圆,没有任何人能插足。

沈墨是个极度理智的人,理智到他能精准地计算每一毫克药剂的配比,也能精准地衡量自己在林清药生命里的位置。

所以,他收起了所有的妄念。

他选择成为她手里最锋利的一台仪器,成为清药城那块刻在骨子里的脊梁。沈家老爷子曾无数次想让他回去联姻,甚至苏曼秋那次闹剧后,还想给他张罗。沈墨只是扶了扶眼镜,在那堆银行账单和地产合同面前,冷冷地说了一句:

“我的命在清药城的实验室里,带不走。”

这份偏执,外人看作是痴迷技术,唯有沈墨自己明白,这是他守护她唯一的方式。

有一年冬天,林清药因为操劳过度病倒了,那是续脉丹刚投产最忙的时候。贺沉在床边守得眼眶通红,沈墨则把自己关在实验室,三天三夜没合眼,生生在原有的方子里多加了一味温补的引子,只为了能让她喝药时少受点苦。

当他端着那碗特制的药汤走进病房时,正好看见贺沉在给林清药喂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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