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停渊在指挥使府邸中出入的时候,不喜欢身边跟着手下,此时距离他最近的锦衣卫,也在庭院中值守,一时半刻的绝对难以支援。

尘埃在空气中缓缓飘浮。

魏停渊被他一只手扣住腰身,另一只手扼住喉咙,身后靠着燕旌的胸膛。

少年人的身躯炽热而紧实,囚服之下隐隐藏着紧绷的力量感,从魏停渊的余光里看去,只见燕旌修长有力的手背上悄无声息的跳出几缕青筋,骨节分明利落,与前些日子那个在大雨里狼狈憔悴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

魏停渊坐在他的桎梏里,微微动了动眼珠子。

他这辈子,最讨厌被人诓骗的滋味了。

更何况,此番诓骗他的还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却靠算无遗策的心智和对武功的极端隐蔽,将他和北镇抚司都瞒了过去。

魏停渊缓缓握住燕旌放在他喉咙处的那只手,逼着他一点一点加重力道,竟是向自己的命脉处缓缓收力。

“来,动手。”魏停渊轻声威胁。

燕旌握着他那优美颀长的脖颈,只觉对方那层苍白的皮比纸还薄上几分,他的虎口刚好卡着魏停渊的喉结,指腹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人颈间的脉跳,淡青色的血管埋藏在冰凉如雪的肌肤纹理下。

他控制着魏停渊的要害,指尖与脉搏相贴合的刹那里,燕旌恍惚有种魏停渊不堪一折的错觉。

不过错觉终归是错觉。

下一个瞬间,屋中风起云涌,几扇窗户骤然被内力破开一页,魏停渊安然静坐在他的怀中,维持着这个受制于人的姿势,发丝却无风自动,向后一扬而起。

魏停渊全身内力刹那间暴涨而起,四面八方尖啸着一推而出!将燕旌直接连人带铁索束缚,一并撞翻出去。

燕旌料到他会反击,却没想到反击的力度这么大,还没来得及调动自身内力护体,就被撞的身体冷不防飞了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床榻身后的墙壁上,耳朵一时间嗡嗡作响,听不见任何东西。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捂着胸口,跪坐在床上,艰难的吐出一口血水来,右腕上的几跟铁索,已经被这巨大的内力砸的变了形。

燕旌将眼神往那摧枯拉朽的铁索上微瞟了几寸,便知魏停渊对自己下手还是留了几分余地的,没使全力往他身上打。

他轻笑着垂下眼帘,低头一擦嘴角血水,沙哑劝道:“大人,别生气啊,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不过提醒你几句,怎么就气成这样?”

他嘴里喊的是“大人”,可那唇畔带血,眉目流转的戏谑神情,却仿佛喊的是“美人”一般。

让人实在忍不住想照脸殴打几拳解气。

魏停渊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看,他不理解这么一个养在深宫中的孩子,从哪儿学来这些七窍玲珑心般的通天本事的。

从背后偷袭的堪称悄无声息,力气大的与年龄完全不符,方才只要燕旌再果决一步,被捏断喉骨的人就是他了。

魏停渊不再说话,转身将绣春刀从鞘间一抽而出,寒光泠泠,直接架在了少年的颈上。

燕旌忍着胸口翻涌的血气,将满口腥甜咽了下去,侧头毫无顾忌的往魏停渊刀锋侧处一歪,作势要让那绣春刀取自己首级。

魏停渊倏得一抽手腕,将刀撤开半寸,远离了燕旌的脖颈,翻腕一挑,在那张俊脸上划出一刀。

又将刀背翻转一横,一记利刃裹挟强劲风声抽在了燕旌胯上。

只见那小皇子倒抽一口凉气,登时被揍的翻倒在床上,攥着铁索与床褥,好半晌嘶嘶疼的没说话。

燕旌的脸庞上被绣春刀割出一道血痕,深倒是不深,血珠沿着那张白净英挺的俊脸直往下淌,倒是映出了几分别样的桀骜风情。

魏停渊容色冷冷,收刀回鞘,警告道:“若再有下次,这刀划的就不光是脸了。”

燕旌倒是不在意:“我一个男人,在意容貌干什么,魏大人想划便划,划多少刀都无妨,只是……您真舍得杀我么?”

魏停渊反问:“陛下都舍得将你扔给北镇抚司处置,我与你非亲非故,有何舍不得下手?”

“若杀了我,魏大人这案子就更举步维艰了。”燕旌不慌不忙的道。

魏停渊刚想回答,杀了你我也有的是办法破案,只不过不好同老黄帝交代罢了。

却听燕旌又道:“再者说,就算抛开破案,魏大人您也舍不得杀我。”

“因为我从魏大人眼中看到了好奇。”燕旌笑意温和道。

魏停渊捏在绣春刀刀柄上的那只手蓦然紧了起来,他阴沉的与少年对视着。

“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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