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梁山小队已集结
小馒头:“我爷爷会永远陪着我。”
发光灯笼眼定在小馒头身上,闭眼再睁眼,定睛一看,仍旧没有老人的影子。
白椿的脑子似乎被仙人抚过顶,一个念头悄然而至。
毛爪离地,轻轻地抬起来,仿佛担心惊扰神灵一般,小心地戳了戳小馒头的周身。
在四五个地方都尝试过,白椿也没觉得爪子底下有老人的踪迹。
它歪头思量,不知是孩子的世界纯粹能看到它看不到的东西,还是孩子的思维古怪胡乱说话。
总之它没有找到老人,连老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武松不知老虎钻到了牛角尖,见白椿坐在小馒头身边眼睛直愣愣地不动,举着毛爪戳来戳去就想笑,他还是第一次见魔怔老虎。
想出声打趣,又想继续看不一般的老虎,思来想去,他还是没说。
陶釜里的药好了,武松把药倒进瓦罐先晾一下,又找来一些米和干粮,就着火做饭。
陶釜里的水开始咕嘟冒泡,药送到了小馒头手里。
小馒头看了看白椿,又看武松,欲言又止。
武松以为他在担心药效,解释道:“配的药即使有心疾也能用,不会冲突。”
小馒头抿嘴看着手里黑糊糊的药汁,抬头看武松,轻声说:“我不怕这个。”
白椿:“我闻着好苦,你要不要吃点什么压一压?”
小馒头摇摇头,再次抬头看着一人一虎,端着瓦罐的指尖本就没有血色,即使用力也看不出痕迹。
他沉肩吐出一口气,端起药一口气喝完,把瓦罐还给武松,问出犹豫许久的话。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椿一头雾水,眼前的孩子似乎又长大几岁:“我们要去梁山,刚好路过。”
小馒头听见从来没有听过的地名,无声垂头,手指搅在一处:“该是个远地方吧。”
小馒头说话声音小,但是这句话还是让武松和白椿听见了。
白椿正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就见小馒头抬头看着它,一对视,他就移走了视线。
断断续续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不想拖累你们,可是,”小馒头抬头看一眼又低头,“要不带上我一起赶路吧?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不会麻烦你们太久,我只是,想出去看看。”
“爷爷以前和我说,等我的病治好,就带我去别的地方生活,找一个有花有树的好地方,可是现在我爷爷已经,”小馒头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我想去看看,以后见面还能告诉爷爷我曾经看过的风景。”
小馒头悄悄地觑一眼武松和白椿,见他们面上没有表情,心里凉了一大截。
意识到给别人带来了麻烦,他的手心直冒汗。
爷爷说过不能麻烦别人,他不该这般说的。
“好呀!”
肩膀上传来一道暖意,小馒头惊喜抬头,就见白椿抬高了下巴,一脸笑意。
“想走就走,我喜欢你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的样子。”
武松也点头,只是比白椿想的多一些:“等你的风寒治好再走。”
屋外的大风呼啸,小馒头却觉得春天已经来了。
既然要走,就要收拾一些东西,武松转来转去,实在找不到要带什么,唯一要带的,只有一个熬药的锅。
担心茅草屋被别人破坏,武松当即去山上找来木头扎个围墙,虽然起不到多大作用,但到底要有点作用,免得辜负了老人的一番劳动。
白椿见武松劈来砍去空有一身蛮力,实在觉得无聊,和它窝在火边一起烤火的小馒头却完全不同。
小馒头眼睛里已经没有死气沉沉的感觉了,现在的眼里只有佩服。
“哇!那么大的木头也能撕开!”
“呀!这么多木头是如何扎紧的?不会在刮风的时候散开吗?”
一人一虎挨在一处看武松里外忙活,白椿听着小馒头一声高过一声的惊叹,本来的睡意已经远走他乡。
它不想再听见关于武松的一切,随意挑起话头,道:“你为什么不怕我?还能听懂我说话?”
小馒头嫌热,把身上的大氅往外掀了掀才说:“我家祖上走过镖,那时候,为了防止追杀都是往山里走的,刚开始还担惊受怕,后来,想出了拿猎物搏安稳的法子,遇到猛兽就给吃的,起了冲突能跑就跑。”
“时间长了山里的猛兽许是习惯了,和人在一起相安无事,我祖爷爷研究出一套兽语,再然后,到我爷爷这辈虽然不走镖了,但是兽语又拿出来仔细研究过。”
“我自幼有心疾,不能出门玩,就在家里跟着爷爷学,偶尔也能和树上的小鸟说几句话,总好过不那么孤单。”
老虎尾巴左右摆动,白椿想象不出来小馒头过去的生活。
回想曾经在景阳冈,即使它是只老虎,也隔三差五和人们打交道,更何况是个孩子,孩子们该是很喜欢和朋友们玩耍吧。
既如此,白椿想,以后它要和小馒头好好玩耍。
正在绞尽脑汁回想孩子们该玩些什么游戏,就听见外头武松说话的声音了。
“白椿,快来看看你的崽子们!”
“崽子?”白椿坐起来吸了吸鼻子,它似乎知道是谁了。
毛脑袋一蛄蛹钻出草毡,半下午的夕阳余晖下,刚围好的院子里立着一长排狗子。
这些狗子仍旧是没耳朵没尾巴,歪着脸摇着屁股。
仍旧是曾经属于土匪们的狗。
只不过,那时的狗子们一身臭味,如今的狗子们身上没了臭味。
“它们怎么跟到这里来了?”
武松猜到了答案:“不是你说过吗?”
“你的原话,‘它们若真想跟我,还不如先去洗个澡!本虎可不想和从来没洗过澡邋里邋遢的狗在一处!’”
武松指着狗子们,视线却是落在钻在门缝处的小馒头身上,似是在打趣,道:“这些狗子身上的毛顺了不少,应是洗过澡了,咱家老虎这回是真有崽子要养活了!”
小馒头看着一群毛色各异的狗,听了原委也笑了,再看狗子们哆哆嗦嗦,说道:“它们怕是洗过澡冻坏了,鼻子里流鼻涕哩,快让它们进屋吧。”
白椿的不行已经到了嘴边,再看唧唧呜呜的狗子们眼睛直往它身上瞅。
刚才才下了决定要和小馒头好好玩耍,白椿的拒绝说不出口了,它的鼻子又用力吸了吸,空气里没有让它干呕的气味,这才让开草毡,让狗子们进去了。
武松扎好围墙,收拾干净院子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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