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一怔,随后笑着摇了摇头,说:“我本来也没打算过。”
梁濯沉默了下,她也很久没有好好过一次生日了。可是她心里始终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一天。
梁濯没搭这句话,转身进了厨房,说:“我煮点吃的,你随便坐。”
余年跟着走进去,闻言有些惊讶:“你还会做饭?”
梁濯边说边蹲下来,在柜子里翻找着,她的话音混在塑料袋碰撞的声音里,莫名生出一种让人温暖的感觉:“不会啊,就煮点泡面什么的,我估计家里有剩,将就吃吧……你该不会又要说什么自己不吃泡面这种垃圾食品吧?那你要吃麦当劳吗?我估计有开。”
话虽如此,梁濯还是拿出她找到的两包红烧牛肉面,她看了眼生产日期,确认没过期后又嘟囔道:“怎么只有这个口味的……”
余年站在门边,只能看到梁濯蓬松的脑袋,他几乎没犹豫,立刻回答道:“那还是吃你做的吧,需要我帮忙吗?”
梁濯回身睨他一眼,反问:“煮泡面有什么需要人帮忙的吗?”
余年一时语塞,但梁濯说的好像也没错。
梁濯洗锅烧水一条龙做的倒是很熟练,她盖上盖子,趁着烧水的间隙和余年说话:“你先看着,我去看看晚上怎么睡比较好。”
余年应声走进厨房,梁濯便朝房间的方向走去。
这套房子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是梁濯的,另一个是她爸妈的。想到张锐进的生活习惯,梁濯并不觉得睡在这里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从前和梁玉一起的时候好歹还有人会收拾,现在他一个人住,终日酗酒,不知道会有多恶心。
梁濯走进自己的房间,一切陈设都没有改变,和她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想来张锐进也没什么心思处理她的事情,或许对于他来说,有没有妻儿没什么区别。
梁濯打开衣柜,翻出两床棉被抖开,暂且丢在床上。
她走进厨房,余年正认真地盯着锅里的水,梁濯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容,想象着未来她和余年同居时的景象,或许也会是这样的。
眼见水开了,梁濯将面饼和调料加进水里,盖上盖子。她半倚在灶台前,仰头看着余年同他说话,“今晚我们可能得一起睡,你应该没问题吧?”她故意用玩笑的语气说出来,试图掩盖自己昨天的行为。
余年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昨天的事情,他不想和梁濯在这件事上多争论,却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问个明白的冲动,他的语调显得有些生硬:“有问题的人不是我吧?”
梁濯的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负面情绪,她不想接余年的话茬,仿佛在认真思考他的话一般,随后说:“这倒也是。其实你有生理反应也很正常,我只是没有外在表现而已。”
说完,梁濯意有所指地朝余年下半身看了一眼。一句话,便将话题的重点转移了。
厨房内蒸汽升腾,温度似乎也随之升高。
这件事被梁濯直接挑破,余年反倒成了腼腆的那个人,他忘了和梁濯讨论这件事的本意,微微皱着眉,眼眸里却抑制不住对梁濯的情感,薄唇抿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梁濯饶有兴味地观赏余年这副表情,她其实很喜欢余年这副表情,从前就是如此,仿佛这样他就不再是她高不可攀的余家大少爷,只是一个会为她心动的普通少年而已。
那双眼睛太过诚挚,除了能轻易洞悉旁人心意外,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看着冷心冷情,却又是个很好的人。
梁濯顺理成章地再进一步,为自己昨天的行为找补,“再退一步来说,就算你真的想做什么也没关系不是吗?你也知道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又在谈恋爱。大部分人谈恋爱应该都是这样的。”
余年将信将疑,“我不知道,我又没有谈过恋爱。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
梁濯一挑眉,说:“你居然没谈过恋爱?我还以为你很受欢迎。”不过仔细想想,余年好像不是轻易会喜欢上别人的类型,换个角度想,如果余年谈过恋爱,陆书仪应该会告诉她。
说起陆书仪,她决定等会儿给她问个好,现在她们的关系还不错,过年这样的日子,总是要祝福一番的。
“可是我不喜欢她们,我只喜欢你。”余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梁濯被余年突如其来的直球呛了下,“……能别说这么肉麻的话吗,我要起鸡皮疙瘩了。”
“那是我的真心话。”余年显然没有听进梁濯的话,又说了一句,他顿了下,忽然想起什么,又问梁濯:“难道你谈过很多次恋爱吗?”
梁濯想了想,说:“那倒也没有,反正又没有确定关系,给我的人生找点乐子而已,就像玩具一样。”
余年直觉这句话不对劲,追问道:“玩具是什么意思?像夏阳那样吗?那我呢,你和我恋爱也只是把我当玩具吗?”
虽然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梁濯肯定不能承认这件事,她立刻否定:“当然不是,我也很喜欢你啊。我想谈什么样的没有啊,非得在这儿跟你这个不能明说的人谈恋爱,我图什么……我是真的……喜欢你。”
余年盯着梁濯的脸,洁白的脸庞染上红色,眼睫垂下来,微微颤抖着。
她是真心的,余年想。
这个瞬间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亲吻梁濯的欲望,也完全没有克制的必要。
余年仗着身高优势,长臂撑在灶台前,将梁濯圈在这一方狭小天地内。他的视线暧昧地滑向梁濯的唇,随后俯身吻了下去。
梁濯瞳孔微缩,下意识便要躲闪,可这里本来就没多大,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余年的吻。
充满侵略性,和以往温存的吻完全不同,梁濯溃不成军,任由余年占领她的神智。
耳畔传来水沸腾时咕嘟咕嘟的声音,梁濯终于找到救命稻草,勉强向后躲开余年的吻,挣扎道:“……别亲了,面要煮糊了。”
余年不满地看着梁濯,没相信她的话:“泡面哪有那么容易煮糊,大不了软一点,又没关系。”
“你还知道这些?”
“我又不是傻子。”余年的视线有一瞬间的失焦,喃喃道:“……或许我是吧。”
梁濯再也找不到反驳的话语,任由余年亲她。
又过了片刻,梁濯几乎有些缓不过气来,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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