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熙一直秉持着一种信念。
活下来的人,才能是我大秉人!!!
身为一块好用的砖,他看别的不那么好用的砖,总是很有意见。
琼华很重要,非常重要。
王氏这帮废物点心,害得他都没办法抽出空当来欺负可爱的亡国皇后了。
水流在离琼华这么近的地方奔腾,哪怕是慕容熙也觉得有些难办。
自己的近卫已经滚下去一起帮忙了,仍然杯水车薪。
反正在这种时候,应该也没人想刺杀他。
但,居然还真有。
伴随着马儿长长的嘶鸣,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上官梨眯了眯眼,在雨幕中勉强看清那人的身形,声音几乎要被淹没在滚滚洪流中。
她吃惊道:“现在连男宠都要帮忙治水了吗?!你不仅出卖肉/体,还要出卖肉/体,连个大结果也没有,是否也是太惨了一点?”
啊,这可太有意思了。
这女子就是我一直以来寻找的,真正的品德高贵之人。如果是她,一定能——
慕容熙忍不住微笑,再转过脸的时候脸上一派无辜,抹了下脸上的水,道:“大人体谅些,生活不易呀。”
“您如此来,定然是有办法?”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办法。”上官梨干脆利落地道,“我是外行人。”
她把挂在马屁股上的箱子丢给慕容熙,道:“接着!”
十分沉重。慕容熙如果真是男宠,此时应该去找个大夫看看自己骨折的手臂。他道:“这是?”
上官梨神色十分坦荡,道:“这是送你的大结果。
“去把它呈给那些大人物们,你应该就不用当男宠了。记得用的时候离得远些,用棉花塞住自己的耳朵。”
“嗯.......至少离开百步,不,两百步之外吧?”
.
上官梨并没有夸张。
这等□□把水流被炸上几丈高,原本的河道被活活半路截断,地势都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坏。
被猛地抛高又如石子般噼里啪啦落下的污水,把所有人的衣袍都浸得脏兮兮的,在皮肤上留下粗糙的泥沙。
好些倒霉蛋甚至被卷入了水中。
还好绝大多数大秉人都会水,在水中,或是在岸上,浑身泥泞或是全身湿漉地,只目愣愣地瞪着爆炸出现的方向。
从大阜故地最高也是最神圣的山峰上流淌出的水源,正向着远离琼华城的方向奔流而去。
这样大概就行了吧?
上官梨把黛兔耳朵上的布条扯下来,心情复杂,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应该难过。
在或狂欢或呆愣,情绪高涨的狂欢人群中,上官梨扣上自己的帷帽,牵着黛兔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注意到了什么,上官梨停下了脚步,抬眼看向来人。
慕容熙不知道为什么总让人不太舒服,明明这人除了有点魔怔之外挺礼貌的。
他快步上前几步,一套干净的女子衣物被他小心翼翼地托着,他柔声道:
“换件干净的衣服会好受一些。”
“不用了。”上官梨抬头看看天色,还在该死地下雨,她的肌肤都被泡得发白,道,“我回去还是会被淋湿的。”
慕容熙这狗嘴里吐出了十分可怕的话:“若是寻常雨水自然无碍,但这水怕是泡过尸体的水。”
眼看上官梨脸色骤变,他又贴心地笑道:“我的营帐可借予大人,此时无人会来的。”
果然是男宠,哪怕来干体力活,待遇就是不一样。
上官梨这么想着,刚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三下五除二扯下,就听到慕容熙在账外出声,道:
“大人能做出这种东西,慕容微这个废物怕是连王位都要拱手送上。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大人会推辞吗?”
起手就是这种雷霆话题。
上官梨很困惑,反问:“就算我手中拿着一把很锋利的刀,也不会走在路上就用这把刀去捅别人啊?”
“是这样吗?”慕容熙像是见到了什么新奇事物一样,惊讶道,“原来如果是你,就不会这样做么?”
上官梨:“........”
和大秉人说礼仪道德,根本就是多余。
“谢谢你的衣服,我要回去了。”上官梨刷地一下拉开营帐,皮肤还是黏答答的不舒服,至少不会让人狂冒鸡皮疙瘩了。
“不要着急嘛,大人。”慕容熙挽留道,“想必大家都会对带来奇迹的神女十分好奇。”
“不需要。”上官梨已经走远了,摆摆手。
我可是要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的!上官梨在心中暗下决心。
慕容熙瞧着上官梨纵马离去的背影,简直要大笑起来了。
这样好的女子,应该有些礼物才对。
我相信你一定会高兴的。
.
这件事情的余波未消。
上官梨站在屋顶上,撑着油纸伞。
并非她突然中二病爆发,而是被水浸过的墙壁有一股难闻的泥土腥味,爬满了泥鳅青蛙水蛇,她这种举动属实退让者幸存。
王阳晖治水不利,导致水灾险些淹了琼华,按罪当流。
但王氏家大业大,此举不过暂时蛰伏,等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罢了。
王怀璟一身孝服,他生得是副眉目如画的模样,现在眼下带着点青黑,仰起头问上官梨:“明日便是启程之日,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我不会。”上官梨正绝望地拿油纸伞试图把在房顶上乱爬的巨大蜗牛挑飞,道,“你想想办法,让你的妻子在流放中染病死掉。从此之后我再闹出再大的干系也与你无关。祝贺你过上你想要的日子,从此种地要勤勉。”
和上官梨说话就是这样容易被真诚刺伤。
“.......那样东西.......”王怀璟语带迟疑。
上官梨知道他想问的是那威力无比巨大的炸药,原本是打算用在什么地方?
“还用说吗?”上官梨得意洋洋地笑道,“我与你们可是有血海深仇。只要我轻松出手,砰!地一炸,这地方整个就要被我炸个底朝天。”
“而现在你是琼华人的恩人。”
王怀璟也不知道自己是何种想法,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如何温柔,只道:“一个人是不能同时当做恩人和仇人的。”
上官梨没说话。
“和我走吧,一直做我的妻子如何?只在一个平凡的地方,做一对平凡的夫妻。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在这样阴雨连绵的地方,上官梨仿佛是唯一的艳色。
“我不要。”上官梨沉默半晌,不小心踩碎了瓦片,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道:“我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
王怀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刻在眼中。但上官梨应该根本没有正眼看过他,因为她忙着和一只青蛙赛跑。
他失笑道:“在明日正午之前,你随时可以转变主意。”
“那种事情可以先放在一边吗?”上官梨受不了了,崩溃道,“这癞蛤蟆有没有毒???”
慕容轻搬了梯子,再三保证非人形生物们已经清理干净了,比刺杀更加惊魂未定的上官梨终于愿意从房顶上下来了。
慕容轻笑了上官梨半晌,才道:
“大人呐,有的时候放下也是一种选择。”
“你怎么会朝着他说话?”上官梨难以接受,抓住慕容轻的肩膀摇晃道,“你可是我的好姐妹!”
慕容轻看得比旁人都要清楚,在震荡中平静道:“大人呐,如果你现在结束,也算是话本中的平庸但幸福的结局。”
“而且你根本就不是大阜人,不是吗?”
.
要接受吗?
平庸的结局。
上官梨和慕容轻提着行礼离开了王氏府邸,重新入住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