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感恩节
“我觉得我妈妈最近对我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怀疑。”内德关上储物柜，神情严肃得像是刚刚遭受了某种不公正的待遇。
彼得正在把书包背到肩上，听见这话，连头都没抬。“她发现你偷吃南瓜派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昨天给我发了照片。”
莉娅正好走到两人身旁，听见这句，不由得好奇地停下脚步：“什么照片？”
“没什么。”内德迅速回答。
彼得却已经拿出了手机。
“彼得！”
“只是分享一下。”彼得熟练地翻出照片，将屏幕转向莉娅，“你看。”
照片里，一个原本应该完整的南瓜派，边缘赫然缺了一大块。更引人注目的是，缺口被人用叉子努力修整过，留下了一排相当整齐的痕迹。
莉娅盯着照片看了两秒，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这是想让它看起来像本来就长这样吗？”
“我有认真考虑过怎么补救。”内德辩解，“而且如果彼得肯帮忙，说不定真的能成功。”
“你当时让我想办法把一块已经被吃掉的派变回来。”彼得提醒，“我又不是魔术师。”
“所以我才说，说不定。”
莉娅笑着把手机还给彼得。内德见事情已经败露，干脆也不再解释，开始抱怨母亲今年提前把南瓜派放进了冰箱，还特意在盒子上贴了张写着他名字的便签。
“她写了什么？”莉娅问。
“‘内德，不许碰。’”彼得终于笑出了声，“这已经非常明确了。”
“我当然知道。”内德叹气，“但她至少应该相信我一次。”
“你去年也被抓到了。”彼得说。
“我们能不能不要一直讨论过去？”
三个人随着放学的人群走出教学楼。感恩节假期将近，连平日里匆忙赶路的学生都显得轻松不少，走廊里到处都是关于节日、电影和游戏的讨论。
“对了，莉娅。”内德忽然想起来，“你明天去哪里过节？”
“去姨妈家。”莉娅回答，“她已经提前和我约好了。”
“那不错。”彼得转头看她，“你们会有很多人吗？”
“没有，就家里几个人。”
“我和梅也是。”彼得说，“她打算亲自准备晚餐。我负责采购，顺便尽量别让她买太多东西。”
“我觉得这个任务不太可能成功。”内德评价，“感恩节就是应该多准备一点。”
“你只是希望所有人家里都有吃不完的南瓜派。”
“那有什么不好？”
莉娅笑着听他们说话，直到走出校门，内德才想起自己还有事，匆匆朝两人挥手。
“我得走了，我妈还等着我回去帮忙。星期一见！”
“感恩节快乐！”莉娅朝他挥了挥手。
内德跑出几步，又回过头：“彼得，记得我们说好的事！”
“知道啦！”
等内德走远，莉娅才好奇地问：“你们约了什么？”
“星期六去他家打游戏。”彼得解释，“他刚买了个新游戏，已经跟我说了一星期了。”
“听起来不错。”
“如果他表弟没有提前把游戏机占走的话。”
莉娅又笑了，两个人沿着人行道往前走。彼得本来还有不少话想说，可等到了莉娅要转弯的路口，他又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最后，他想起了那本还放在书包里的小说。
“对了，你上次借我的书，我已经看完了。”
“真的？”莉娅转头看他，“怎么样？”
“结局比我想的还要好。”彼得说到这里，眼睛明显亮了起来，“我本来以为那个角色会……”
他忽然停住。
莉娅挑起眉毛：“会什么？”
“算了。”彼得笑着摇头，“这事值得好好聊。等下星期吧，不然我估计要站在这里说上半个小时。”
“那就下星期。”莉娅也笑了，“我倒是很想听听你猜中了多少。”
“比你想象的多。”
“这么有信心？”
“当然。”
莉娅朝他挥了挥手。“那星期一见啦，彼得。感恩节快乐！”
“感恩节快乐，莉娅。”彼得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过街角，才重新迈开脚步。
走了没多久，他的手机便震了一下。
内德：你们聊完了吗？
彼得低头看着屏幕，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们只是顺路！
内德几乎立刻回复：我又没说什么。
彼得把手机塞回口袋，自己却忍不住笑了。
***
感恩节下午，莉娅抵达曼哈顿时，托尼正在工作室。
哈皮把车停好，帮她取出随身带来的东西。莉娅熟门熟路地乘电梯上楼，刚走进客厅，便看见佩珀正坐在沙发上，膝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姨妈！”
佩珀抬起头，脸上立刻有了笑意：“莉莉，过来。”
莉娅把手袋往旁边一放，快步走过去抱住她：“感恩节快乐！”
“感恩节快乐，亲爱的。”佩珀合上电脑，亲了亲她的脸颊。莉娅没有马上松手，反而靠在她身边，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文件。
“你还在工作？”
“刚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佩珀把电脑放到一旁，“今天已经结束了。”
莉娅满意地点头：“非常好。斯塔克工业的员工应该感谢我。”
佩珀失笑。“为什么？”
“因为我刚刚成功阻止了他们的CEO在感恩节加班。”
“那你可真是帮了大忙。”
莉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终于松开她，转身去拿自己带来的礼物。
佩珀打开盒子，看见里面那对精巧的珍珠耳饰，眼里浮现出惊喜：“亲爱的，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星期。”莉娅凑近了一点，“我觉得特别适合你。”
佩珀将耳饰拿起来仔细看了看，随后干脆摘下自己原本戴着的那对，换上新礼物。
“怎么样？”
“漂亮！”莉娅立刻回答。
佩珀拿起旁边的小镜子看了一眼，满意地笑了笑：“我很喜欢。”
佩珀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这时，客厅另一侧传来托尼的声音：“新耳环？”
莉娅回过头，托尼正从工作室上来，身上已经换了一件深色衬衫。他走到佩珀身边，略微俯身看了看那对耳饰。
“很漂亮，亲爱的。”佩珀偏过脸，托尼顺势在她唇边亲了一下。
“莉莉送我的。”她说。
托尼这才将目光转向坐在沙发上的少女，唇角微微扬起：“噢，小韦尔斯。看来有人已经学会怎么讨好斯塔克工业的CEO了。”
“感恩节快乐，托尼。”莉娅冲他笑了笑，“不过我觉得姨妈应该不需要别人讨好吧？”
“当然不需要。”托尼在佩珀身边坐下，“她只需要坐在那里，就能让一整个会议室的人乖乖听话。”
佩珀看了他一眼。“你也包括在内？”
托尼想了想，笑着承认：“大部分时候。”
莉娅乐了。
托尼拿起桌上的水杯，又看了眼佩珀的新耳饰：“所以，你就只给她准备了礼物？”
莉娅眨眨眼。“你也想要？”
“我只是确认一下自己在这个家庭里的待遇。”
“那你想要什么？”莉娅故意问，“一辆跑车？”
“车库已经放不下了。”
“那一套新战甲？”
托尼抬起眉毛：“甜心，如果你能用零花钱买到那个，记得把卖家介绍给我。”
佩珀在旁边听着，也不由得弯起嘴角。
***
晚餐结束后，佩珀去换了身舒服的衣服。等她回到客厅时，托尼已经拿出了一副扑克牌，莉娅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熟练地洗牌。
“黑桃？”佩珀问。
“嗯。”托尼把牌放到桌上，抬眼看了看她，“来一局？”
佩珀欣然坐下。哈皮原本还在看电视，听见他们准备打牌，也关掉了屏幕。四个人很快坐定，莉娅自然地占了托尼对面的位置。哈皮刚拉开椅子，看清他们的座位，动作便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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