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谰“噢”了一声,有些遗憾:“出差了啊,来不逢时好绝望,我真的好好奇你crush长啥样哦。”

“就……正儿八经的人样。”乔星若死死拽着她,另一只手开门。

“废话文学。”米谰不满嘟哝,“还有他那个职业我也很好奇,画像师我只在电视剧里看过呢,正好下本想写刑侦题材,本来还想跟他取取经来着。”

“那你找些刑侦题材的专业书或者电视剧看看,应该都差不多吧。”

进门之后,乔星若给米谰拿了新的拖鞋,让她自行活动,把食材全拿到厨房整理。

“小咪咪~”米谰第一次见乔咪咪,还不太敢抱,只是摸摸它的脑袋,确定它不会咬人后才把它抱了起来,“呀,你居然这么重,你妈喂你啥了?”

乔星若听到她说的话,无奈一笑:“现在还好,之前更重,后来经常带它下楼玩就减了点。”

米谰扫了眼客厅推着的东西,不禁啧啧:“你还跟我说你没钱,你崽跟你过的啥好日子啊这,我看着都对我家狗崽子有点愧疚了。”

“就是没钱啊,我可穷了,现在找着班上了手头才宽裕了点。”

米谰又问了几句乔星若工作的事情,后者耐心回答。

“那你明天要上班吗?”

“要的,可忙了。对了你那个签售会我应该没时间去,”乔星若觉得有点可惜,“我都好久没逛漫展了。”

米谰不乐意了,小跑进厨房抱住乔星若软声哀求:“怎么能这样,咱们好不容易见一面,你都不陪我玩……乔星若,算我求你,请假!请假啊啊啊,课时费我补给你!”

乔星若好笑地看她:“我们初创画室老师少,我请假了谁上课?”

对峙两秒,米谰可怜巴巴松开手。

虽然放弃了这个念头,但还是戏精上身:“女人,你变了,你不爱我了。”

乔星若勾了勾唇:“没钱别谈爱OK?不上班你养我啊。”

“我养你啊。”

“v我五十w看看实力。”

“坏了这个我是真有。”

“闭嘴,我仇视有钱人。”

“太有实力也怪我,你这个女人是真不爱我了。”

“嗯嗯嗯。”

“……”

海城临海,海鲜价格不算贵,她们买了很多。

米谰不会做饭,热心帮忙打下手结果越帮越忙,乔星若忍着没把她轰出厨房,折腾了两小时,晚饭终于做好了。

她们全端到客厅里,摆了满满一桌,找了部动漫电影连上投影仪播放。

乔星若取出一听刚才回来时放进冰箱冷藏的啤酒和两个空杯子,挨着米谰坐下。

客厅小的好处就在此时就显现出来了,两位女孩子窝在一起看电影,氛围感温馨浓厚。

然而,一个小时后——

桌上多了几个空酒瓶。

乔星若半阖着眸,琥珀般的星眸蒙了一层水雾,浓密的睫毛低垂着,宛若憩息的蝴蝶。

下面的一张小脸晕染着绯红,犹如熟透的粉桃子。

米谰码字的时候就特别喜欢饮料酒水作伴,她算是悟了李白为什么作诗得喝酒了,因为嘴里不吧唧点味儿手感不好啊。

她还认识一位老师是边抽烟边码字的。

写文这种需要消耗精力的事情是很容易积攒情绪的,而积攒起来的情绪需要及时排泄出来。

而像她这种不会抽烟,但精神压力又大的,就只有吃吃喝喝了。

所以她常年喝酒,早就练出了酒量,这几瓶在她这里只能说是尝尝味儿。

看着已经快睡过去的乔星若,米谰揉了揉后者的脸:“若宝,你酒量不行啊,幸好咱没出去喝。”

乔星若抬了下眼,很快又无精打采地放下去。

米谰简单收拾了一下残局:“好啦,我得回酒店了。”

乔星若的胃隐隐有了存在感,听到这话忍着疲倦仰头看她:“谰谰,要不你别回去了,太晚了不安全。”

米谰想也不想便否了:“不行,我笔记本在酒店呢,今晚喝了点酒文思泉涌的,不能拖更,不然我会替我的读者无法原谅自己。”

真是一位勤恳码字的好作者,这钱活该她赚。

看米谰态度这么坚决,乔星若没再劝她,撑着脑袋缓缓站起身:“那我送你吧。”

“送到门口就行了,一定要记得锁门哦。”

“好。”

乔星若送米谰到门口,目送后者进电梯后,她回屋锁好门。

因为忍不了自己一身酒味上床,乔星若又蜷缩回了刚才窝得暖乎乎的沙发上,安静闭眼。

与此同时,米谰在电梯厢里等待降落的时间里,顺便在网约车平台上叫了辆车。

显示接单成功时,电梯门刚好打开。

米谰抬眼便注意到了一楼站了位身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带着墨绿色的口罩,只露出狭长冷淡的眼眸。

他拖着行李箱进电梯,两人擦肩而过。

米谰爱看帅哥,但视线只是多停留了几秒就被那人察觉到,并回以锐利的眼神。

她心里下意识惊骇,匆匆收回了视线。

电梯门关上后,米谰忍不住小声嘀咕:“什么人啊。”

“……”

陈时澹到了上楼,掏钥匙的同时扫了眼802紧闭着的门,考虑要不要跟乔星若说一声,他今晚出差回来了。

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看她平时挺没安全感的,自己出差期间,不知道她一个人在这一层住着会不会害怕。

真的,没别的意思。

进屋后,陈时澹打开客厅的灯,低头瞥了一眼沾着颜料和碳灰的袖子,将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白底衫。

这是他从学画画开始就养成的习惯,春冬季节在外面一般都穿冲锋衣,这种布料顺滑好清洗。

陈时澹把行李箱随手搁在客厅,回房间洗澡。

另一边。

可能是因为在沙发上睡的不太舒服,乔星若做了个梦。

梦到了几年前的事情。

许敏和祢戌文结婚后,后者就搬了过来和她们一起住。

乔星若的性格原因,会习惯性对不太熟悉的人察言观色,对他们的眼神和微表情格外留意。

她留意到了继父看她的眼神。

很怪异,表面和善却总透着一种违和的怪异。

祢戌文喜欢跟她有肢体接触,经常说着话时手搭上她的肩膀,或者不经意碰她的手臂。

乔星若不喜欢跟他说话。

可她不说,那个人就以关心她的名义跟她没话找话,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心里没由来的恐慌。

这种事情乔星若不知道怎么跟许敏提,她没有证据,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她有些害怕。

许敏一向尊重她,所以以前家里只有前者和她时,她从来没有反锁过自己房间的门。

可自从祢戌文搬进来后,乔星若产生了警惕,每天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锁门,然后检查自己的房间有没有人进出过的痕迹。

她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便搬了张凳子放在门口。

跟画室老师订购画材时,乔星若特意多订了一把切橡皮用的收缩美工刀,放在书桌上,用书盖着。

可是在某天,乔星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房间的门锁坏了。

她跟许敏提了这件事情。

当时许敏还不知道事情严重性,又赶上店里忙,便随口承诺改天会找师傅过来修。

乔星若知道许敏忙,也不好多说什么。

美术生的假期很少,乔星若其实很少有跟祢戌文单独在家的时间。

那天正好画室放月假,许敏也正好要给临期举办婚礼的某酒店送花,很早就出门了。

乔星若想出门找个地方待着,可听到走廊徘徊的脚步声,她没敢出去。

在坏事面前,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此时屏息凝神,心里直打鼓,时刻注意房间外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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