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经繁将她打横抱起,手臂穿过她的后背和腿弯,动作强势,不留任何挣扎的余地。
白听霓的愤怒被点燃。
她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和肩膀,尖声怒斥:“梁经繁!你放开我!”
男人只是微微偏头,躲开她挥来的手,径直朝主卧走去。
“好了霓霓,别喊了,等下嘉荣都要被你吵醒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他说得轻描淡写,将这场限制人身自由的荒谬戏码粉饰成夫妻间一场寻常的小口角。
白听霓气到没办法,又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的愤怒撞到他身上,就像被吸进了黑洞,激不起任何涟漪。
被放在主卧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她几乎是立刻跳起来,不管不顾地就想往床下冲。
然而,一只微凉的手掌,精准地按住了她的肩膀,稍微用力,便将她重新压回了柔软的丝絮中。
“霓霓,”男人的声音响起,他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光源。
“我说,睡觉,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他的侧脸在灯影下昏昧不清,声音一如既往得轻柔,却带上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空气凝滞,白听霓呼吸急促,她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但依然不敢相信曾经的爱人会这样对待自己。
两人在黑暗中对峙。
最终。
她很干脆地躺下了。
只不过,她直接滚到了床的另一侧边缘,只留给他一个写满抗拒的后脑勺。
她听到身后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响,然后是皮带扣被打开的脆响。
床垫另一侧微微下陷。
他上了床。
一只有力的手握住她的肩膀,试图将她的身体转过来。
白听霓绷紧全身的肌肉,暗自较着劲,死活不肯配合。
“别碰我!”
身后的动作停顿了几秒。
旋即,那只手松开了。
她以为他放弃了,可下一秒,那只手臂向下横过她的腰际,以一种更强硬的力道,从背后将她整个圈进了怀里。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环着她的腰肢,长腿也顺势贴紧她的腿弯。
两人的身体曲线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紧密到没有一丝空隙。
他将脸埋进她散发着淡香的发间,发出一声低低地喟叹。
她还想挣扎,男人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
传来,带着浓浓的疲惫:“睡吧,霓霓,我累了。
那疲惫不是伪装。
她躺在他温热的怀抱中,最终闭上了眼睛。
白听霓没想到这种戏剧性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虽然之前怀孕和照顾幼小的嘉荣,她也曾有过一年多深居浅出的日子,但不能出和不想出是两回事。
他这种剥夺她**的行为,让她实在太生气了。
当然,梁经繁的方式并非是粗暴地锁上大门,但更让人窒息。
她试图去车库开车时,下一秒他的电话就会打过来,“霓霓,你想去哪里,晚点回家我陪你一起去。
“我不是犯人!我要出门!我有自己的工作、社交和生活!
“梁园很大,设施也齐全,你想要的东西应有尽有。
“健身房、恒温泳池、私人影院……
休息日,他不用去公司的时候,会陪着她散步。
两人走到春不遮的院子。
冬天,这里只剩下一些耐冻四季常绿的植物,其他的全部都凋谢了。
他的目光掠过海棠的秃枝,微笑着说:“霓霓,还记得吗?你在这里说爱我,说喜欢我,说要跟我在一起。那个时候,你的眼睛亮极了,我多么想答应你,但那个时候我顾虑太多,你不知道那些拒绝的话我说的有多痛心。
白听霓没有回应。
他也不在乎,又走到池塘边说:“那年,你从日本飞回来,出现在我身边,跳进水池里救我,我以为自己在做梦……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要你,无论如何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往事历历在目,真挚滚烫,可如今的他已经面目全非了。
白听霓感到心痛。
那种心痛并不仅仅是对两人情感上的惋惜,更重要的是对曾经那个虽然痛苦压抑,但灵魂依旧熠熠闪光的男人的心痛。
白听霓长久地注视着他。
梁经繁的电话在此时响了。
总公司那边有事情要他出面处理。
梁经繁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在她的耳后,然后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我去处理点事情,你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白听霓扯了扯嘴角:“我还能去哪乱跑呢?
傍晚,梁经繁回来的时候,没有在卧室看到她。
找到管家问了一下才知道她去了花厅。
花
厅温暖如春,她蜷在宽大柔软的吊床里,身上盖着奶白色的羊毛毯,睡着了。
侧脸压在枕头上,手里握着一本精神医学期刊,几缕碎发垂落,眉宇间有一缕淡淡的忧愁。
梁经繁驻足看了许久,指尖轻轻拂过她微蹙的眉头,生怕惊扰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白听霓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她有些茫然。
恍惚有点分不清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梁经繁坐在她旁边,正拿着她的手机在翻看。
“你回来了。
梁经繁手顿了顿。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她这样说话的语气了。
没有冷漠,没有疏离,没有愤怒。
“嗯。他的声音也放得极轻极柔,“怎么睡在这里?
“哦,嘉荣睡着了,本来想来这里赏雪,太舒服了,所以睡着了。
梁经繁那个几乎就是个摆设的手机放下,摸了摸她有点凉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今天下午都做了什么?跟老公说说?
白听霓混沌的思绪突然清晰,终于反应过来,两人现在的情况。
她将手抽回来,声音冷淡道:“没什么。
倪珍察觉到最近总是联系不上白听霓,每次电话都打到了梁经繁哪里。
想到之前她说两人在谈离婚的事,脑子里把法制频道的各种恶性案件想了一遍,越想越害怕,于是连夜从国外飞回来了。
可梁经繁不允许她见她,倪珍当场就炸了。
她站在院外大骂梁经繁是疯子,并且说要报警抓他。
梁序声闻讯赶来,拦下了她的动作。
“珍珍,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他是不是疯了!这是非法拘禁!是犯罪!
“相信我,我来解决。
“你怎么解决?你们都是一家人!你真的会帮霓霓吗?
“我当然不是帮她,我要阻止经繁,我们是一家人,我不会看着他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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