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回归战
被伊尔迷戏耍一通，雾原怜第二天就收拾东西直接溜去了天空竞技场，时隔一个月，雾原怜再次进入了尼尔的地盘。
“典狱长大人终于想起来还有囚徒需要管理了吗？”尼尔听到到开门毫不意外，嘴角噙着笑目光却扫过雾原怜的周身。
听到尼尔调侃中带着怨念的语气，雾原怜忍不住笑了：“我可没有管理他们的义务，看来他们最近没少给你惹麻烦。”
“听说你雇佣了揍敌客的人....处理的却比预想的慢。”
雾原怜摆摆手：“碰到了点麻烦。”
他加入揍敌客的消息，外界还不知道，雾原怜也没有解释的意思一笔带过：“先不说这个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无聊。”
尼尔起身从身后的藏酒柜中取出一瓶酒，给雾原怜倒上一杯：“总之麻烦解决了，要来杯庆祝酒吗？新开的柏图斯，应该符合你的口味。”
“现在喝会不会太早了，典狱长回归的第一战胜利更值得庆祝。”雾原怜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好奇的闻了闻，有一股浓郁的果香和花香。
“看来你比我还积极回归战。”尼尔笑了笑。
雾原怜眯着眼享受着美酒的醇香漫步尽心说道：“那是自然，这里可是我的主场。”
“的确有个适合的人选。”尼尔从抽屉取出文件将资料递给雾原怜。
雾原怜看了眼资料挑了挑眉：“泽维尔，特质系念能力者。”
尼尔端起面前的酒轻抿一口：“据我所知，泽维尔和诺亚财团关系密切。”
“看来这家伙就是冲我来的。”雾原怜将资料扔在桌子上嗤笑一声。
“挑战你的人，只有少数是真的武者，其余，当然都是冲着你本人来的。”尼尔不予置评。
“那也只能说本少爷魅力太大。”雾原怜摸了摸下巴颇为自恋。
尼尔忍俊不禁：“所以你是什么打算？”
“那当然迎战了。”雾原怜笑的张扬自信，雾绿色的眼睛里是兴味的光芒。
回去之后，雾原怜借揍敌客的情报网，查询了对手的资料。
幻影收藏家泽维尔，在黑暗世界知名的收藏家，专门收集奇特念能力或者特殊体质的活体收藏品，并为有特殊癖好的富豪或机构提供服务。
诺亚财团就是泽维尔的合作方之一，但两者却各怀心思。
伊尔迷原本可以从源头解决问题，但他只解决了诺亚财团遗留在巴托奇亚的人，诺亚财团对雾原怜的威胁并没有彻底解除。
伊尔迷的目的无非是让雾原怜离不开揍敌客。
但有揍敌客在明面上吸引诺亚财团的注意力，对于一个小小实验体，还没有资格被诺亚财团放在心上，大体量的威胁被解决，那些小喽啰，雾原怜不介意自己处理。
天空竞技场第200层的聚光灯下，雾原怜正被如潮的欢呼声淹没。
距离他上一次站在这座竞技场的擂台上，已经过去了很久。
“接下来登场的是——时隔数月重返天空竞技场的典狱长大人，雾原怜选手！”
观众席上那些因他容貌而痴狂的尖叫声，那些下注他几分钟内取胜的赌徒，一切仿佛昨日，让雾原怜找回了熟悉的感觉，他顺势给了飞行镜头一个wink，惹来一阵欢呼。
主持人激情洋溢的声音在扩音器中回荡：“而他的对手，是首次登陆天空竞技场的神秘强者，来自收藏家俱乐部的泽维尔先生！”
聚光灯移向对面入场口。
一个身影缓缓走出。中年男性，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复古三件套西装，领口系着墨绿色丝质领结，双手戴着洁白无瑕的手套。
他的步伐从容不迫，像在参加一场上流社会的晚宴，而非生死相搏的擂台。
当他抬起头，目光与雾原怜相遇时——
雾原怜感到一阵反感。
那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极具倾略性病态的欣赏，混杂这令人作呕的欲望。
无论眼神如何露骨，泽维尔维持着表面的礼貌，看起来无比绅士，但那浑浊的眼球，暴露无疑。
他停留在距离雾原怜十米的位置，不远不近。
“久仰大名，典狱长先生，真是庆幸诺亚没有得手，像您这样特别的存在落在他们手里只会暴殄天物。”
雾原怜微微眯起雾绿色的眼睛：“哦？看来你知道的很多。”
泽维尔微笑，白手套轻轻抚过自己的袖口：“自从看过您的战斗影像，我就一直期待着与您相见。您的眼睛比视频上的更漂亮，我已经为您准备了最好的容器。”
这是明晃晃的挑衅，话音落下，气氛开始剑拔弩张起来。
“看来你对自己很自信。”雾原怜嗤笑两声。
随着最后一句话音消失，泽维尔手中具现化出一个素描本，和一支笔说道：“我对您的过去很好奇。”
雾原怜眯了眯眼，揍敌客的资料中，对于泽维尔的身份一清二楚，对能力却是一知半解。
念能力者成长到一定地步，都会开发出属于自己的念技，以及念技的不同用法，而这些用法一般只会对外展露其一，能力暴露的越多，风险就越大。
而泽维尔常年混迹于黑暗世界，自然不会将自己的情报过多披露，雾原怜只知道泽维尔的能力和绘画有关，却不知道具体。
泽维尔的笔无需操控，自然的快速在纸上划动，一个画面跃然于纸上浮现。
他看着画面有些诧异说道：“是流星街的人吗？真是没想到典狱长大人居然能从那样的地方活下来，过去的您真是可怜又可爱。”
泽维尔画纸上抽象的线条随着时间，越来越清晰，短短几秒庞大的垃圾山和垃圾山下那个瘦弱矮小的身影浮现在画纸上。
这是泽维尔的念技【命运草稿】，只要达成一定的距离选中对方，可以为对方画三张速写，这三张速写会是对方人生中的重要节点，对方的脑海越是回想，他草稿中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雾原怜的看不到泽维尔手中画本上被画了什么内容，听到泽维尔的话却有些惊讶。
他出身于流星街，连他自己都是前段时间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对方上场后甚至没有近身，他使用‘凝’也没有看到对方的念，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招，还是说对方的念无需条件发动？
还没等雾原怜想出来，泽维尔已经翻页，画笔开始画第二幅画。
那是一个华美的收藏室，雾原怜穿着精致的礼服，安静地坐在天鹅绒椅子上，像个被精心打理的洋娃娃。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站在男孩身后，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却充满掌控欲。
泽维尔的呼吸粗重一瞬：“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原来你曾经有过主人吗？不过不重要，未来，只有我才是你的主人。”
“痴心妄想。”雾原怜眸光暗了暗。
那分明是另一个世界事情，居然也能被泽维尔画出来。
雾原怜没有让泽维尔继续窥探他过去的意思看，动作迅猛，直接朝泽维尔攻击而去。
泽维尔却露出一个笑容，雾原怜下意识察觉到不妙，但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虽然第三张草稿还没画出来，但【命运草稿】只要参透两个节点也一样可以控制你。”
雾原怜的身体维持着进攻的姿态僵立在原地，他努力想操控身体，身体却一动不动，唯有眼睛还能表达他的情绪。
观众席上的普通人看不见这些念力具象化的幻影，他们只看到雾原怜突然僵在原地，而念能力者已经看出是泽维尔的手笔。
主持人声音一如既往的激昂，有些激动：“各位观众，雾原怜选手在开场凌厉攻势之后，突然陷入了诡异的静止，毫无疑问的泽维尔选手念能力的效果，雾原怜选手现在应该如何应对呢？”
“典狱长大人的身材真不错啊，如果是你的囚徒们看到这样的大人他们会做什么呢？”泽维尔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说道。
观众席上瞬间躁动起来。
“动啊！典狱长！你他妈倒是动啊！老子全副身家都押你赢！”
“废物！你不是号称典狱长吗？！怎么被人当玩偶一样定在那儿？！”
“我的钱！我下个月的地下赌债全靠这场了！”
泽维尔听到台下的热闹，笑容越发扩大：“你的囚徒们真是热情。”
雾原怜眸光闪了闪，他也听到了观众席中呼天抢地的并不是为他加油，更多的对他的血腥的审判和折辱，这是一把由他聚集起来的刀，却不完全手他的控制。
那些自称是典狱长囚徒而追捧他的人，实际上是是两拨人，一拨人为逐利，渴望雾原怜给他们带来胜利，而另外一拨人，则是为了私欲，巴不得雾原怜的失败受伤，那才是驱动他们的追逐典狱长的催化剂。
随着泽维尔的靠近，雾原怜也看到了他画纸上赫然是他现在被定格的样子。
泽维尔原本悬浮的画笔落到他带着手套是手中，在手中画本上轻轻一划，笔尖落在画纸上，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划破了画中人的衣服。
雾原怜的衣服应声破裂露出腰间大片白皙的皮肤，也许是没有掌握好力道，雾原怜的腰间也凭空出现一道划痕，血液瞬间流了下来。
居然可以通过一张纸对他造成伤害！
画笔如同最锋利的刀锋，在雾原怜身上留下无数道细密的划痕。破碎的上衣挂在肩头，露出底下白皙皮肤上交错的血线——那画面既残忍又带着某种诡异的美感。
观众席彻底沸腾了。那些自称“囚徒”的人们尖叫着，嘶吼着，分不清是兴奋还是愤怒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流血吧，哭泣吧，让所有人都看看，所谓‘典狱长’剥去外壳后，是多么脆弱！”
“再多露出一点，那种挣扎又无力的表情吧，典狱长大人！”
“折断他！把他骄傲的脊梁画成弯曲的！我想看他跪下的样子！”
泽维尔的呼吸越发急促，白手套下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手中的画笔悬在画纸上方，笔尖对准了画中人物的眼睛：“扒光你的衣服，折断你的手脚？典狱长大人要不要满足一下囚徒们的愿望吧？”
“多么美丽的眼睛啊……典狱长大人。”他的声音低沉而狂热，“真想现在就把它挖出来，放进特制的容器里，每天……”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但笔尖迟迟没有落下。
雾原怜虽然身体无法动弹，那双雾绿色的眼睛却一直清清冷冷没有任何慌乱，只有平静。
不对劲。泽维尔的兴奋感忽然冷却了一瞬。
从头到尾，雾原怜除了最初的惊讶外，再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恐惧。一个被完全控制、衣物破碎、浑身是伤的人，怎么会是这样的眼神？
泽维尔的目光扫过自己站立的位置。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一直站在距离雾原怜十米开外的地方，一步都没有移动过。
不是因为不想靠近，而是因为……
【命运草稿】的致命弱点：发动能力时，施术者必须保持固定站位，且不能与目标发生任何物理接触。一旦移动或接触，控制效果会瞬间解除。
这是泽维尔从未对外透露过的核心秘密。也是为什么他每次“收藏”都需要精心策划，确保目标被完全控制后才敢靠近的原因。
但现在，面对雾原怜那双过于冷静的眼睛，泽维尔忽然产生了一丝不安。
他咬咬牙，画笔再次落下，这一次瞄准的是画中人物的手腕——他要先废掉雾原怜的行动能力。
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画纸的瞬间，雾原怜忽然开口了，他眨眨眼显得有些可爱：“你很喜欢我的眼睛？”
泽维尔动作一顿，随即露出自信的笑容：“我看过由念能力录制的战斗视频，已经在我的眼睛中隔绝了念的干预，我不可能和那些蠢货犯一样的错误。”
他指的是雾原怜【爱欲之瞳】的常规效果——通过眼神接触影响观者情绪。、泽维尔显然做过针对性准备。
雾原怜脸上浮现出一丝被看穿能力的惊慌，
睫毛簌簌颤动，身体微微发抖，像是被看穿后无计可施，连眼底都泛起一层水光，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雾原怜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破碎的衣物随着呼吸起伏，露出底下带着斑驳的血迹的皮肤，更加激起旁观者的凌虐欲。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终于崩溃无助的受害者。
观众席爆发出更大的声浪。
“呜……”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我会好好珍惜你这双漂亮的眼睛的。”泽维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果然，再冷静的人，在绝对的控制面前也会屈服。
“哈哈哈哈哈哈.......”
啜泣声忽然变成的哈哈大笑。
笑声从压抑到放肆，从低沉到张扬。
雾原怜抬起头，脸上哪有什么崩溃和恐惧，他笑得眉眼弯弯，笑得眼角甚至渗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但那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淬了毒的翡翠。
“你笑什么？”泽维尔皱起眉，心中那丝不安再次放大。
“我在笑你，”雾原怜止住笑，语气轻松：“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知道。难道诺亚财团没有告诉你，他们为什么要抓我吗？”
泽维尔怔住了，他并不是为诺亚财团而来挑战的雾原怜，在他看到雾原怜的第一眼就被这个人吸引了目光。
诺亚财团确实没有详细说明。他们只提供了雾原怜的战斗视频和基本资料，甚至没有委托什么，泽维尔只当是寻常的情报共享，自然也不会多问。
“为什么？”泽维尔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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