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霓本来确实不想做的,但奈何他实在是了解她的身体。

于是就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她的意识在抗拒,可身体却在他娴熟的技巧下控制不住地迎合。

他本来就是她爱的人,这具身体认得他,记得他的温度与气息。

意志与本能反复拉扯。

短暂的清明时她认为不应该在这个节骨眼上沉溺于这种扭曲的联结,于是她挣扎,抗拒,试图推开他。

但很快,海天倾覆般的浪潮兜头将她淹没。

她在极致的感官中挣扎着浮起,渴望抓到一截浮木,让她也有片刻的喘息。

可她抓到的,是巨浪本身。

于是她再一次被卷进更深的旋涡。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久违的,因他而起的热切。

那仿佛从海底最深处发出的震颤与悸动。

这诚实的反应令他着迷,于是,更加激狂。

浅浅的,然后重重的。

局面彻底失控。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扔进火山中的冰,瞬间化成了水。

太阳升起,将她蒸发,又变成雨雪降落下来。

身下的柔软的床榻在周而复始的循环中变得一片狼藉,她筋疲力竭。

自那天“破冰”般的强制亲密之后,他在这方面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他甚至推掉了很多不那么紧急的公务,将白天也拖入这昏暗的、弥漫着情与欲的空间。

窗帘几乎没有怎么拉开过,将阳光与外界彻底隔绝。

只剩下无尽的靡乱。

他沉溺于在她身体上找到自己的影响力。

这让他感到被需要。

他从她那不受理智控制的潮热中,汲取着短暂地安心。

这种近乎掠夺性的、没日没夜的纠缠终于彻底激怒了她。

在又一次晚餐后,他发出信号,试图靠近时,白听霓猛地起身,抱着枕头去了儿童房跟嘉荣睡,并在他试图跟过来之前,从里面反锁了房门。

梁经繁被关在外面,手指还维持着准备敲门的姿势。

可没有用。

嘉荣试图过来给爸爸开门,但被白听霓制止了。

梁经繁只好独自睡在空旷而冰冷的大床上。

怀中缺失了一块,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

明明是这样温暖如春的室内,为什么他好像感受到凌冽的穿堂风呼啸而过,穿透了他的身体。

一直捱到后

半夜他还是没有任何睡意。

他闻着床上她残留下来的气味指尖抚摸着她躺过的地方。

手向下探去。

然而自我慰藉带来的只有更深沉的空虚与焦灼。

不够怎么都不够。

纯白的月洒了一地一抹薄红爬上他的颧骨。

他终于勉强睡去。

梁经繁久违地梦见了那只金色的狮子。

它又变回了小猫模样轻盈地跃上他的床头。

它没有靠近只是用那双漂亮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瞳直勾勾地注视着他。

没有好奇、没有亲近只剩下一种疏离的审视。

然后它毫无留恋地转身轻巧地跳上窗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不……别走!”

他在梦中拔腿狂追可任凭他如何呼喊如何拼命奔跑那道小小的金色身影都没有任何驻足的迹象。

在漫天飞雪中小猫的背影逐渐拉长、变幻最后竟然变成了她的模样。

然后她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那双明亮的眸子此刻盛满了风雪。

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至此消失在大雪中。

“不!霓霓”

梁经繁猛地惊醒

是梦。

幸好是梦。

但这个认知并未带来多少安慰反而加剧了他的恐惧。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儿童房正想要拍门又硬生生地停住。

转身用内线电话叫来值夜的人嘱咐道:“把门打开动作轻点别吵醒了太太和孩子。”

门锁被悄无声息地卸下。

然后他放轻呼吸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

他拧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近乎贪婪地看着床上的两人。

女人侧躺着手臂环抱着熟睡的孩子。

面容恬静呼吸均匀悠长仿佛正陷在一个香甜的梦中。

她还在。

他的妻子和孩子。

都在他触手可得的地方。

他稍稍松了口气。

但很快更深更阴暗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不能忍受她脱离他的视线范围哪怕是在睡梦中哪怕仅一门之隔。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嘉荣身边抱起。

她睡得很沉只是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仿佛回到熟悉的地方充满了眷恋与依赖。

这微小的动

作让他的心都化成了一滩水,又搅进一团蜜。

睡梦中,白听霓迷迷糊糊感觉到腿根处传来一阵湿热的,小心翼翼的触感,痒痒的。

混沌的意识将现实与梦境混淆,然后,这种奇异的感觉被织进她的梦。

一个……黏腻的、难以启齿的梦。

高热让她的身体黏黏糊糊的,她在找浴室。

水流冲刷着身体,水温越来越高。

她感到喘不过气,太闷热了。

于是想找到窗户,打开通风。

可这个浴室好像没有出口。

水流一波波地冲击着身体。

她在梦里哼哼出声,无意识地扭动,试图挣脱这恼人的束缚。

下一秒,梦境破碎。

水流悉数褪去,她从这暧昧的梦境中被猛地拉回现实。

睁开眼睛,头顶是一片虚无的黑。

她微微喘息着,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刚刚是在做梦。

下意识去找嘉荣,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在嘉荣的房间,而是回到了主卧。

而始作俑者在这时抬起头,嘴唇湿润,反射着亮亮的痕迹。

“你!”她又惊又怒,声音带着愤怒,“你到底有完没完,我要睡觉!”

他对她的斥责恍若未闻,俯身抱住她。

滚烫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下来。

他的口齿间还有一点腥甜的味道,她意识到那是什么,很抗拒地偏了偏头。

“我想你,好想你。”

睡意褪去,白听霓彻底清醒了。

看着黑暗中他模糊而热切的神情,她冷冷地说:“我心里不愿意,你强行调动我的身体,我心里也还是不愿意。这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动作微滞,随即更用力地吻她,“你会喜欢的,我会让你舒服的。”

白听霓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应。

她不再做任何徒劳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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