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关于百里争流的……其实我也没那么想知道。”陆停漪耸耸肩。

小骗子,耳朵就差没竖起来了。

唐临冬在心里冷哼,怪声怪气:“是嘛——那我就不告诉你了。”

“别啊……”陆停漪拉住她的衣角,“我还是有些好奇的……那你回头要告诉我,一言为定哦!”

“嗯。”她倨傲地抬起下巴,“你挎包里不是什么破烂都有?快把脸上的伤口处理了。”

“没了。”陆停漪拨弄着挎包的带子,睨着不远处的百里争流,“这都要感谢世子殿下,说什么一定要轻装简行,不必要的东西一概不能带。”

从她才开口,百里争流就看过来,等她说完后,无奈地笑了笑:“好,都赖我。过来吧,我有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陆停漪嘴上这么说着,却朝他走了过去。

百里争流也靠了过来,俯下身,伸出手指,点了点她面颊的伤口。

“好凉。”她轻声抱怨。

他的声音也很轻:“我用冰雾把你的伤口封住,已经是最薄的了,姑且先忍忍。”

“?”唐临冬又想到了方才对准自己的冰凌,啐了一口。

她坐在一旁,托腮看着两人,内心很是疑惑——不久之前他们还是谁都不理谁的状态,怎么突然和好了?而且是不是太亲密了?

唐临冬多看了百里争流好几眼,他移开了手指,眼神却停在陆停漪脸颊上:“嗯,封得牢牢的。”

她眼前浮现了百里争流的另一个样子,在齐圆面前,他也算得上温柔,却总是垂着眼睫,好像要把地面看穿。

在陆停漪身边,倒是自然多了。

不想还好,唐临冬越琢磨越觉得奇怪,作为狩猎队内的包打听,无论是谁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包准第一个知道,连王居林那种心上人留在家乡的,都休想逃过她的法眼,但齐圆和百里争流到底怎么在一起的,好几年过去了,她愣是一点也没打探出来。

每当她旁敲侧击时,百里争流会装聋作哑,齐圆则会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

唐临冬一拍脑袋,把自己拽了回来,她瞎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百里争流和齐圆的两情相悦,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他们两人行事有分寸、知进退,不愿对她说,也许是觉得感情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吧。

至于陆停漪……唐临冬歪着头想了想,她和百里争流虽然不知道什么缘由绝交了,但听说他们从四五岁就黏在一起,好得和一个人似的。

府里有一群追随江东王从江北来的老人,自诩资历最老,没几个人入得了他们的眼,唐临冬记得刚进王府时,平白无故地挨了好几回白眼。

但这些人却对陆停漪很恭敬,说是半个主子也不为过,足以说明她和百里争流的情谊极为深厚。

或许是这些天,两人把误会说开了吧?他们本就是青梅竹马,亲密一些也正常,她不该想歪了。

他们能重修旧好,她也安心了……唐临冬咬唇,路上和陆停漪那番对话,她至今耿耿于怀。

听到陆停漪说,是因为百里争流那句话,才不理她的,当下她很愤怒,但如今再回想起来,那时的怒气似乎是被心虚撑起来的。

她不敢轻易和陆停漪讲和,因为她没有对方想得那样良善。

也许所有人都觉得,唐临冬什么烦恼也没有,好像天塌下来,也能笑嘻嘻面对。

她深知,那只是自己寄人篱下的不得已。

没人给她寄过冬的棉衣,她依然会穿着单衣到处跑,在旁人问起时,笑着回答:“因为我火气大,不怕冷!”

她想要活得体面,不想被任何人看轻。

实际上她的伪装很拙劣,刚到江东王府就被陆韧看穿了。起初,对这个威严的主队,她是恐惧的,总担心他会把自己撵走。

得知她是被唐岁荣送来的,陆韧只是轻轻叹气,说了句:“既然如此,你就把这里当作家吧。”

陆韧说她年龄太小,要先训练一两年,再去狩猎。

“我的女儿和你差不多大,虽然她不会说话,但能够教你识字念书。”他笑道,“你们两个就结个伴吧。”

那是她们缘分的起点。

她大字不识,陆停漪又是个小哑巴,好好的教书时常闹得鸡飞狗跳。但陆停漪脾气很好,经常生着气就被她逗笑了。

等她识了些字,陆韧找到她:“冬宝,你没有大名,总不大方便,我给你想了一个,要不要听听?”

“嗯,好。”她受宠若惊。

“你是临近冬天被养母捡到的……临冬,唐临冬,这个名字怎么样?”

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口:“好听,很好听。”

她那时觉得,是因为陆韧,世上才有了唐临冬。如果她有陆韧这样的父亲就好了,他在外人面前威风凛凛的,但在自己女儿面前,却总是温柔又无可奈何。

每次外出归来,他都会给陆停漪带礼物,她也跟着沾光,把陆韧送的东西都悉心收藏了起来。

陆停漪却很难取悦,经常抱怨陆韧没有回复她的留信。

最开始她在旁边默默看着父女二人的争执,后来她越来越不耐烦,觉得陆停漪无理取闹,有了那么好的父亲还不珍惜。

有些想法就不该有,当她察觉到自己冒出“我要是主队的女儿,我肯定比陆停漪好”的念头时,已经在错误的路上走了很久了。

她会在陆停漪因不能出门而落寞时,装作不经意地提起狩猎的趣事;她会在感知到陆停漪偷看他们训练时,给大家讲笑话,变成人人都爱的唐临冬……

对于陆停漪的神伤,她又心疼又愧疚,但不知道怎样停止。

又是一年冬天,头一年她闷在陆停漪屋里习字,屋里有暖炉,还有热乎乎的小狗,她没挨冻。

这年她的单衣也没穿几天,当陆韧捏着她的薄衣叹气时,她就知道自己马上就会新衣服了。

棉衣送来时,她立刻换上,奔去和陆韧道谢,恰好撞上又闹别扭、夺门而出的陆停漪。

她躲到一旁,等陆停漪走远了,才蹭到陆韧跟前。

“主队,谢谢你送我的衣裳……”她摸了摸鹅黄色的棉袄,“很暖和……”

“是停漪的。她说要把每年的新衣,都分给你一半。”

陆韧敛住了笑意,看向女儿离开的方向:“这豆蔻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