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兰蹲在地上,抱着头哽咽了几声。
跟来的保镖小声劝说,也没用,只能举着把大黑伞,给女人遮阳。
这会儿虽已经下午四五点了,但靠近赤道的太阳瞧着不烈,紫外线却很伤人。
很快又来一个保镖,拿来了一件外衣,和一双拖鞋。
解铃兰看了一眼端端摆在眼前的东西,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
她委屈个啥?
人家为了她的安危才理麻下属,教训家人,这已经是最大的尊重了。
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
那些被举例的“可能性”,从男人嘴里说出来时,她都不敢细想那有多可怕。
蹲得腰背酸疼,她吸了口气,撑着腰盖站了起来,腿脚一麻就要摔,好在被举伞的大哥扶了一把。
“谢谢!”出口声音有些闷哑。
她低下头,蹭了下脚板心,把鞋穿上了。
衣服披一披,就往前走。
保镖询问她去处,她也不答。
其实她是想看看,这片焦土到底有多大,还会有什么,焦土的另一头会有什么……
之前听林哥说,其实这间大屋不属于酒店,酒店来的路口平常是有大铁门关闭上的,还会挂上“私人领域,闲人勿闯,后果自负”的警告牌。
所以酒店后面这片区域,都属于他们私人所有。
其他人都知道,要不是他们公司来团建旅游,男人基本上是不会在这里居住的,前面来来往往那么多旅客,安保做起来就挺麻烦。
解铃兰只偶时听到林哥嫌弃屋内的布置陈旧,调换了很多东西,还说过屋子太小,格局太差等等。
感觉走了好久,才免费走出焦土的一头边界,后面的地势是往上起的,她沿着隐约的路迳继续往外走,保镖又提醒她没路了,后方会有防护网,带电。
她继续走,走得颇有点惊险,因为草从太深了,还割手得很。
要不是有保镖们在,她怕早摔个大马扑了!
不该给人家造成麻烦的,可是她之前自不量力地追去救陆雪芙,惹的麻烦更大,好像也不差这一遭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固执什么,也许这就是他骂的,她就是傻,蠢,无知才无畏!
呵,她有什么资格教育人家危险是源于无知,他会不懂吗?
他的世界那么大,完全是向下兼容于她,她才是那个应该被“扫盲”的蠢才。
警告:高压电网!
私人领域,闲人勿闯,后果自负。
看着高网外面,依然一片郁郁葱葱的世界,似乎还有海浪席席声。
眼睛禁不住又是一酸,抽息一声,用力抹了把睛。
半晌,她才转过了身。
霍然看到男人正站在身后,手上拿着那把黑色大伞。
目光撞进那双漆黑黯沉的眼眸,她有一瞬间的慌乱、尴尬、恼怒、羞窘。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还是一直给她撑伞的都是他?
什么时候跟保镖换的?
他这么快就理麻完义子和下属了?
他不是嫌她蠢,还来找她干嘛?
或者已经看清两人差距,根本不适合相伴,今天该是了结的时刻了?
他连“知情不报”都无法容忍,像她这样愚蠢的女人,又怎么处得下去?换她是他,她也宁愿找个聪明点的,像陆雪芙那样能给何慕远想要的一切的女人,于他来说应该多的是,至少不会傻不楞登地妨碍自己处理“家务”。
梁盛宸看着女子还湿乱的鬓发,眉头始终皱着,目光冷沉。
“又湿着身子到处乱跑!”
那双雪白小腿上染着干涩的泥污,这边气温高,湿衣一小时就能风干,但那样帖在人身上风干的过程,对人身子可不友好。
“过来。”
他没上前,只是朝她伸出手。
她吸了口气,慢吞吞往前挪,目光落在那只大手上,却一点都不想去碰了。
“哎,啊……”
谁知脚下突然踩歪,身形不稳晃荡,就直直朝靠前的身影扑了上去,正好扑进男人张开的怀抱,感觉腰后一紧,整个人就被抱离地面,轻微的失重之后,眼前景色旋转,视线落定在男人肩头。
髯黑的短发下,露出一截黝色的颈,从白色软衫里冒出两截红痕。
也才一个小时前,他们还浓情蜜意地相互陪伴。
鼻息间都是男人的味道,清泠泠的水色里融着不知名的花香,身体熟悉得发软,这副怀抱给她的安全感是前所未有过的,是他强壮的力量,亦是他背后庞大神秘的财富权势。
她是贪心了吗?
胸腔里的皱缩疼痛来得又快又急,无法抵挡。
他本就是个很容易让人贪心的男人啊!
“怎么这么爱哭鼻子?”
梁盛宸看一眼肩头的湿痕,轻轻叹息。
解铃兰怨气地嘟嚷一句,“你遇到我的时候,我就是这个样子的!你要不喜欢,大可不必委屈自己来迁就我。反正,外面有的是女人……”
啪!她屁股突然被打了一下。
男人声音沉沉,“我遇到你的时候,你可是个爱笑的姑娘。”
他垂下眼,有几分温柔,“我要不喜欢,那人连见到我的机会都不可能有。别说傻话!”
她是有点好奇,他说的“遇到”是什么时候,可是现在又一点不想问。
她垂下眼,“我是傻,又蠢,自不量力地跑去救人,却没得任何人的好,还要被嘲笑。你们这些聪明人,就不该跟我们这种傻子交朋友。”
他微叹,“可是我已经有了一个傻女朋友,还能怎么?”
男人怀抱紧紧,在越过大王椰林起的土坎时,还故意把掂了掂,惹得女人只能抱紧他的脖子。
傻女朋友?!
他认真的?还……只是哄女人的惯用招数?
她揪紧了男人的衣领,心里似乎更酸了。
她看了眼男人,黝色的肤上也有了岁月的斑痕,极深的颧骨代表着胶原蛋白的流失,其实已经不年轻了,眼角有细细长长的纹延伸,可是这张脸仍是相当英俊的,甚至在这些岁月的刻痕下更有种深不可测的迷人魅力,只要有心,根本抵挡不了。
脑子里又浮出那句话,像警告,又像是一场人生欢庆。
她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她已经奔跑进场了。
男人又抱她泡了汤,本以为是前次的艾叶精油汤,谁知这次是一汪乌漆抹黑药姜味冲得刺鼻,女佣也不知是失误还是怎么的,把水调得有点烫,下去时她被烫得嘶嘶地直抽气,又被男人嘲笑,硬是埋进水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