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明筱蝶只在书上见过金章紫绶堆起来的家族。

现在见到才真正感受到白沧州说的那句话——不嫁给他,她可以有更好的人生。

最少锦衣玉食,富贵一生。

白大哥才是真的想要她过得好,无谓那些情爱。

明筱蝶缓缓伸手,想要触碰那支粉玉雕琢的簪子。

若是她接了这支玉簪,任浅之就是她未来的夫君。她以后的人生就要以他为圆心,生是任家人,死是任家鬼。

这是或许是她能选的最好的门第了。

白大哥,以后我们还能再见吗?

明筱蝶眼眸微红。

“啊——任浅之,你这个负心汉!”一声尖厉的嘶吼。

明筱蝶吓得手一抖,那支玉簪就被她打斜,顷刻间落地,碎成几段。

她还没看清楚那支玉簪碎裂的模样就被一只脏污不堪的绣花鞋踢得更远。

“任浅之你这个负心汉!我原本不从,你却非拉着我进你房。成日成宿的折腾我,让我浑身青紫!”那只脏污的绣花鞋瞬间就扑到任浅之的身上,一阵厮打。

明筱蝶抬眸看见一个头发凌乱,浑身脏污,面无血色,身材纤瘦的女子。

那女子揪着任浅之的衣领:“你骗我与你上床,许日后要纳我为妾。我怀了你三个月的孩子,你为了娶这个贱女人硬生生赶我出门!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事发突然。

所有人都没回过神。

任浅之浑身僵硬看着这个揪着他发生的女子。

任大夫人只是一瞬就认出这疯婆娘正是前段时间被赶出任府的胭脂。

当即对着身后老嬷嬷厉声道:“还不快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拉下去。”

老嬷嬷这才回过神,连忙上前一把胭脂拉倒在地。

任浅之惊魂未定,睁大了双眼。

胭脂倒下立即爬起来,老嬷嬷脚更快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把她踹得更远。

胭脂原本就在那巷子里被那些腌臜之人折磨得生不如死。后来虽然被人接走,给她一口饭吃,可她还是染上了脏病。

她前几日病得浑浑噩噩,才有人给她喂了药。

她一直高烧不退,过得迷迷糊糊。方才她忽然被人叫醒,睁眼就看见任浅之拿着一只粉玉簪讨好别人。

那只粉玉明明是她的。

任浅之给她看过那块料子,说这粉玉像是女子脸颊上的红润,正配她胭脂的名字。日后纳她为妾,这粉玉就送给她,让她傍身。

那是我的东西!

那是我的东西!!!

胭脂眼眸透出猩红,努力站起身,踉跄地跑到任浅之面前,想要拿回她的东西。

胭脂这么一闹,周围开始逐渐有人围了过来看热闹。

任浅之已经不是第一次出这种丑了,任大夫人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这些人逮着这个时间来闹无非就是想多要些银子。

任大夫人眼神提示老嬷嬷赶紧把人拉走。

谁知老嬷嬷还没有动作,胭脂就站起身,一头撞在了明府大门的石狮上。

她的额头鲜血汩汩,嘴里吃着血,望着任浅之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弥留之际,她死死地瞪着任浅之,嗤笑出声,气若游丝道:“你拿我的东西送人……你抛弃我……我就要死在这里……变成厉鬼也要守着你……让你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以前也有外室来闹订婚宴,总归没闹出人命。

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明府门口,这事就变得严重了。

明慎惊愕于任浅之的风流,明筱蝶第一次见识了这些后宅腌臜之事。任浅之还没回过神,任大夫人脸都要掉在地上捡不起来了。

不要说明日,今日晚上各家茶余饭后的话题都是任府三公子的风流事。

这等丢脸面的事,任大夫人还怎么好意思继续停留。

她连忙转向明慎,说这事任家会处理。

明慎点头,轻叹一声,搂着愣愣地明筱蝶,回了府。

任大夫人留下随行的老嬷嬷与侍女把明府前面血洗干净。又命小厮把胭脂的尸首丢到城外乱葬岗喂狗。

自己则是带着任浅之,回府。

这一路上任浅之都没回过神。

任大夫人则是脸色阴沉了一路,一言不发,破天荒没有打骂任浅之。

事情已经发生了,打骂任浅之就没意义了。

这事倒是她失算。

她就应该把胭脂留在府上,等着任浅之成了婚,再把她发卖出去。到时候木已成舟,就算女方有什么怨言也可以看在两家面子上息事宁人。

现在这事出了,明家这亲肯定是结不了了。

上门说亲之日,一个通房死在了别人家门口。

这事说出去不吉利、不好听更有可能败坏了别人女方的名声。之前与任浅之订婚侍郎家姑娘,一直到十九岁才有人上门说亲。

这一次与明家亲没结成,今日送上门的聘礼与陪嫁的嫁妆就都没脸要回来了。

其实这都不是让任大夫人头疼的。

让她头疼的是,与明府的婚事没成,回去以后要怎么跟老爷子交代。

任大夫人想到这里立即跟跟车的小厮,马上去部里请老爷回来,把事情大概与老爷说一遍。

马车回到任府,立即就有人出来跟任大夫人报信说,老爷子已经知道在明府的事了。

任浅之一听腿都吓软了,连忙拉着母亲说:“我不去祖父院子。我不去!”

任大夫人知道任浅之没胆子,也不逼他,只让他回自己院子。自己教出来的儿子,闯下这种逆天大祸,当然是她去面对。

任大夫人马不停蹄地就往任骞的院子去。

“老爷,大夫人来了。”门口的侍从低声通报。

“进来。”任骞声音沧桑低沉,听不出情绪。

任大夫人进门,就先下了跪:“儿媳辜负父亲所托,前来受罚。”

她知道这事没辩驳的余地,进来就先认错。

任骞站在窗前,望着日落西山,一言不发。

没多久任思义也赶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夫人跪着,老父亲负手立在窗前,他也连忙撩袍跪下,低声道:“儿子回来了。”

任骞听见任思义回来了,才转身指着任大夫人:“你先回去。”

任大夫人立即起身,退了出去。

听着人走远了,任骞才缓缓踱步过来,“啪”给了任思义一巴掌。

任思义被打得歪在地上,但又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