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迟原本站在吊床旁边,和有好感的漂亮姑娘聊天,他一边吹着牛批,一边还要帮人家推着吊床,让那吊床轻轻地荡起来。
然而,猛地听到身后来了这么一句,李寒迟下意识一用劲儿,差点把人家小姑娘从吊床上推下来:
“——卧槽,段辰?你咋在这儿?”
段辰垂眼看他,面无表情:“燕总让我来。”
“哦,他让你来干嘛啊?”
段辰不想被他岔开话题。
在那姑娘“谩骂李寒迟”加“好奇的新八卦”目光里,沉默地盯着李寒迟,不说话。
李寒迟被他盯得发毛,挠挠脑门,跟姑娘致歉,又拉着段辰去一边聊。
等俩人走远了,这人才嘟哝了一声:“诶哟,看来我真给搞砸了,他昨天不会被祁让吓着了、找了个小鲜肉来、当挡箭牌吧?”
李寒迟声音很小,嘟哝得含含糊糊,段辰只听清一半,但他捕捉到了“祁让”两个字,于是半猜半骗地问:
“祁让跟他告白了?”
李寒迟又是一声“卧槽”,脸上表情扭曲了一瞬:“他居然把这种事情都告诉你啦?”
段辰再次沉默,但他看李寒迟到眼神,已经是冷意如刀。
-
当天夜里,燕权月掀开帐篷的门帘,把一个有些脏的旧睡袋扔给段辰。
“自己擦。”他说,带着困倦。
段辰接住睡袋,没动。
篝火的光从远处漫过来,在燕权月身上勾出一道暖色的边。他站在那儿,眉头微蹙,眼底是不耐烦,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段辰说不清,但他就那么看着他,看了很久。
“看什么?”燕权月问。
段辰没回答。
他低下头,开始擦睡袋。动作很慢,很认真,好像这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燕权月盯着他看了几秒,懒得再管,躺回自己的位置,背对着他闭上眼。
帐篷里安静下来。
只有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远处篝火那边隐约的笑闹。
过了很久。
久到燕权月以为自己快睡着了,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很低的声音——
“您是不是正在找——新的情人?”
燕权月愣了一瞬。他没睁眼,眉头却皱起来:“谁跟你说的?”
“李寒迟。”
燕权月说:“别听他胡说八道。他脑子有病。”
身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听见布料窸窣的动静,有人挪近了。
燕权月睁开眼,翻过身。
段辰就蹲在他旁边,曲着两条腿,双手搭在膝盖上,离他很近。帐篷门口漏进来的一点光落在他眉眼间,睫毛纤长,垂落浅浅的阴影,那双眼睛就那样温良无害地看着他——像只蹲在主人床边的大狗。
燕权月被他看得心里一躁。
“干嘛?”他语气硬了三分。
就听见这人问:
“……如果您在找,您看我怎么样?”
燕权月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燕权月眯起眼睛。
他不得不承认,这几天被李寒迟变着法儿地“介绍新欢”,又被祁让那样直白地纠缠,他确实烦透了。烦到有那么几秒,他真想过找个人走进新生活,以便将把以前的破事从脑子里挤出去。
可他更清楚,他不想欠谁的。
不想在没走出来之前,把别人当成疗伤的工具,所以不能找真心喜欢他的人。
可若是真的确认金主和情人的关系……
他有点想试,又觉得应该找不到太合拍的人。
毕竟他在床上的需求挺奇怪。
之前对连霁上头,也纯粹是两人那方面一拍即合,太合拍——不是沟通磨合使出来的,是连霁像个变态似的琢磨他的反应和表情,生生给琢磨出来。
真要是找了床伴,结果连觉都睡不舒服,是燕权月根本不想经历和尝试的。
于是他的口气像是身经百战,可拒绝的姿态显得又冷又硬。
“我说了,我不睡未成年。”
“您办学籍的时候看过我的身份证,明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段辰就那么蹲着,仰着头看他,讲得很认真:“而且我不要您的爱,只要您的钱。”
燕权月愣住了,眉头蹙得更深,好像游刃有余地嗤笑一声:
“你是不是太紧张,说反了?”
他盯着段辰,帐篷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段辰说:“没有,我只想做你的情人,没有想做您的爱人。”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秒。
燕权月呼吸一滞,吐字都有些僵硬:“那你知道什么是情人?”
段辰感觉他话里有话,便没做声,等燕权月接着说。
便听燕权月似讽似哂的声线,轻飘飘的:“情人就是,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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