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质偏怀千钧力,双拳竞与父争衡。
三箭连珠穿靶心,一匕封喉斩白狞。
敢入黑林寻稚子,不教凶煞害苍生。
莫言闺阁无英气,山野雏鹰已长成。
且说这李溪月转眼也是十五岁了,十五岁的李溪月,个头已快及母亲肩头,只是身量依旧纤瘦,像株在山风里长起来的白桦,看着柔韧,骨子里却藏着股拗劲。这年开春,屋前的空地上新翻了土,李正国望着女儿在晨光里扎马步的背影,突然喊了声:“溪月,来跟爹过两招。”
溪月应声转身,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这些年她跟着父亲练功,多是拆解招式,真刀**地较量,还是头一回。她解下腰间的**,放在石桌上,学着父亲的样子沉腰立马,双拳护在胸前——这是家传拳法的起势,名为“怀中抱月”。
李正国也不含糊,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臂缓缓抬起,掌心朝前。他没急于进攻,只是沉声道:“记住,拳是守,不是攻。先护住自己,再寻对方的破绽,及时点击对方穴位。”话音未落,他左脚猛地向前踏出半步,右手带着风声,食指直点溪月面门迎香穴。
溪月早有准备,头一偏避开指锋,同时左掌顺势推出,拍向李正国的肋下。这一掌又快又巧,正是她从母亲教的辨草药手法里化出来的——辨草药要轻捏细看,出掌便也带着股巧劲,避开硬抗,专找缝隙。
李正国低笑一声,左臂一格,挡住掌风,右拳变掌,顺势向下压去,想按住溪月的手腕。溪月却像条泥鳅,手腕一翻,从他臂下钻过,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他的肩膀,借着转身的力道往后一拽。这招“顺水推舟”是她常用来对付山里野物的,此刻用在父亲身上,竟也让李正国踉跄了半步。
“好丫头,偷师偷到爹身上了。”李正国稳住身形,眼里的笑意更浓。他不再留手,双拳如雨点般落下,时而刚猛如劈柴,时而柔韧如缠藤。溪月却不硬接,只在拳影里辗转腾挪,像片在狂风里躲闪的叶子,看似惊险,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就过了三十回合。李正国越打越心惊,女儿的招式里既有他教的刚劲,又藏着股山野里的灵动——她会借着扑来的拳风顺势后翻,像被熊拍击时的躲闪;会在贴身时突然矮身,用肩膀顶住对方的腰,像掀翻野猪时的巧劲。最后一招,他虚晃一拳,本想引她露出破绽,却没料到溪月竟借着这虚招的空隙,脚下一绊,同时手肘顶住他的胸口,两人竟同时向后退了两步,堪堪打成平手。
“停!”秀兰端着茶水出来,嗔怪地看了眼丈夫,“多大岁数了,还跟孩子较真。”李正国抹了把汗,笑声震得屋檐下的冰棱都掉了两根:“这丫头,青出于蓝了!”
歇了半晌,李正国又提议比箭术。靶心是五十步外的一块红绸,系在老松树的枝桠上。李正国先射,三支箭出去,箭箭都钉在红绸边缘,组成个整齐的三角。“老了,眼力差了。”他嘴上谦虚,眼里却带着得意。
溪月没说话,走到射箭的位置站定。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穿过林间的风,落在那块飘动的红绸上。父亲教过,射箭不是靠手劲,是靠心劲,要让眼神和箭尖连成一条线,让风都帮着自己送箭。她连射三箭,第一支正中红绸中心,第二支劈开了第一支的箭尾,第三支竟顺着第二支的箭杆滑上去,三支箭像串糖葫芦似的钉在靶心。
猎户们刚好路过,看到这场景,都忘了手里的活计。王老五咂着嘴说:“正国,你这闺女,怕是山里的箭神转世吧?”李正国哈哈大笑,拍着溪月的肩膀:“她永远是我闺女,李溪月!”
也就是这年秋天,溪月独自闯进了黑松林。
黑松林在大兴安岭深处,林子里的松树都有合抱粗,遮天蔽日,即便是白天也暗得像黄昏。据说林子里藏着一头白额狼,额头上的白毛像块月牙,凶残得很,已经伤了好几个进山的猎户。李正国本不让她去,可溪月听说那头狼叼走了张猎户家的孩子,连夜就揣着**和弓箭进了山。
林子里静得可怕,只有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溪月循着猎户指的方向走,眼睛像鹰隼似的扫视着四周——她在找狼的踪迹:被踩断的树枝,带着腥气的粪便,还有那些在树干上留下的抓痕。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她在一处山泉边发现了新的脚印,足有巴掌大,趾甲的痕迹深深嵌在泥里。
她刚要蹲下身细看,突然觉得后颈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她猛地转身,只见二十步外的松树后,站着一头巨大的狼,一身灰黑色的**,额头上那块白毛在昏暗的林子里格外显眼,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嘴角淌着涎水。
是白额狼!
溪月握紧了腰间的**,慢慢后退,后背抵住一棵松树。她知道,对付狼不能跑,一跑就会被当成猎物追赶。她必须让狼觉得自己不好惹,让它先怯了。
白额狼低吼一声,弓起身子,像颗即将射出的炮弹。溪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强迫自己冷静——父亲说过,狼的弱点在鼻子和腹部,只要能躲过它的第一扑,就有机会。
狼猛地扑了过来,带着股浓烈的腥臊味。溪月侧身一滚,躲开了狼爪的拍击,同时将**刺向狼的腹部。可狼皮太厚,**只划破了点皮,惹得它更加暴怒,转身又扑了过来。
溪月借着松树躲闪,狼的利爪在树干上抓出深深的痕迹,木屑飞溅。她的胳膊被狼爪扫到,顿时火辣辣地疼,血顺着袖子渗了出来。她咬着牙,脑子里飞快地想对策——硬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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