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对此发表了重要的评价:“你这个样子,谁能分清你和男鬼啊?”
系统说话别人是听不见的。
莫斐没打算回答它。
他早就发现了,系统是通过空气振动和他说话的,它可以控制是否让别人听到他的话,但是它的声音没办法直接在莫斐的脑子里响起。
同样的,莫斐也没办法通过意念和它交流。
所以系统的能力应该不包括读取他的想法。
他的想法很安全。
可能这也和之前系统提到的限制相关。
就像没办法直接治愈身体里的疾病一样,系统也没办法直接阅读他的想法。
挺好,他可不喜欢毫无隐私的感觉。
.
莫斐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上面有点血,这都是珀尔杀了一路的人身上的血,刚刚门上有一点,莫斐就控制不住自己舔了一口。
如果是正常状态的莫斐,他是绝对不会舔的,但凡有点医学背景的人都知道血液是污染物,谁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污染。
但是现在莫斐切除杏仁体之后有点喜欢把东西放在嘴里的后遗症,脑子不正常他在疯狂作死,而且讲个笑话——有什么好怕的?
这群人在入职的时候肯定做了体检,这些资本家向来都要最好的,他们的手下是开盖即食级别的才是正常的。
系统瞅了莫斐一眼,它觉得莫斐现在这个样子比他之前的样子要帅一点。
莫斐和切了脑子的“莫理”都是阴郁系的,但是阴郁也是分类型的。莫斐是阴暗疯狂科学家,“莫理”就是那个和疯狂科学家沆瀣一气的疯狂科学家的老板。
系统的兴奋点显然是这种有抑郁气质、又强势得好像会随时抬脚踩在别人脸上的气场。
这才是他们的神使。
他们是系统挑选出来的演员,但是的确也是神使,系统与他们天然是同一阵营的。
莫斐把嗦干净的手指放下来,顺便扯下自己的领结,西装外套扯开,露出苍白的脖颈和一半的锁骨。
世界清爽了。
穿西装打领带什么的的确让他很有成人的样子,但是如果这就是成人,他觉得自己还是当个孩子吧。
他也把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自己整张脸。他可不会像其他人那样畏畏缩缩地把脸藏在面具之下。
他的眼睛瞥向了那个祭坛,以及那一具具被割了喉、放了血的尸体。
“啧。”他发出一声轻蔑的感叹。
真是浪费。
这种年轻的身体最经得起祸害了,不知道能做多少实验,就这么献给了乱七八糟的神。
他可没听系统对那个神像表现出半分尊敬,也就是说这群人偷偷祭祀的不是创造这个世界的神。
那就是纯幻想的。
也是纯浪费。
珀尔站在莫斐身后,露出了一地的触手。
他的触手在地上狂乱地挥舞着,触手上还卷着一个个的人,他们大多已经没什么声息了。
唯一被托举在莫斐身边、似乎还有点活人感觉的,就是那个小议员麦克维尔了。
他满脸的惊恐。
珀尔的触手如同巨蟒一样缠在他的身上,他完全够不着地。
他现在就想躲到角落里,麦克维尔当场触发恐龙纪元时东躲西藏的哺乳动物老祖先的DNA记忆。
系统挺喜欢这个画面的,它把此刻给拍了下来,调了调滤镜,把原图和精修图一起发给它家邪神做绘画参考。
莫斐看了看飘在自己前面的羽毛一眼,听到了一阵咔嚓的声音。
他有点想要跟系统要版权费。
这念头一闪而逝。
他只是切掉了杏仁体,并不代表就对一切事情失去了判断。
这是妥妥的冒犯神明的找死行为。
.
“……莫理先生。”
门内的人看了看站在莫斐身后的珀尔,态度十分尊重。
他们这些上层人没有一个是异能者,但是他们身边往往会有很多异能者作为他们的保镖、打手或者助理。
他们警惕的是不受控制的异能者,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就不眼馋异能者的能力。
他们想要的是用极为低廉的价格雇佣到异能者为他们卖命,而不是让异能者可以和他们拍桌子要一个高报酬。
他们想让异能者给他们当狗,让异能从特长变为劣势,让他们这些上层人的驯化变成恩赐。
“快进来快进来。”门内的人满脸微笑地招呼着莫斐进来。
有人亲切地揽住了莫斐的肩膀,就像是好朋友一样。
他们好像没有看到外面的尸体,也完全不在意莫斐的闯入对他们造成的威胁。
他们就像是许久不见的朋友,热情洋溢得好像他们之间是牢不可破的联盟——听起来不吉利实际上也真不吉利。
“珀尔,把人放下吧。”莫斐仗着身高和体能优势,把那个人的手摁了下去,把手肘搭在他的肩膀上。
不到一米八的家伙还把胳膊搭他肩膀上,想压着他弯腰?
开玩笑,莫斐腰背挺直,没有半点顺着力道下去的意思。
所以莫斐看到这个人刚刚踮脚了。
想搭他的肩膀起码得一米九以上吧。
珀尔噼里啪啦地把连带着外面的尸体和被挟持而来的麦克维尔放了下来。
麦克维尔落地的一瞬就打算往外跑,但是珀尔并没有把触手收回去,外面的墙壁就像是爬满了黑色的爬山虎一样,满地触手阻止了麦克维尔前进的路。
他看了一眼挡在他面前的黑色触手,非常识时务地留在了门内,躲到了角落。
太吓人了。
他希望不要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万一把他误会成带路党怎么办?
他只是在莫斐的压力之下告诉他哪个人可能掌握了比较有用的信息。
莫斐转头就把人抓住,一路顺藤摸瓜,哪里人多,哪里武装力量强,他就往哪里走,一路迅速地打了下来。
这年头建筑质量真好。
一路打爆都没塌。
安全冗余不少。
他们速度速度快到没人来得及摁响警报或者做出像样的反抗。
珀尔就是一个怪物。
他们的很多武器对珀尔都没用,子弹打在他的触手上,就像是被吞噬了一样。
披着斗篷的珀尔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表情。
当一个人强的时候,他们这些人会想要打压他,把他变成他们的狗;再强大一点,便会想要让他做小弟;再再强大一点——让他们所有人、身边的异能者绑起来都打不过——那别说了,欢迎加入。
此事在一百年前亦有记载。
至于再再再强大一点……谁给朕披上黄袍了?
.
莫斐觉得系统就是一个在靠谱和坑逼两个领域疯狂徘徊的东西。
它可能偶尔会在冷不丁的哪个地方坑他一下,但是有的时候却又相当的大方。
它在给珀尔加的战斗力方面靠谱得让他落泪。
它可能想要刁难一下莫斐,但是绝对不会给他挖大坑。
珀尔真好用。
他都产生了抱着珀尔把他浑身上下啃一遍的冲动。
只可惜珀尔更加服从切了脑子之前的他的命令。
他这个状态也不是永久的,当然是谁当更长时间的莫斐,他就听谁的。
之前莫斐尝试啃他一口,结果被珀尔像是拎猫一样拎着后领。
珀尔是他命令的忠实执行者,莫斐拿他也没什么办法。
打不过。
他体内白雾浓度在这个世界算是永远的“贵族”,但是也是搞不到异能的。
珀尔长了一副小白脸的柔弱样子,但是他的触手就跟起重机一样。
“在搞祭祀呢?”莫斐非常淡定的对他们说道。
“莫理先生对这些东西也有所涉猎吗?”这群人也很是积极地和莫斐回应着。
在场的祭品还没有完全献祭完毕,有些人看着莫理闯了进来,还希望莫理是来救他们的,可是在听到他们说的话之后,他们眼睛里的光就熄灭了。
“一起来?”这些人看着莫斐,他们向他递出了一把刀,“来都来了,不如你也过来试试?预言家也说这种祭祀能够让佘宁眷顾与我们,这不是一件坏事,对吗?”
他们没有从莫斐的眼睛里看出半分同情和怜悯,其实也没有什么冰冷的神色,就是很平静的,就像是在看笼中的小白鼠一样。
那就是一路人。
不管莫斐是想要干什么的,既然站在这里,就最好把他一起拉进深渊里,让他加入他们。
预言家不语,只是一昧地被当挡箭牌使。
莫斐看了一眼他眼前的祭品。
那些人看了看剩下的祭品,指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小姑娘:“她们怎么样?”
那对双胞胎姐妹有着一头璀璨的金发,彼此之间握着双手,显然她们能够做出的最后反抗就是抓住彼此的手。
一对未成年的双胞胎美丽少女,显然能够极大程度地勾起人们的同情心——杀掉她们所带来的负罪感也是无以复加的。
莫斐是无所谓。
也许是少了个杏仁体给他造成了一些奇怪的影响,他本来就稀薄的同情心和共情能力一路走低。
本来在人身上实验做多了就有点麻木了,现在不忌惮后果,性格更奇怪了。
正常的莫斐是个老实人。
但是不正常的莫斐就随心所欲了:“……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
“……”
“是吧,我亲爱的珀尔?”莫斐微笑着看着珀尔。
珀尔看着莫斐,露出了一个礼貌得体的微笑,他想好想问问天使大人能不能录像并且发他一份。
他有点想要在哪一天冷不丁地给莫斐看一眼,看莫斐羞耻。
可惜他不是很敢去和系统说话。
“这两个人以后就去我……弟弟的实验室。”
双胞胎可是天然克隆人,而且这么像,感觉就这么因为所谓的献祭而死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如为科学做贡献。
“莫理先生,也许您今天刚来,对这些事情还是不太熟。”一个老人点燃了一根烟,他在沙发上翘着腿,他仰视着莫斐,但是却像是在俯视他一样,“先生,也许您的家族在幕后隐藏太久了,您习惯掌控那些如同玩具一样的傀儡,但是您既然站出来了,那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