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橙橙。”陈珈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程橙想要追问的话。
程橙猛地转身，看见他手里拎着两瓶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小卖部门口，旁边还有一个寸头男生。
“找你半天，原来在这儿。”他语气随意，目光从程橙脸上滑到赵念晴身上，很快又收回来，“冰棍吃完了吗？吃完了回去上课。”
“不是吧陈珈淮，”那个寸头男生吊儿郎当的把胳膊搭在陈珈淮的肩膀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程橙“你把小青梅管的这么严？”
程橙刚开始觉得这个男生很眼熟，后来才发觉他是陈珈淮以前初中上竞赛班的同学，好像叫边叙。
“不关你事。”陈珈淮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肩，把边叙的胳膊抖下去，目光还落在程橙手里的冰棍杆上，“化了，别吃了。”
程橙低头一看，冰棍确实已经化得不成样子，她赶紧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手。
赵念晴站在一旁，视线在陈珈淮和边叙之间来回扫了两圈，最后落在边叙身上，眯了眯眼。
团子缩在程橙衣领里，忽然小小地“咦”了一声。
【橙橙，这个叫边叙的男生，团子好像感应不到他的任何数据。】
程橙擦手的动作顿了顿：“什么意思？”
【就是一片空白，比陈珈淮还干净，正常人至少有心跳体温这些基础数据，但他什么都没有。】
程橙下意识看了边叙一眼。
寸头男生正笑嘻嘻地从陈珈淮手里抽走一瓶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察觉到程橙的目光，他冲她咧嘴一笑：“怎么了嫂子？我脸上有东西？”
程橙被这声“嫂子”呛得咳嗽起来。
陈珈淮面无表情地踹了边叙一脚：“闭嘴。”
“哎哟！”边叙夸张地揉着小腿，表情却半点不疼的样子，“行行行，不叫嫂子，叫青梅行了吧？”
赵念晴忽然开口：“边叙？你是哪个班的？”
“三班啊，跟你们一个班。”边叙指了指自己胸口的校牌，笑得很无辜，“开学第一天就把同班同学忘了？赵念晴同学，我很伤心的。”
预备铃响了。
陈珈淮把另一瓶水递给程橙：“走了，下节英语。”
他没再多看赵念晴一眼，也没解释为什么边叙会跟着一起出现，只是很自然地走在程橙左边，挡住了午后最晒的那片阳光。
团子从衣领里探出半个脑袋，回头看了一眼落在后面的边叙。
边叙正慢悠悠地走着，像是察觉到什么，忽然抬眼，精准地看向团子藏身的位置，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程橙如果回头大概只会觉得他在看别处。
但团子看清了。
它“嗖”地缩回去，在程橙脑子里尖叫了一声。
【橙橙！！！他看见我了！！！】
一直到晚上放学，程橙还被困在谜团里。
团子说边叙看到它了，但是赵念晴的系统根本查不到边叙的任何东西。
程橙猜测一种可能，边叙是那个高等级的人。
程橙攥着书包带子，在校门口磨蹭了半天。
边叙推着自行车从车棚出来，看见程橙还杵在校门口，吹了声口哨：“等人呢嫂子？”
“别乱叫。”程橙瞪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你是不是能看见什么？”
边叙眨了眨眼，表情无辜：“看见什么？你脸上有饭粒？”
程橙深吸一口气，正要追问，后脑勺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别堵路。”陈珈淮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拎着她的书包带子，另一只手朝边叙摆了摆，“你先走。”
边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跨上自行车溜了。
团子从程橙衣领里探出头，确认边叙走远了，才小声说：【橙橙，他刚才绝对是故意的，他的眼神跟赵念晴看见团子的时候一模一样。】
程橙站在原地，盯着边叙远去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
“走不走？”陈珈淮推了她一下。
“陈珈淮，”程橙没动，声音闷闷的，“边叙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竞赛班的同学，你不是知道吗？”
“我是说他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陈珈淮沉默了两秒，把她的书包从肩上拎过来，语气淡淡的：“每个人都不一样。”
“橙橙，你今天怎么对他这么感兴趣？”
“我……我是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程橙不打算直接和陈珈淮说她怀疑边叙有系统，这样说出来太突兀了，陈珈淮没接话，只是推着自行车慢慢往前走。
程橙跟在他旁边，心里七上八下的，团子缩在衣领里，偶尔探出头往四周张望一下，像只受惊的小仓鼠。
“你觉得他哪里怪？”陈珈淮忽然开口。
程橙愣了一下，随口扯了个理由：“就……他叫我嫂子，我们又不熟。”
陈珈淮的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她，嘴角弯了弯：“他不就那样，嘴欠。”
“那你跟他很熟吗？”
“我爸和他爸生意上有往来，小时候见过后来竞赛班也当过同桌，关系还行。”
“上车，送你回家。”
程橙咬了咬嘴唇，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团子在她耳边小声嘀咕：【橙橙，我觉得陈珈淮好像真的没有系统，不然他也太淡定了。】
程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之前还说他奇怪呢，现在又觉得他没有系统了？”
【团子那时只是猜测嘛！而且如果他真的有系统，等级还很高的话，团子应该能感应到才对。可他身上除了数据空白之外，什么都没有。】
“那万一他就是那个高等级的人呢？空白不就是最可疑的地方吗？”
团子在她脑子里嘀嘀咕咕地反驳，程橙懒得再理它，快走两步跟上陈珈淮。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一长一短，程橙踩着他的影子走，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到现在也没改过来。
“陈珈淮。”
“嗯。”
“你那个竞赛班，边叙成绩怎么样？”
陈珈淮侧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有点微妙：“怎么，你真对他感兴趣？”
“才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年级前十吧，”陈珈淮转回去，语气平淡，“脑子好使，就是话多。”
程橙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脑子好使，成绩拔尖，人际关系简单，看起来确实像是那种会觉醒系统的人。
但是赵念晴说过，系统持有者之间可以相互感应，如果边叙真的是那个高等级的人，为什么赵念晴完全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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