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以若被这么一吓,连睡意都快消耗殆尽,趁着还未天亮,赶忙跑回小木屋,窝回床上。

黑影的问题明天还是得问问阿香婆婆的,带着这个疑问,余以若不久就沉入了梦乡。

直到第二天被大鸟吵醒,也没忘记这件事。起床梳洗完,就匆匆去寻阿香婆婆。丫头罗奇却告诉她今日阿香婆婆一早就出了门,说是再采点草药备用。

余以若听闻默了默,却也没再说什么。

乾坤袋里的羊皮卷子和文牒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去周家找县丞。为了尽早过去,饭吃得都很潦草,胡乱扒拉了两口便放下了碗筷。

临出门,又看了看屋子里头。

雨季还在照顾雨霖,是不可能同她去的,而大鸟还在睡觉,就连小福也是,至于肖玲,余以若不知道她一大早打扮是为了啥。纵然她生得美,但打扮太过,平白就会抹去了那份天生的灵动,像是戴上了层生硬的假面具,不真切。

肖玲见她看来,笑着问:“小余,一大早出门呢?需要我给你涂个胭脂吗?”

余以若摇头拒绝,“不必了,谢谢你。”

“哎呀,谢什么,过来。”肖玲把她拉到身旁,按在梳妆台前。

梳妆台估摸着也是阿香婆婆经常用,并不落灰,也不暗沉。相反,脸甫一凑上去,就好似镀上了层皎洁的光,明眸善睐,灼灼生姿。

把小脸的白净展现得淋漓尽致,还有头上扎得不怎么齐整的发髻,左右两条朱红的发带随动作摇曳。

余以若盯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被肖玲笑着敲打了下肩头,才缓过神,“肖玲,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慢慢玩吧。”说着拉开肖玲的手,就要从凳子上起来。

肖玲又把她按了回去,盯着铜镜前的姑娘,柔声道:“小余呀,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去哪?我打扮成这样又是去哪?”

说实话余以若有点好奇,可是好奇害死猫的道理她也懂,而且尉迟景把肖玲派过来的目的,余以若也不甚清楚,面对肖玲的问话,她自然也不能实话实说,便摇头道:“我不好奇。”

“说谎。”肖玲笑了笑,又将脸儿凑进了些,“你瞧我今日的脂粉搽得可好?”

余以若想着自己还要去周家,不能再在这里耽搁,连连点头,“好好好,肖姐姐今日最漂亮了。”说完肖玲才算放过她,让她离开梳妆台,往外头去了。

肖玲复又坐回凳子,伸出纤纤玉手一寸寸抚上脸,在触到不起眼的鱼尾纹时,眼眸里浮起淡淡的哀伤,但很快又欢喜了起来,算了算,喃喃一笑:“今日是周家的公子。”

……

余以若惦记着自己怎么去找周家,一路上又要问路又要辨别方向,走得并不快。好在她这张脸挺好使的,本来是想用易颜丹换换面容,可既然大家熟悉这张脸,何不就此用起来,问路也方便,行人也不会用异样的眼神看她。

还没到正午,余以若就到了周家的门口。

拿出乾坤袋里的文牒,一鼓作气走上台阶,看向门口站立的几个家丁,开口道:“我来找县丞,能去通报一声吗?”

余以若算好了今日是县丞休沐,很大概率会在家,不至于白跑。

却没想,家丁瞧了她两眼,连进去通报的意思也没,冷冷地把手中的棍棒提起来,分明就是在赶客,“去去去,要行讨去别处寻去!我们周家不接济叫花子。”

“我不是,我有文牒。”余以若把文牒递到他面前,“我是国师派来帮助县丞处理政事的!”

听见余以若这么说,手上又拿着这么本正儿八经的印信,家丁心里倒生出了几分畏惧来,面面相觑过后是放下手中的棍棒,走上前接过余以若的文牒,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脸上本是沉重,转瞬间也不知看到了什么,露出讥笑,就好像余以若是特意准备的□□那般。不等再细细察看,那家丁把文牒一甩,打到余以若的肩头才滑落下去,旋即口出狂言,“滚回去吧你!拿个假东西也敢来招摇撞骗!”

“怎么会是假的?”余以若弯腰捡起文牒,也看了看,“真的啊,可是我师兄亲自给我的。”

“真的?”那家丁嘲讽道:“这么多天我们不知见了多少,来一个就说是真的,来一个就说是真的,你当我们周府是什么啊,是你家后花园吗?还是慈善堂?”

“我之前来过?”余以若问。

家丁扬了扬眉,“知道还问,快滚!别在我们周家站着!有损我们周家的威严。”

余以若拿着文牒站立着不动,家丁觉得她这行为活似羞辱他们般,认为他们办事不妥帖,面上无不带着羞恼,也不顾眼前的是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姑娘,横起手中的棍子就是把人呵斥下了台阶。

地上掉的羊皮卷子也被家丁一脚踹了出去,骨碌碌延展开了长长的一条,在太阳光下闪着细细的碎光。

余以若蹲下身把羊皮卷子收好,越过家丁狰狞的面容朝朱红大门里头看去。什么也看不到,心内便在思量到底是谁替了她这个名号,说是也有她这样的人来过,可顶替她又是为了什么,有什么好处?

余以若想不明白,况且家丁这般,料想今日也是不能够得见县丞了,要是让他们去通报,估计也是天方夜谭,便收拾了东西,转身离去。

然而要她就此离开,那是不可能的。

扭头就拐进了另条窄巷。这条巷子人少,不会被人察觉,隔着这条巷子的后面就是周家的后院。翻墙进去,再从后院摸索进周府的前厅,不能得见周蓬阳,能看看究竟另一个余以若是谁,也是不错的打算。

墙不是很高,余以若借力轻轻一跃,就到了墙头。寻好合适的落脚点,就要跳下去,一道无形的屏障突地显现,触到的刹那就把她弹了回去。

没设防大意了的余以若堪堪屁股刹地,地上的沉泥兀地涌了上来,呛了余以若一鼻子灰。

余以若拍拍屁股站起来,用灵力探了探那屏障,心内骇然,竟是极高的阵法。从阵法反射出的光线来看,应该是运转了好几年的,不是短时间布置的。为的就是防止不速之客,入口只能是正门。

余以若这下犯了难,正门进不去,连墙也翻不了。

心道,这周家是有什么大宝贝吗,还是有什么几辈子的仇人?藏宝阁都不至于如此!

没能进去的余以若原路回了小木屋,一坐下,就发现好些人都不在。一问大鸟才知道,小福又跟着肖玲出去逛集市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雨季和罗奇在熬药。

提到罗奇,余以若想起昨晚还没问到的话,赶忙起身走到了里间。

“罗奇姑娘。”余以若自觉地接过罗奇手上的蒲扇,瞧着砂锅咕嘟嘟地冒着渺渺的白烟,有样学样地轻轻扇了扇。

“余姑娘。”罗奇客气地点头,还没等余以若开口讲话,就又转头去了外间。

留下余以若嗅着浓重的药香,摸不着头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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