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原创,盗版可耻)
车风盏当天的傍晚,在离城二里地的地方安营扎寨,生火做饭,好好的休息一夜,准备天亮就攻城。
其实,冯青鸾对这个部属,并不是很满意,她担心才经历一场战,又行军十来里的路,若是慕容雪趁他们立足未稳出城突袭,对他们来说,绝对是相当的不利。
于是,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车风盏;“车大人,慕容雪会不会出城来突袭我们?”
车风盏说道:“公主,不瞒你说,我也想到了这问题,但是我认为她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
“因为今天早上,我让卦师按着今天所有的时辰,替慕容雪算了一卦!”车风盏说。
冯青鸾感觉很意外:这么大的军事行动,怎么不为自己负责,而去算敌人的想法?
然后她说道:“大人,这样能行吗,算我们自己不是更好吗?”
车风盏一下就看出来了她的担心,随后说道:“行军打仗,我们一般都是提前算我们自己,什么时候起兵拔寨,什么时候攻城,但是,却没有人算对手什么时候行动!”
冯青鸾一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但是不明白为何如此,就问道:“为什么呀?”
“首先,一般都不知道对方确切的生辰八字,另外就是没有这个军事行动的习惯!”
“这么说来,你完全知道慕容雪的生辰八字呀!”
“她上位时,是按照生辰八字去祭的苍天!”
冯青鸾一想,这就对了:她上位时,他做为第一重臣,主持了这个重大的仪式,所以掌握了她的生辰八字。
她于是就说道:“我知道了,你按照时辰推算出——落日酉时她出兵为大凶之相,所以,你才强调必须在落日的时候赶来扎营!”
历来行军打仗,主帅都非常的重视良辰吉日!
“公主,圣明,没有什么能难倒你!”
“那么,我们来这扎营是什么卦象?”
“也是大凶!”车风盏一本正经的说。
她听后大为一惊,一个是她在意这种说法,另外,这车风盏为何故意逆卦象而行?
这卦象在那时候一直视为天机!
于是她疑惑的问道: “那么,你为还来此扎营!”
作为最高意志的代表,她有必要问——必须为全部人员负责!
车风盏懂她怎么样想的,有点对自己的小确信而骄傲。
他说道:“因为,慕容雪出兵,一定是按照她自己的生辰八字推算,而我们是安照你为统帅来测的吉凶,可我才是真正指挥士兵作战的人,结果我们一合命,无论如何——这卦象必为所破!”
冯青鸾不禁更怀疑眼前的老人,他有着不可估量的一面,难道他把所有认识人的八字,在心里都列成表格——今天去礼部为老母庆寿,明天去户千金家满月酒,后天去兵部干爹家儿子高重……她这时又明白了——自小时候起,到前几年皇伯在位时,他一直靠皇权上位,她每一年的生日都来送礼,而且当年就是家里的常客,与父亲关系相当好——好像还说过娃娃亲的意思,只是不知道他家哪虎小子去了哪里!这样一来,别说她的八字了,就是命都给绕了几圈,真就差用红绳拴了去……
她越想越害怕,越看不懂这个老人,关键还是一个合作的伙伴——他从南燕到北燕,从年少到高老,从立春到大寒,似把这节奏把握得刚刚好!
她只是一瞬间的迷蒙,但快速的恢复常态,她不能让他再读心……
于是故意感慨的说: “这么奇怪的说法呀!”不等他回答,又连连发问,借此打乱他的心思:“为什么,同一天,同一时辰出生的人,命运相差那么大?”
这个不太好说,她应该在北塔地宫中熬炼过十二个时辰。
这两天的二十四个时辰: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难道只为了对应二十四节气?
这些事,车风盏很真实地回答了她:“你可知——同一时辰出生的人,却有五万之多的不同命运,所以,这就是真正的神奇之处,再加上后天个人修行不同,就没有了一样的命,只剩前生今世的轮回!”
当然了,车风盏一定要靠真正实力行军打仗:天一黑,双方都存在着巨大危险,而且,他已经安排先锋兵马,提前到一里处布阵,严防偷袭,确保中军大帐的安全!
冯青鸾真有些害怕——这人有点神!
龙城城高墙厚,轻易攻打绝非是什么易事,而且,他清楚城内兵力部署比较合理,只要城内军民同心,一时半会是攻不下来的——守城更有利!
但是,做为北燕最后一位,有着卓越指挥才能的老将军,在至高无上的皇权诱惑下,野心还是远远的大于困难的,甚至,他开始做一统天下的美梦了。
再说燕不勒,伏击没有得到成功后,不得不逃回龙城,准备接受一下惩罚。
失败确实能上人烦恼,可他心中更忧心着阿姐的这条新消息。
慕容雪见他回来后,感到有些失望与不悦,必定要能拒敌于白狼河边,那就省多事了。
她本想追究一下这次行动失败的责任,可她又心急当前的形势,必定她还不蠢——这时她需要有更多的人为她付出,只有这样——才能暂时保住这夺来的皇位。
她立马召集官员议事。
这时北燕的大厦,早已经在风雨中飘揺。
宫内可用人的员极少,外地的又各自盘算着出路,
所谓的忠诚与气节,在这乱世里,本来就是一个稀罕之物。
燕不勒向她说明了冯青鸾的兵力情况,同时,苏棉令加强了城防。
慕容雪十分清楚:要想维持这残存的国家队伍,就得抓住眼前二人的要害,让利益最大程度的捆绑。
她在想他与她的要害是什么?
然后说道:“两位大人,目前,冯青鸾这个反贼已兵临城下,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属于我们最后的荣华?”
她停顿下,心想:这荣华一般都管用,然后微微的观察一下——曾经两手都沾满奢华的年轻人。
燕不勒眼神冷杀,有着一种少年特有的轻狂,好像天崩地裂也要决一死战的样子。可一瞬间,他又低了低头,这个动作,似乎说明他还有更多的牵挂与不甘。
他的这种眼神也是在告诉慕容雪:失败是有过了,可杀刮存留都随便!
慕容雪猜测燕不勒可能是担心命运前途,心想:这就好办,人有在意的东西就容易摆布!
她然后说道:“燕将军,凭我们全力的共同退敌,这北燕,以后都属于我们三个人的天下,可不能辜负了你的少年英勇!”
“女皇主上,我不惧生死,可北魏的土匪杀了我族人,我不甘心,我还要为阿姐报仇!”他这一定是一个真心话。
“燕将军,放心吧,只要北燕存在一天,我定会举全国之力替你报仇,我们都能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但是据你所说,你的阿姐也许还幸存于世!”
他缺少爱,缺少亲近的人!
燕不勒说: “但愿吧,这正是我不甘心的地方,但我们必须先打败敌人,拥有绝对的实力,才可能为亲人活下去!”
“是的,你何尝不是我的亲人,我们都孤单得很!”慕容雪这话目前就这么回事吧。
“多谢主上疼爱!”燕不勒心中有点暖意的说道,同时他也再一次的想到了阿姐——她还活着?
慕容雪又把目光转向苏棉令,问道“苏妹妹,你说说我们该如何退敌,现在我们的江山,还得靠你多多出力。”
她们两个是共同经历过患难的,她的江山,她要富贵不必多说,关键这苏棉令要向冯家清算心中的仇恨。
虽然,当年是冯跋杀了她的家人,可冯青鸾现在是唯一可泄愤的对象。
“皇主,不必客气,我已经有了大体上的策略,这一切关乎我们每个人的命运,为了我们来之不易的今天,一定要死战到底,我不想再回到一片苦涩,再失去你的宠爱!”
“具体的说说吧,让我们都心中有数。”燕不勒说。
苏棉令这些天好像已经成竹在胸: “首先,我们必须从战略上进行反击——发讨逆檄文——向城下士兵,向天下人昭示冯家夺权的丑恶性——她冯家得位不正,当年冯跋陷害了先王慕容云而篡位,后来冯弘又弑兄夺位,害得国家动荡,百姓遭难,所以号召百姓、官兵来追随慕容世家,收回皇权,重振国威,以顺应天意人心。
第二,离间车风盏与冯青鸾,我们派人去见车风盏,让他当北燕圣帝,而皇主姐姐做名义的女皇,不管成与不成都让他们互相猜忌。
第三,我们同时向天下发出讨逆邀请:卖掉整个北燕,扫除叛贼冯青鸾,然后,不管谁掌控北燕,一定都要保我们永远享受荣华富贵。”
这卖国的事,可不好受!
这确实是个好策略,但也存在赌的风险,慕容雪略表认可,随后问道:“我不担心这车风盏,可我们如何向全天下去卖国,假如我们真把北燕卖了,我们真能过好日子吗?”
这确实是个问题,但她为什么不担心车风盏……
“这个我早想过了,马上飞鸽传书到边关令支郡,再转给陆时珪,让他把消息告诉北魏王,利用外部环境把信息扩散。这样一来,会有多个国家惦记着北燕国土,必定一个正统的、让天下认可的皇权,必须得天下一统。何况,这样一来,能不动刀兵就把北燕国土收到脚下,对哪位雄主来说都是一种诱惑”
好像都在玩火
听后,燕不勒提到一个疑问:“苏大人,这一切确实可行,但是我担心,等不到别的国家来收买我们北燕,龙城就被攻破了!”
他从一个战将的角度思考问题,必定年轻多为勇武。
这夜确实是个问题,宏伟的蓝图都需要时间去实施。
慕容雪看了看二人,似乎想得到一个更好地回答。
苏棉令又说:“我们要相信城防三个月会无事,离间他们就会削弱他们的战斗力,同时我们可以偷偷的派出刺客,任意杀掉一个,他们就会乱了阵脚,如果这些都不行,我们……”
她看向了燕不勒。好像在问他的决心。
“说吧,我没有什么是豁不出去的!”燕不勒是聪明人,一看就懂。
“那就好,我们死战到底与龙城共存亡,如果以上都不行,我们就设计后,见机行事,把车风盏与冯青鸾分开,故意让其中一个人,带兵攻进城中,挖好陷阱,擒贼擒王,以命相要挟,令其退兵!”
好周全的小女子呀。
慕容雪也觉得这样可以!她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吗!
“这里有个最大的问题:如果北魏或者其它国家,真的把北燕接管了,我们是不是也就失算了,我们会不会被他们将计就计的利用?”慕容雪问。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都看天意,我们不可能,把所有的问题都在这里解决,而且,目前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吗?”苏棉令说
“也只能这样,这也是目前最好的方案。”慕容雪说。
同时,她更想把大家捆绑得死死的,于是,又在想可行的方法。
天已经黑了,城内点起了灯,城外放起了篝火,还有天上星火,每一处不同的光,在这个相同的夜里,一次次诉说着压抑。
这时,夜里的北燕,好像残缺的画卷,缺少月的光明。
慕容雪终于想到一个,在当时比较认可的行为——把他俩与自己捆绑成“一体三命”,以歃血结义来完成。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心中就有点小得意地说道:“两位大人,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
“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说吧!”燕不勒干脆的说。
“我想与二位永结金兰,共赴国难,这样,只要我们任何一人生存,身后事都可无忧,才对得起这人世一回,北燕还会在!”慕容雪郑重的说道。
这是一种古代常见的行为,有许多值得称颂之处。
当然了,人性都是脆弱的,也有着许多江湖非常厚黑的传说。
燕不勒先是少年的一暖,随后,又想到自己能否配得上皇家血脉,说道:“主上,小民出生卑微,恐有攀龙附凤之嫌!”
“哪里的话,只有这样——我们才都是北燕最后的龙气,也是北燕最后的希望,苏大人你说是吗?”慕容雪鼓励的说着。
苏棉令没有什么可多想的,她一直是慕容雪的死党,说道:“说得极是,我二人命里应该有小弟才对,让我以后有娘家可依!”
多少寒苦的命运,在那残酷的时代里,这是一种莫大的安慰,彼此的一种依靠,希望在贫瘠的生命里,开出另一种幸运之花,江湖义气也好,社会人情也罢,都是对那些不确定的未来抱有恐惧之心。
一声小弟——再次唤起他对阿姐的思念之情。
他一时百感交集,激动着说道:“此生有幸,愿意享受两位姐姐的护佑!”
他对瑶依的想念有多少,这能怪冯青鸾吗?
“太好了,从今天起我们都有了亲人,我们先报一下年岁、生辰八字吧,然后向天地敬拜,共荣辱!”
?慕容雪——23岁,生于甲午年属马,名“云中骢”,农历4月17日,戌时生人;
苏棉令20岁,7月21日,丑时生人;
燕不勒18岁3月初9日,午时生人。他与瑶依是为难得的龙凤胎。
“太好了,我要当大姐了,我们立马向窗外夜空结拜吧,让星光见证我们此生的诚心!”
然后,三人一同向星空三拜神明。
她们这时没有毒誓,没有高大的口号,只有一颗彼此能感受到的真心,烛光红润她们的面颊,这一刻她们都是纯真的孩子,仿佛又回到了无忧的春天里——只是这一刻太短暂!
她们站起来,慕容雪满眼温柔的看着妹与弟,一种仪式把感情拉近了许多。
这时她多么希望,永远为她与他提供保护,这种保护是一种对家庭的维护,对血脉的认可,对祖先的无比尊重,这一刻她有着母性的温柔!。
她温声而感情的说道:“这以后,我们家要让小男子汉说了算!”
慕容雪是善变吗,也许——每个人的变化都离不开特定的环境。
家,温度,在那个年代除了贫穷,最不缺的就是这种最不起眼的一幕,多少弥足珍贵,让岁月成了沧桑的一种。
“皇姐,言重了,万事还得靠两位姐姐定夺!”燕不勒感动又诚实的说道。
“皇姐,我们是否先为小弟准备些吃的,为我们家庭的新男主庆生!”
一个称呼能拉近人与人的距离。
皇姐,小弟,男主人——说话的艺术。
“好,必须的,我正有此意!”慕容雪说道。
“皇姐,先不可这样做,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先去城上安抚一圈士兵,让他们感觉到——我们正在与他们共进退、共存亡!”燕不勒认真地说道。
“还是皇弟想的周全,走,我们一起去巡城,同时吩咐厨子留火,回来后畅饮一番。”慕容雪说。
多少时势,诉说着当下的紧要。
巡城去,三人扔下甲胄,换轻服便装,只带数十女骑,持火把巡城。
夜色,城头,火把,一小群美女仙兵,拥护着小男主,把时空又温柔了几许,一时断了新愁,
所到之处呼声时起。
她们告诉所有士兵——这里没有皇权,只有一起拼命的姐妹,生死与共的兄弟,我们要共同恢复大燕的伟大。
姐、妹为中华文明书写着一次次的伟大;姐、妹也是北燕神图上,一颗永不熄灭的明珠,将光明永久的照进现实生活里。
呼声传过夜空,像阵阵海浪之声拍打在城外的兵营。
冯青鸾,与车风盏看着城头的火光,那是一种诱惑,也是一种看不到的生命,在诉说着人间喜乐哀愁……
回来后,她们亲自动手庆祝新生,御厨早已经睡觉去了,只剩下灶膛残火,在忽明忽暗中,似乎不断的在祈求灶神的福音——求一家三口有点好吃的!
慕容雪怀着一颗家长的心,向灶神夫妇求道:“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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