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大家，我去买汤圆来吃啦。但门口的奶牛小姐说汤圆很好吃呀。”
纵情到沙哑的嗓音，像女巫在乱坟上起舞。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门被哐当踹开。艳俗的红发瞬间点着了空气，火灾在所有人的眼睛里蔓延。
她一手端着一只纸碗，翠绿的吊带纱裙下赤着脚，指甲涂成黑色，在地面滑过，带上门。
“凯利！天呐，真的是她！”办公室里的女孩叫道，带头鼓起掌。其他人也开始热烈的欢呼，除了夏恩和希莱尔。
夏恩一脸怨气，正准备站起来时，希莱尔在桌子下用力踢了他一脚。夏恩回头，看到希莱尔在瞪他，示意他坐下去。
凯利端起一只碗，把汤圆倒进嘴里。米酒从嘴角流下，口红花了斑驳厚重的粉底，沿着颈侧流进歪斜的领口。
她丢了碗，直直走向夏恩，搂住他肩膀，凑近说，“你帮我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呗，我下午还有演出呢。请你吃汤圆呀。“
她满身脂粉味，夏恩忍着怒气，笑骂道，“谁要那汤圆，难吃死了。”
“难吃吗？”凯利端起碗，倒了几个进嘴里，碧绿的眼睛迷离地盯着夏恩，“好吃呀，你尝了就知道了。”
“我吃过了。”夏恩不赖烦地扒开她搭在他肩上的手。他刚扒开，凯利的胳膊又放回来，把他搂的更紧。
“我昨天喝了一晚上酒，头疼的不行，你就答应吧。”凯利把半碗汤圆放在他面前，米酒溅了满桌。
他张嘴，要拒绝她，凯利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一溜烟跑下楼。夏恩愣住，下意识抬手摸她吻过的地方，指尖划过嘴角，蹭上一抹红，如烈火燃烧。
“哇，凯利小姐居然要你帮他完成工作，太荣幸了吧。”女孩凑过来，羡慕地看着夏恩桌上乱堆的文件。
“天呐，凯利小姐吃过的汤圆！”
“凯利小姐的口红印！”
“凯利小姐身上好香！”
办公室里的人很快包围了夏恩。夏恩被人群挤着，还真有人要来吻他脸上凯利的口红印。
夏恩忍不住了，粗暴的推开他们，喊道，“凯利小姐他妈到底是谁啊？”
“大剧院很有名的歌伎呀。沉睡了一百多年了，我有生之年居然可以盼到她醒过来。”
“行行行，你们喜欢都拿去。”夏恩无语地摊开双手，做出请便的动作。
汤圆很快被抢揍瓜分完了，那沓文件一张也没被拿走。夏恩又将怨气转向希莱尔，噘噘嘴，“你上次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
“我看错了吧。我也是第一次见混血种。”希莱尔说。
夏恩抽出一叠资料丢给他，“快帮我整理完，将功补过。不然我这周中午别想吃午饭了。”
阿斯蒙蒂斯没有计算机，夏恩工作到两点多才把资料整理完，饿着肚子送到莉莉丝那里还被质问为什么那么慢。夏恩就说是凯利把她的工作全都给他了。
莉莉丝没什么表示，只是给了他一片枫糖吐司。夏恩吃了觉得不够塞牙缝，但不敢再要了，怕莉莉丝发威。
下午文森特现身了，指挥室里因为凯利来的躁动气氛减弱了不少。夏恩正觉得耳边清静，不用再听到凯利名字，文森特走进来对夏恩笑。夏恩也对他礼貌的微笑。
文森特说，“夏恩，吃晚饭的时候麻烦你去大剧院通知凯利晚上要开会，带她来一下。”
夏恩的笑容凝固。他瞥见希莱尔嘴角轻微抽搐，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
他结束了下午的工作，怨气冲天的走到大剧院。阿斯蒙蒂斯没有车，除了上山的一条缆车线什么只能靠走，交通非常不方便。
夏恩到了剧院，问招待小姐凯利在哪里。招待小姐把他领到售票窗口转身走了。售票员跟他说表演还有一个多小时才结束，现在买票来的及。
夏恩想再过一个多小时开会就迟到了，莉莉丝会生气的。他只能买了票，进去找机会把凯利从台上拉走。
坐位在二层。他找到座位坐下，才想起忘记吃晚饭，看来晚饭也吃不成了。今天一天都气得没怎么吃东西。
楼下的舞台上，凯利在演莎乐美，一头红发很显眼，还穿着上午的翠绿纱裙。夏恩没看懂剧情，想睡觉，但凯利的歌声吵得他睡不着。
沙哑粗粝的歌声叠上放肆的大笑，被酒后的醉意熏得朦胧。全场人的魂都被勾去，身体前倾，感动得微微颤抖，快流出眼泪，像见到圣母一样。夏恩转念一想，哦对，地下城的人不信神。
演先知的演员是个残识者，凯利一刀割下他的脑袋，身体还屹立不倒。凯利捧着他的脑袋，在舞台上大笑着转圈，显些摔下去。她站稳。吻了那颗脑袋的嘴唇，把脑袋抛向观众，观众席欢呼起来，乱成一团，都去抢那颗头。
夏恩从二楼跳下，落到凯利面前。凯利停止大笑，手指覆上他的脸，滑过他的下唇，喃喃的说，“你的嘴唇是苦涩的，是血的味道吗？但是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吻过你了。”
夏恩迷惑地盯着她碧绿的眼睛，张了张嘴，忘记要说的话。她的手指突然分开他的双唇，抚摸他的牙齿。
夏恩回神，退后一步，逃离她的手指，忍气笑道，“你不怕我咬你呀？”
“先知复活了！快看！”底下说观众席有人叫起来。叫的人越来越多，“莎乐美和先知在一起了！”
凯利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失足真的跌下台去。夏恩伸手想拉她，扯碎了裙摆，自己也被拽下去，跟凯利在地上滚成一团。
他压在凯利身上，旁边的观众在起哄，爬起来时脸红透。夏恩把凯利拉起来，板着脸说，“你别笑了，快跟我回去开会。”
凯利没有答应，挽住夏恩的胳膊，任由他把她带向门口。
观众海啸般向他们扑来，堵住出去的门。他们喊道，“凯利小姐不能走，还没结束呢。”
“凯利你和先知接吻我们就放你走哦。”不知谁先想到的，所有人都跟着叫起来。他们把夏恩包围起来。
夏恩没搞明白自己突然变成先知了，他只知道开会快迟到了。凯利在身后疯了似的狂笑，夏恩把她抵在门上，隔着凌乱的红发，吻了她。
凯利在笑，不小心咬破他的嘴唇。她舔掉他唇上的血，把他搂到怀里，冲出人群，在街上飞奔。
跑过几条街区，凯利突然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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