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慈,你可得帮我评评理!”海日恒叫苦不迭:“我可什么都没做,他就陷害我说我挑事!”

“泽亭,你何出此言?”卢恩慈看向商泽亭。他凤目凌厉,脸颊发红,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您没察觉到他这般行为的用意吗?”商泽亭几乎是撕心裂肺地怒吼。

卢恩慈茫然地摇摇头——她还从未看过商泽亭如此动气的模样,一时间有些陌生。

“商泽亭,你看我不顺眼,就直接冲我发火好了,没必要为难恩慈!”海日恒将卢恩慈拽到自己身后。

商泽亭见此情景,更为歇斯底里:“我可没有要为难恩慈,你少血口喷人!”

“那你发这么大脾气是要给谁看?”海日恒直视向商泽亭,气势丝毫不弱半分。

“你俩安静!”卢恩慈看到事态一发不可收拾,插到他们两人中间:“泽亭,你好好说,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因为他挑衅我!”商泽亭指着海日恒手里的大雁:“怎么,你想逼我从恩慈身边离开,你好上位?”

海日恒提着大雁,满脸问号。

商泽亭还在喋喋不休:“我告诉你,你别肖想恩慈!只要我在恩慈身边一天,你就只能收着尾巴做小!”

商泽亭深知自己对恩慈的占有欲确实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但以恩慈的脾性,若自己抓得越紧,反而会让她和自己疏远,所以他一直在忍耐。

秦牧山对恩慈有情,自己无法阻止,因为秦牧山手里的兵权对恩慈大有裨益。

海日恒对恩慈有意,自己同样无法阻止,且不说海日恒是恩慈的救命恩人,他那顽皮的性子虽然自己看着烦,可又的确讨恩慈喜欢。更别提恩慈和格日娜郡主交好,海日恒还有他姐姐这个助力。

而自己呢?他的家世不能对恩慈有助力,他姑姑和表弟甚至站在恩慈的对立面。

他唯一能仰仗的,就是自己在恩慈身边讨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位子。

而现在,他这名正言顺的位子都岌岌可危——恩慈居然默许海日恒提了一只大雁回来。

大雁因其一只死去另一只也不再找伴侣,所以无论是在大周,还是在北戎,都被视为是忠贞之物,象征着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故而衍生出结亲要送大雁的礼节——这被称为是“奠雁礼”,在问名、纳吉、请期等环节都会送大雁。

商泽亭不信卢恩慈和海日恒不知道这个寓意习俗。

绝对是海日恒故意拿着大雁上门,以此警告他在卢恩慈身边的地位并不稳固,他会趁机取而代之!

卢恩慈看到商泽亭死死地盯着海日恒手里的大雁,略微疑惑后,很快恍然大悟:“泽亭,你误会了,海日恒没有你想的意思!”

海日恒本来蒙在鼓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商泽亭是以为他提着大雁来向卢恩慈提亲了。

“我要是真向恩慈求亲,怎么也得拿出我们部落最好的金银财宝摆满整座院子,绝不会只拿一只大雁,多寒酸哪!”海日恒朝商泽亭挤眉弄眼地挪揄道。

“这只大雁不过是我和海日恒骑马时射下的猎物,没有别的含义。”卢恩慈从海日恒手里接过大雁,递给侍者:“正好明天可以加个餐呢!”

商泽亭摇出折扇,遮住半张脸。待他再次收起折扇时,已经恢复往日的从容华贵:“原来是我多想了。海日恒,我向你赔不是。”

“哼!”海日恒扭过头,不理商泽亭,径自走入屋内的饭桌。

商泽亭不觉后悔:他这样患得患失,只会让恩慈觉得心烦,自己日后万万不能像今日这般激动了。

可是他的一颗心完全挂在卢恩慈身上,她的一举一动,都能激起他心内的惊涛骇浪。

罢了,他忍,他忍。只要忍到最后,恩慈总归会垂怜心疼他的。

只是忍字头上一把刀,这其中千刀万剐的苦楚,只有他默默咽下了。

时间就这么一日日过去。

草木青青,满目的苍翠,迎来了一年中最繁茂的日子。

只可惜万物皆有终竟时。

待挨过了这段最热的夏日,带着微凉之意的秋风吹散了酷夏的闷热,吹落了树木些许的干枯枝叶,也让草原镀上一层金边。

秋天就这么不疾不徐地来到这片西北之地。

这意味着卢恩慈来到西北将近一年之后,离她中秋回京的日子越来越近。

卢恩慈给她妹妹卢恩念寄过去几封家书,询问宫里的情况。

卢恩念自然是一一答复。只可惜她久居深宫,并不能给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没有消息,也算是一种好消息。”卢恩慈宽慰着商泽亭:“这说明父皇并没有想要把我这不听话的女儿五花大绑地关起来。”

“我和家里人也有联络。京中还算平稳,您可稍稍安心。”商泽亭犹豫片刻,似乎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

“我知道你在忧虑何事。”卢恩慈放下手中的纸笔,牵过商泽亭的手:“你在担心我的婚事,对不对?”

商泽亭被说中心事,牵着卢恩慈的手不自觉使了些力气:“我迟迟未收到我的回京诏令,只怕皇上要把我和你的婚事做罢了!”

“我猜的也是这样。”卢恩慈长叹一声:“父皇心里一定对我在西北不帮着监视秦牧山有怨言,这次让我回去,定要给我许配个官家子弟,把我留在京城。”

“怎么就不能是我?他们明明知晓你我的感情!”商泽亭语气间满是怨恨。

“因为商家不愿放弃你啊。”卢恩慈笑笑:“他们还等着你回去辅佐卢恩永,主持商家事务呢。毕竟,除了你,商家年轻一代确实没有能做顶梁柱的人才。”

“您不要告诉我,您就这么接受他们的摆布了!”商泽亭眼中满是急切。

“怎么可能?不管这次回京我面临如何的局面,都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卢恩慈挑眉,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最终的结果?”商泽亭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

“就是我会再次回到这里。”卢恩慈爽朗道:“那婚事也会黄,我才不要一个随便配来的驸马!”

听到卢恩慈对皇上指婚的抗拒,内心稍微安心了些:“可是,若皇上执意要您留在京中呢?”

“我当然会留后手啊。”卢恩慈凑近商泽亭,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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