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乏术的紫鸢只能发信号给碧梧和青棠,门外的侍女要处理,逃跑的人要追踪,惨叫来源要确定。
紫鸢现在一步不能离开李凌沅,虽然她现在安静的躺在上官箐的床上。
上官箐躺在管青竹的床上,生息微弱的让人担心。却只能先打发了武溪:“拿着东西先走,改天约。”
今天的武溪,配合的让她觉得可爱。
只剩下她俩后,管青竹走过去探了探鼻息,慌了:没有!
大拇指立刻掐上人中,被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拍到了一边。
“力气还可以哈!”管青竹松一口气:“真怕你有个什么,医生都看不了你。”
“死不了!”声音微弱却有了些中气。
“死不了就放心了!”语气轻快了些却还是担忧。
“我是魂体,只会魂飞魄散。”如是说着,上官箐的精神头却已大好。
“那个‘鼠老头’算不上真正的道家,顶多算个江湖术士,没那么大本事,就算有,你也不必怕,我可以带你回我学校,自有师祖可以救你。”
“如此说来,你才是道士?那刚刚怎么被区区江湖术士步步紧逼?”上官箐着实想不到管青竹还有这层身份。
“说来惭愧,算不上道士,而是中国坤道学院道教经义研究生在读,多少有点徒有身份,主要是去强身健体了,你想的那些,我涉及不深。”
“身份是学生?那你在那学些什么啊?”上官箐想不到当世这么有趣的。
“那学的可就多了!”说到自己学校,管青竹的眼睛都亮了,看得出她很喜欢自己的学校:“大一大二和其他学校学的也差不多,只是多了些道教入门的课程。直到大三,我们才会根据自己的喜好选取专业,于是我就选了道教经义,当然我们体能课会教拳法和剑术。”
这下轮到上官箐眼睛亮了,同样是读书,比起自己当时如履薄冰的‘皇窗苦读’,明显这个中国坤道学院新奇趣味的很,不解的问:“你刚刚说在读?也就是还未结业?”
管青竹神色黯了黯:“当时选择这个学校,是因为我生病了,去了很多医院,都说我活不过一年,可我才十岁,家里想尽办法。当时我奶奶还在世,与我师祖是相识多年的手帕交。无奈之下,和师祖说了我的情况。师祖让奶奶把我送到她那去,说道家毕竟不是神话,什么都能治好,但是却能让我平安长大,至于能活到多大,还是要看个人造化的。后来我父亲去世,我请假回来,处理家里的事情。”
上官箐看着她的气色,眼底的神情,知道她言而未尽。可是她不说,自己亦不欲问:“什么时候处理好了,倒是要同青竹一起去看看,好奇的紧。”
“你是不是也好奇,为什么我总能知道你在想什么,为什么我更易攻心?”管青竹突然话锋一转。
“为何?!”上官箐向来沉静如水的眼眸,如同投进了石子一样,瞬间震荡出层层涟漪,语气也急促短洁。
管青竹了然于心的笑了:“不用急,不过是把心理□□用到其中,也算是学以致用了。”
“不是读心术?”虽然顾名思义,读心术和心理学,都是用以攻心,可是很明显,完全是两回事。
“读心术?哈哈哈,被你猜的神乎其神的,比那要广泛。展开来说就是你可以当做它是三兄弟,大哥叫基础,泛用于生活,就是平时你看到那些。二哥叫应用,就是解决具体的专业问题,比如说去治愈病人,去破解犯罪,还有教育等方面。三弟就是个混血了,它可以关联到所有其他的学科运用,也可以说哪哪都有它。是不是挺有意思的,想不想学?”管青竹笑吟吟的抱胸而立。
“我可以学?”确实挺惊喜的,心心念念的惦记了这么久的事情,还未问及,就这样实现了。
“怎么就不能学了,不过是我教你,你是我的第一个学生。”管青竹也是有些小激动的,说完翻出两本书给上官箐:“我带来的书不多,这两本算是入门的,你先自己了解着,最近我多带你出去,根据我多年当学生的经验,我们实时教学。”
一个求知若渴,一个雀雀欲试,二人一拍即合。
而此时,户部尚书与黑衣人也是一拍即合。
“太平公主,这行吗?若是不成,岂不是把自己搭进去了?”户部尚书裴俭抖动着稀松的胡须,眼底是深深的震惊。
“裴大人莫要担心,此事定不会连累大人,而且是证据确凿,人证物证聚在,甚至把人埋在哪咱都掌握了,公主犯法,理应与庶民同罪,我看陛下还如何能偏私的了!”黑衣人声音狠厉,如同李凌沅挖了他家的祖坟一般。
“这……”裴俭两股战战,顿时觉得杀人的哪里是太平公主,怎么感觉像是自己。
“啪!你刚刚说状告何人杀人?太平公主?额滴神呀!她不如状告我杀人了!这可如何是好,我这京兆府尹算是做到头了!”徐长青手中的茶盏摔倒了案牍上,案上的状纸、文书湿了一大片,他现在哪顾得上这些,不要说官职了,弄不好小命都没了。
心里乱成一团:这是谁和我过不去啊?这么大的案件让人状告到我这来?我也算圆滑世故为官,并不曾得罪于谁啊。这是被迫入了谁的局了?成了谁的棋子了?那可是成个婚就能把长安县衙的墙拆了,陛下都不会怪罪的盛宠公主呐!我有几条命去抓她?我怕自己有命去都没命回来了!饿贼!日塌咧!
一旁的师爷看着自己家大人,茶杯也翻了,手也哆嗦了,眼睛不停的眨巴着。自家大人他是了解的,大人这是又麻了,于是捋着胡须上前:“大人莫慌,咱是去请,又不是去抓,最多是怪罪,尚有转机。可您身为京兆府尹,也不能坐视不理啊,若是状告之人去告了御状,可是连同大人您也一起告了,到那时,可把公主那份罪责,也担到你头上了!”
徐长青一听,更是急了:“速去,速去请太平公主殿下!哦不!我亲自去请!”
“竟然死了!”
“谁死了?”认真看书的上官箐困惑的抬起头来。
“那个道士死了!”管青竹走过来,拿出手机俩人一起看新闻:“会不会,是棒球帽杀的?”
闻言上官箐表情也为之一震,看了一眼手中的犯罪心理学:“不是说现在是法制社会,不允许随意害人性命吗?”
管青竹也震惊到失去表情管理:“当然是法治社会,但是也不排除失去理智的人群啊,棒球帽的动手能力也太强了吧?
两个人又迅速的浏览新闻内容:身份不明的道士烧炭自杀,死于出租屋内,烟气过大邻居报警,抢救无效。
看完两个人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三个字:不可能!
鼠道士自杀了?怎么能够!若说结束肉身是修道升仙之法倒是有可能,但是如果能这么简单他还费什么劲抢石君砚吖!
这么看来,干这事的只能是棒球帽了。
管青竹坐到床边,认真的问:“要不你再回忆回忆,会不会时间久了有什么记忆缺失,无亲无故的,谁会不要命的铤而走险路见不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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