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昭看着信件中的内容越来越偏,这已经不是他本人了,而是苏星暮眼中他的样子。

倒不至于生气,只是看着对方这么编排自己……

怎么可能?他明明是风流倜傥、铁血硬汉的形象,再不济也是英俊潇洒、肆意张扬,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被子期欺负哭了!

完全忘了自己先前完全没有形象,在子期怀中哭的场景了。更是忘了带着发带时,眼睛在温柔的吻下,流出生理性泪水的样子了。

等子期回来,他定要好好教训他!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认真读完对方的信件。只是可怜了郭原这个冤大头,在二人的信中充当了一个重要的角色。

【鹤儿不愿在外被认出身份,轻声向本将讨饶,声音如同小猫一般,只可惜,北漠军营中哪里有小猫,就连野猫也是没有的。】

【鹤儿想伪装成小猫骗过帐外之人,自然是不可能的。北漠只有狼,本将只是提议让鹤儿学狼叫几声,倒是惹怒了鹤儿。开始剧烈的反抗。】

【只可惜,反抗只会换来帐外人更多的关注,越来越多的士兵围过来打听发生了何事。】

这个苏星暮……完全是用信件满足一己私欲!

陆云昭既感兴趣,又羞恼得不行。他已经可以猜到最后的结局了。

旁人最后知道了小毛贼的身份,二人关系因此被迫公之于众,而且天下万民都认为他是下面那个!

【帐外士兵劝我,风雪太大,得饶人处且饶人,若只是为了吃食而来的本地人,便给些吃食放走,或是留在营中做事,何必如此动怒。】

帐外得官兵定是听到苏星暮不平稳的呼吸,竟然说他是动怒,可笑。分明是动|情。

【只是本将不顾鹤儿哀求的眼神,将实情如实说出。本将营中不缺做事的人。】

【倒是缺一个……】

【暖|床的人。】

【语罢,本将便发起了最后冲锋的号角,鹤儿见星暮将实情说出,竟也自暴自弃,帐中打斗声音越来越大,尤其是鹤儿,当真应验了那句,功夫不够,声音来凑……】

【帐外的人自然是明白了发生何事,他们不知那人是陛下,都在唾弃痛骂臣自己风流,把他们当傻子溜。更有甚者要向父亲告状,说臣不守军规。】

【只是不知他们若是知道了帐中是何人,可还敢说什么?】

【发带最后被臣捆在了大腿上,慢慢勒紧,臣将发带想成了陛下的手。然后便……只可惜,发带被臣弄脏了,可是臣竟然妄想。若是发带被洗净,陛下可愿再度带上。那沾染了臣的气息的发带……】

【至于武力,星暮自信可以将陛下压制,绝无翻身的可能。陛下可愿尝试?就是不知到时候的彩头,陛下敢不敢应。】

信的最后还不忘挑衅他,看来吃醋的劲还没过去。陆云昭哪里会怕,他只会满怀期待。

毕竟二人之间的彩头,从来都是双赢。

心中暗暗佩服苏星暮讲故事的功力,他最多是挑起子期的兴趣,可当子期带着感情写时,他竟真一是招架不住。

又爱又恨都是因为子期写的太好,完全将他带入到那般情境中,偏偏对方太了解他了,所谓冒犯,正是他最喜欢的感觉。

他俩当真……绝配。

这封信件被陆云昭认真叠好,殿中没有一人,他还是有些心虚的,轻手轻脚将信件放在枕头下。

子期塑造的故事情节他格外喜欢,倒是适合夜晚烛火微微时,仔细品鉴一番。

【小八,记账,苏星暮挑衅我,目无王法,等他回京,我要好好教训他。】

陆云昭叫出系统,准备记账。小八却提出疑惑:

【宿主,你看信,都不读的吗?你不读我该怎么记录呀?】

【嘶——】陆云昭看着手中的信件,这怎么读?显然会被ai系统警告呀。

又找出第一封信,还好苏星暮第一封信一大半是公务,还没有被他带跑偏,变成二人的情书。

将军务读出来让小八记录,还要将自己写的信编得正常一些,他也是耗费了不少脑细胞。

而这次的回信,陆云昭则老实了一些,只是黏糊糊的、反反复复的说着自己的思念,还定下了习武场上格斗的邀约,至于他给苏星暮的彩头是什么……

陆云昭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快速将信卷好,放入信筒中。

伴随着一声鹰啸,翎雪盘旋了几圈,便直冲北漠。可接连过去了好几日,陆云昭都未收到回信。

----

与此同时,北漠。

苏星暮被父亲叫去军营中,商议调兵遣将一事。

苏定远指着行军图,沉声道:“大雪封山,道路难走,此时不该冒险,尤其岭南士兵本就不适应严寒,贸然调任只会徒增伤亡。”

数位将领连连附和。苏星暮却瞬间竖起耳朵,若是调任一事拖延,他回京一事便也要拖延。

答应了陛下一月之期,他自然不该违约。

心中有些着急,却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军务,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苏定远像是看出了他所想,冷哼一声,不满道:“此事已上书陛下,想来不日就能得到军令。也请各位稍安勿躁,虽是寒冬,也莫要掉以轻心。”

“是!”

众将领领命后便退出营帐,操练士兵去了。独留苏星暮在帐中。

“怎么?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苏定远看见苏星暮这样便气不打一处来。抬脚便要踹过去,苏星暮却躲都没躲,硬生生挨了一脚。

“父亲。儿子曾允诺,一月后定会回京,不知调任一事可否……”

可否交由旁人。

苏定远一个威严眼神过来,苏星暮瞬间老实,长叹一口气,知道军令难违,他只能服从军令。

“我说过,为你好的人是不会骗你违抗军令的。”

苏老将军又是这般论调,若是以前,苏星暮或许会犹豫,可京中相处数月,他不相信陛下是父亲口中的那种君王。

都说帝王无情,可他偏偏看见对方捧着一颗真心,就这样乖乖站在他面前,满心满眼满是情意,何来无情一说。

鹤儿最是有情,也最是专情。

“陛下不是那种人,他很好……”

“本将岂敢妄议圣上,怎么?本将的亲儿子是想亲手送父亲一项妄议天颜之罪?”

苏定远多年军队生涯,虽不如京中的老油条一般圆滑,却也是滴水不漏。

父子二人第一次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将这本就不是二人间的秘密开诚布公。

“回京不久,倒不知给你喂了什么迷魂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