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温昱说完那句“帮他做出选择”后,简泱大脑一片茫然,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反应。
因为她发现,哪怕是亲密无间了近两年的男友,她依旧无法参照正常人的思维,去推演周温昱下一步可能做的事情。
周温昱漫不经心地往后退,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
手边柜的第一层被打开。
在简泱的注视下,周温昱拿起一个药瓶。
简泱全身一麻,立刻就想起,他中午递给她的那两板药。
她从没吃过这样的感冒药,怎么能让人睡得这么死。
“你想做什么…”
简泱不自觉往后退,脊背紧贴大门,语气也严肃起来,“你中午给我的药是不是也有问题?”
周温昱眼皮垂落,一副被她伤到的表情。
“宝宝怎么能这么想我呢,那就是感冒药呀,不然你现在怎么有力气和我说话?”
他神态不像作伪,结合身体的反应,简泱刚要松口气,随即周温昱笑着用手指比出小小的距离:“只不过是一些进口药材,安眠成分在大陆有一点点超标。”
他边慢条斯理朝她走近,边观察简泱精彩纷呈的变换表情。
从震惊到闪避,到失望陌生。
这样看他也好可爱,穿着他给穿的小裙子,让他想愤怒地一口吃掉。
“阿昱,你不要干违法的事,”简泱更害怕他手中的白色药瓶了,劝解道,“你虽然是美国人,但在大陆犯法也是要被抓起来的。”
“人生很长,你这么优秀,以后会遇见更多比我好的女生,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误入歧途…”
说到后面,简泱自己都觉得无力,直到她突然看见周温昱将药瓶放在自己唇边,直接倒进口腔,喉结滚动地吞下去。
然后朝她缓缓露出一个笑。
简泱眼睛震惊地睁大,“你吃了什么?这是什么药?!”
她心跳如擂鼓,要去抢他手中的药瓶。
周温昱眨眨眼,体贴地把瓶子递给她。
全是生僻的英文,简泱英文只到可以沟通的地步,还看不懂医学名词。
“这到底是什么?”简泱手都在发抖,冷汗一茬茬从脊背升上来。
如果周温昱偏激之下,做出伤害身体的事——简泱心痛之极:“手机呢?我给你打120…”
简泱焦急的时候,周温昱始终弯着眼睛看着
直到心底无底的空洞,被
她的担忧填满,他才笑着出声:“**,我吃的。”
“没听明白吗宝宝?”周温昱重复一遍,“简单来说,就是**,需要**。”
简泱不愿相信,皱眉说:“别乱说,市面上根本没有这种药材。”
“进口的。”周温昱眨眨眼睛说。
想到他中午给她的那两板药,简泱心神骤乱。
“你看,”周温昱眼神下移,指了指说,“我已经石更了。”
简泱视线随着往下。
宽松的裤子间翘起恐怖的弧度。
“你有病啊!”这一刻,她毕生的教养都烟消云散,爆发出来。
后颈发紧,简泱手扶在把手,立刻就要开门跑出去。
简泱被从后撞在门上,覆盖她的滚烫身躯,肌肉在鼓胀,血管在沸腾。
她一直知道周温昱性欲重,现在更是连呼吸都在吐露放荡的气息。
“我好烫。”
“好难受。”
“主人。”
周温昱在难耐地蹭她的脸颊。
“你不爱我。”
“但爱使用这个身体的。”
“不是吗?”
“我这么放荡。”
“允许主人对我做任何事。”
“除了我,还有谁能让主人满意?”
直到他的手指搅动,突然笑得不可自抑。
“主人的身体好像骗不了人呢。”
“小泱在说好想我好想我,快操进来吧。”
后面已经逐渐转化为呻吟和哼唧。
“主人疼一疼我。”
“救一救我。”
“我快要死掉了。”
“小狗只喜欢主人,只有主人才可以使用我的。”
简泱快被逼疯了。
她不知道周温昱是不是真的很难受,这个药到底是什么东西,送到医院有没有用。
同时,她感到极其的害怕和心慌。
想立刻离开,又怕刺激他做出更过激的行为,心底又在担心周温昱会不会真的有事。
大脑纠结间,她被周温昱从后抱起。
也未能看到他清晰又冷酷的眼神,更不知道,别墅早已经被人工智能总控,她只要有离开的动作,就会发现门已经被内外锁死。
周温昱狂热又满意地亲吻她的脸颊。
他试探对了呢。
好心软,好懦弱,好可怜的宝宝。
这么优柔寡断的性格,就算放她离开,都不需要他怎么出手,就能被人欺负死,然后可怜兮兮地回到他身边吧
。
周温昱的脸色阴晴变换最终化作兴奋愉悦的笑意。
他已经迫不及待到那一天了。
但现在他更急需享受一顿佳肴。
要吃掉主人的唾液蜜水还有…主人。
快要爽**。
如果能选择死亡方式周温昱只愿意死在简泱身上。
几个黑夜白天。
简泱都是被周温昱亲手喂水送饭除了**其余时候就是不停被他摆弄着换他准备的各种各样的裙子。
“泱泱”周温昱还让她坐在花房的藤椅上手上还拿着相机拍照边拍边夸赞“真是我的漂亮宝贝。”
他半跪着在她面前替她整理裙摆翻照片给她满:“宝宝瞧瞧你这几天多漂亮气色有多好。”
“泱泱本就不适合外面的风风雨雨就该过没有烦恼的生活像是我玻璃花房里的奥斯汀玫瑰。”
“我来照顾泱泱和奶奶嘛。”
简泱淡淡朝他看了一眼。
她已经知道他的所谓“**”只是维生素但竟没有太大的惊讶也感受不到再多的生气。
她只问了他一句为什么。
周温昱蹭她脸颊说:“因为我太想和宝宝**了。”
“不做会难受死的。”
“真的吃**我怕宝宝会受伤。”
他的性瘾犯了西蒙斯说最近病情更严重了一些和情绪波动有关。
这两天从知道周温昱就是怀特开始简泱想了许许多多。
她想周温昱或许的确爱她。
但很多时候也展露出纯粹的
他那些时候的行为很不受控但简泱自己何尝不是逃避地捂住眼睛只想继续享受他的好。
故而此刻简泱对周温昱的心态也已经从愤怒陌生到平静淡漠。
她倒是想知道他到底还能使出什么招。
“什么时候让我回去?”简泱平静问。
周温昱像是没听见指着相机上的照片:“这张最好看了泱泱很适合粉色。”
“我订了明天的机票。”简泱说。
“蓝色也可以呢”周温昱继续轻快地说“衬得皮肤超级粉嫩。”
“你再控制小满锁门我会报警。”
周温昱脸上的笑终于缓缓收起。
他不解地蹙眉:“我以为我们达成了共识让我来照顾宝宝呢。”
“我没和你达成这种共识。”
“可是
,”周温昱皱了皱鼻子说,“我已经联系了HSS的费尔曼博士,他或许对奶奶的骨折很有办法呢。”
HSS…简泱眼睫轻动。
曾在体育新闻里看过,世界顶级的骨科医院,NBA巨星都会在那里就诊。
“你家里,”简泱咬唇,艰难地问,“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能做到这么多。”
周温昱眨眼,问:“宝宝问这个,是要和我结婚吗?”
简泱偏开头,不语。
“啊。”周温昱显得很是遗憾,“这么不想吗?没关系,我可以等一等。”
“至于我家啊,精神病院。”
简泱一愣,立刻当了真:“你家是开精神病院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周温昱蹲着,抱住她的腿不停大笑,“你真的好可爱啊宝宝。”
察觉被耍,简泱无可奈何,烦得一脚将人踹翻。
周温昱就这样被踹翻在后面的草地上。
他身上的白T沾上脚印,他却一点也不生气,眼睛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地看她,灼热滚烫。
“再来一脚好不好。”
“这样的冷脸泱泱我也好喜欢。”
他的泱泱脾气太好了,他们吵架时,她还没这样踹过他呢。
在简泱耐心耗尽,想要起身离开的前一秒,周温昱做了回答。
“我家里做一点生意,但目前没有我的份。”
“这个别墅,是我妈妈的遗产。”
母亲的少量信托基金投入股市翻了两百倍的钱,在京市买一个别墅,也算遗产吧?周温昱无辜地想,他可没故意说谎。
简泱一听,心里的不安缓解了一些。
还好还好。
至少他家不是过于可怕,手眼通天的背景…
“谢谢你关心我的奶奶,”她唇角露出些微轻松的笑意,站起身说,“但不用麻烦你了,国内也有很好的医生,我会自己想办法给奶奶治好的。”
“这几天就当我突然提分手让你难过的补偿。我还有很多事情,不能继续耽误了。”
“再见。”简泱认真说。
周温昱仍然坐在草地上。
阳光照在他雪白细腻的皮肤,眼底的蓝光缓缓流淌。
他似乎并不意外,唇角的笑意还在放大。
“泱泱。”
直到简泱走出两步,他突然叹息,“你真的很固执呢。”
简泱不语。
“你现在奶奶的医药费,都是靠怀特,也就是我,给你的
佣金支付的。你并没有所以为的好运气。”
“之后,你普通的身份,并不富裕的钱包,让你短期内,根本无法找到给奶奶医治的专家。”
“你的工作,也在宁城这样一个没有发展前景,只有人情关系的城市。而你的家庭不能给你任何支撑,只会榨取你身上的价值。”
“你现在所希冀的未来,没有任何保障,也经不起任何风雨。”
简泱听得脊背在轻微地发抖。
她被人从后轻轻地抱住,“做我的宝宝不好吗?”
“我说了,我能为你遮风挡雨,照顾好你的一切。宝宝只需要爱我,依靠我。又何必要自己去闯荡得那么辛苦呢?”
“我这么爱你啊宝宝。”闻着她的香气,周温昱的脸颊染上醉人的红,呢喃着说,“全世界只有我能这样爱你的。”
简泱浑身泛冷,她感到灵魂的颤栗。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周温昱如此赤裸裸地看透的。
她的烦恼挣扎,痛苦自卑,他全都看在眼里。
简泱更无法想象,平时那个幼稚孩子气的少年,有一天竟然能如毒蛇吐信,对她说出这样尖锐的一番话。
他就如同他腹部的纹身。
美丽惑人的**下,藏着张着獠牙的毒蛇。
简泱心痛又窒息,还有巨大的茫然将她裹挟。
周温昱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她的未来就是这样渺茫。
她所有的坚持和固执在他看来,都是那般可笑。
所以从前那些甜蜜温馨的时刻,到底是他的爱还是刻意的驯化?
简泱闭上眼睛。
怀中的柔软身体在不停发抖,周温昱怜惜地轻吻她脸颊。
“啪”。
他的脸被打偏,转过头。
简泱冷冰冰地看他:“我的人生就是再烂,我也要自己做主。”
“我不是属于谁的宝宝,赵琳不是,你更不是。”
“以后不要再这样喊我。”
“最后提醒你一遍,我们分手了。”
这一掌最重也最疼。
周温昱舔了下有些泛咸腥的唇角。
但看过来的眼神,深黑晶亮,闪烁着狂热炙热到让简泱害怕的光。
他弯起眼睛。
“泱泱,你好棒啊。”
“怎么每一天都能让我更爱你。”
简泱已经转身,边走边解开身上繁琐的系带和扣子。
拖着行李箱从别墅走到大门口时,周温昱就坐
在沙发上,安静地看她。
他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小满,开门。
面前地大门解锁,磁吸大门转动打开。
简泱最后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
周温昱的手机亮起来,他懒洋洋冲那头说:“玩够了吗?可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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