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琴酒带着织田作之助去了高专,然后两个人在训练场空地里打了一架。

说是打架,其实更像是某种久违的切磋。

拳脚相向,没有武器,没有杀意,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和技巧的碰撞。

织田作之助的体术一如既往地扎实——那些年当杀手的底子还在,即使多年不动枪,近身格斗的肌肉记忆也从未消退。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拳每一脚都奔着最有效的方向去,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琴酒则是另一种风格。他的攻击更凌厉,更刁钻,带着多年实战积累下来的那种“怎么致命怎么来”的本能。

即使刻意收着力道,每一招也依然让人难以招架。

两个人从训练场这头打到那头,又从那头打回这头。

最后织田作之助躺在地上。

四肢大敞,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深又重。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头发蔫蔫地贴在额头上。

琴酒站在旁边,喘气,他也出汗了,呼吸也比平时重,但至少还能站着。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滩“织田作之助”,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不行了?”

织田作之助没有回答。他只是眨了眨眼,目光从下往上看向琴酒。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疲惫,还有一点“你明知故问”的无奈。

琴酒看着他这副样子,心情忽然很好。

他蹲下身,伸手抓住织田作之助的手腕,用力一拽。

织田作之助被拉起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巴巴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被什么大型动物蹂躏过。

“走吧。”琴酒松开手,转身朝训练场外走去。

织田作之助跟在他身后,问:“去哪?”

“宿舍。冲个凉。”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乖乖跟上。

高专的宿舍区在校园深处,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建筑。琴酒在这里有一间自己的房间——不大,但够用,偶尔午休或者晚课太晚的时候会来待一会儿。

他把织田作之助推进浴室,丢下一句“自己洗”,然后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琴酒的表情冷了下来。

从刚才进训练场开始,他就隐隐约约感觉到有视线。

不是恶意,不是杀意,只是单纯的——注视。

作为杀手的本能让他对这种视线格外敏感。哪怕那道视线的主人隐藏得很好,哪怕距离足够远,他依然能察觉到。

方位的话……应该是那边那栋教学楼。

琴酒沿着走廊走出去,穿过一小片空地,推开那栋教学楼的门。

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现在是上课时间,大部分教室都没人。但琴酒的目标很明确——三楼,靠东边的那间教室。

他推开教室的门。

快要中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教室里的桌椅被推到一边,中间空出一片区域。靠窗的那张桌子上,坐着一个人。

夏油杰。

那个十七岁的少年靠在窗边,一条腿曲起踩在桌面上,另一条腿悬在空中晃荡。他的丸子头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眼下有明显的乌青,像是很久没睡好觉的样子。

他看到琴酒进来,没有惊讶,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黑泽老师。”

琴酒站在门口,看着他。夏油杰是他进入高专教书之后第一个算是“处理”的学生。

那时候夏油杰刚入学没多久,他的父母从老家千里迢迢赶来,想要把儿子带回去——正儿八经的帝丹高中不上,跑来信什么不知名的宗教学校?在他们眼里,高专就是邪教窝点。

琴酒被推出去当调解人。

大概是学院方看他的简历,在国外读书,和那些咒术师家族没有任何关系——认为他可能更适合和平民出身的夏油杰父母沟通。

结果那对父母完全不听人话,指着琴酒的鼻子骂他是“骗子的同伙”“拐骗未成年人的帮凶”。

而实际上也并不太普通的杀手先生当时差点没忍住一枪崩了他们。

最后还是夏油杰自己站出来,用一种琴酒至今都记得的平静语气,对父母说:“这是我的选择。”

然后那对父母单方面的和他断绝了关系,因为当初一开始那对父母的重点是高专的文凭太差,琴酒当时候还帮忙找了自主考试的书和知识点,并且还偶尔义务补课。

夏油杰当初低着头有些尴尬,但是还是尽量端出一副抱歉的笑容:“老师,抱歉,之前浪费了你不少时间呢。”

琴酒倒是不感觉有什么,高专的课很少,哪怕为了维持表面身份,也是一周除了两节课之外没什么了,况且有时候他们一忙起来两节课都不一定上,可以说是十分轻松。

因此就算加上了一点额外的补习,也并不占用时间,夏油杰也不蠢,甚至是脑子很好的优等生,所以也不算特别麻烦的工作。

然后也许因为这种无聊的原因,夏油杰对琴酒的态度就比普通师生更亲近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

琴酒收回思绪,走进教室,在夏油杰对面站定。

“刚才就你一个人?”

他的语气很直接,没有任何拐弯抹角。

夏油杰温和的笑了笑,带着一点破碎,没什么精神。

“老师发现了啊。”

他没有否认。琴酒看着他,等下文。

夏油杰从桌子上跳下来,站在琴酒面前。

“今天难得没有任务,看到有人在训练场里打架。”他语气很轻,“本来想走的,但是……”

“老师的身手,真的很好。”

琴酒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看了多久?”

夏油杰想了想:“从开始到结束。”

也就是说,全程。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在快速盘算——这孩子看到了多少?看到了什么?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但他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那是我带进来的,借了个场子切磋。”

琴酒离开后,夏油杰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个银发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黑泽老师走得很随意,手里还拎着刚从他那“借”走的食材——什么“借”,分明就是直接拿的。说什么“宿舍没吃的”,说得好像他夏油杰的柜子就是公共食堂似的。

夏油杰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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