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宁,我……”

“我只是在想,如果阴魂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就轻易带人下去,那为什么背在我身上的东西却要打这样的持久战。阎婆都送不走他,他的实力定然很强,他分明是想要我死的,可为什么要拿我的命,却又要这样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李舒言疑惑,若不是此次堂姐出事,大伯父一家去寻了阎婆,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她是被东西给缠上了。

筱悠眼下的情况可以说比当初的她还要严重,就连席熙也被弄得精神失常。

可只有她,却是让她心绪难安,有抑郁之兆,蛊惑她做出自杀之举。

难道?是在忌惮着什么吗?

左宁眼里滑过些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他唇角冷勾,“舒言,你莫不是忘记了,阎婆给你的符牌。”

他看她,“待你拿不住了,你也是会死的。”

“区别不过在于,是自杀还是被那个东西拖下去。”他说得云淡风轻,好似全然不关心李舒言的安危。

可分明每一次她出现危险,左宁都会出现。

李舒言瘪了瘪嘴,朝他迈进了一步,“左宁,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监控了?怎么每次我有事,你都会出现?”

被他一而再三揭过去的话题又被李舒言重新挑起,这一次左宁总避无可避了吧。

李舒言两眼紧紧盯着他。

他倒是坦诚,也直视了回来,眼神却漫不经心又落在了李舒言的肩上,“舒言,你倒是比我想的还要热心。”

他这话说得意味不明,李舒言听不懂,只是随着他视线落在自己右肩,她突然觉得那里有些许重,肩颈被压得有些许发酸。

她抬手欲要去按,手腕却兀得被左宁握住,他唇边有一抹玩味的笑,语气轻幽幽的,“还未成型啊。”

话落,李舒言觉得脖子一块连带着半只手臂骤然僵麻,好像被人硬生生拽着,血肉都不畅了一般。

左宁抬手,大手握住她裸露的脖颈,冰凉的掌心贴上,似春寒乍破的流水滑过。

她还来不及去对两人突然的肌肤相触感到不自在,垂眼间就瞧见地上的影子,自己肩上坐着一个一节筷子一般高低的人形娃娃。

只是细看又不太像,她的脑袋很小,甚至一点儿也不圆润,有几处凹陷下去。好似还没有完全发育起来。

身子更是小得像蝌蚪,肩颈如同一条弯线滑下去。

她正面着地面,明明只是一团阴影,李舒言却觉得她好似睁着一双黑豆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或许,她身上还在流着血……

李舒言吓得脸都白了,耳畔又回响起筱悠的话。

——“舒言,你怎么带了一个孩子回来?”

——“她就坐在你肩上,要掉下去了。”

李舒言惊吓得要动,左宁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紧接着,她便在地面上瞧见那道影子像是雾气一般摇晃了起来。

左宁反手一抓,一把掐住了那婴儿的脖子。

婴儿发出一声尖利的嘹叫,很像是受了惊的小猫发出的声音。

李舒言被刺耳得偏开了头,除此之外,她好似还听见了有血一滴一滴砸落的声响。

是从那婴儿身上滑落的。

李舒言看着地面的影子,婴儿实在太小了,还没有左宁的手大,瞧着就像是从左宁掌腹里流了出来。

可看那地上,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血迹砸落。

李舒言有些惊魂未定,“她怎么跟上我了?”

原以为筱悠就是逗她玩的,却不想,这婴灵竟然真在她身上!

左宁瞥了她一眼,“你参与了别人的因果,这东西自然就跟上了你。”

“那怎么办?”

“我提醒过你的,舒言。你体质特殊,比任何人都更招邪祟。这东西原本是打算跟着你朋友,眼下倒是背在了你身上。”

他眼睛弯了弯,“舒言,某个层面来说,你还是挺招人喜欢的。”

李舒言,“……”

“你打算怎么处置这婴灵?”李舒言看他空荡荡的手心,知道那婴灵还在。

左宁垂眼盯着,“没有成型的婴灵,怨气最重,自然是用来做养料最好。”

李舒言听着这话有些心慌,“你要做什么?”

左宁收了手,他比李舒言高了很多,垂眼睨着她的时候,背对着光,几乎让李舒言看不清他面部的表情。

“舒言,你真的很热心。”这话便是有些讽刺了。

李舒言脸红了红,不再吭声。

左宁轻扬了扬下颌,饶有兴致地看向李舒言身后,“你朋友来了。”

李舒言转头看去,校门口一辆黑色的殡仪车驶了出来。

在转弯要驶入街道的时候,李舒言瞧见一张半边脸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的脸紧紧贴着黑色的车窗。

按理来说,应该是瞧不清里面的场景。

可李舒言却觉得那张脸分外清晰,就好像3d影像呈现在自己眼前。

她看见她那只像黑米粒的眼睛突兀地纂刻在白色的眼球中间,而另一只眼睛则空洞洞地流出来尸水。

这是……席熙!

李舒言一口气哽在喉间,席熙,怎么腐烂成这样了。

她不是昨天才和自己聊天了吗?

李舒言赶紧打开手机,点进和席熙的聊天界面。

那两条白色圆圈怎么转动都发送不出去的消息终于有了反应,一侧的绿色框边呈现出刺目的红色感叹号。

李舒言颤着手往上面翻,所有席熙那一夜发过来的语音,文字消息,以及自己的回复,全部都不见了!

最顶上的消息,则是年前她们部门活动互相发送的word文件……

李舒言消化不及,手机界面上空又弹出嘉月的消息。

李舒言点了进去,【舒言,你知道吗?方才学校C区发现死人了!C区A幢的人说,发现的时候尸体半边都化成水了,几乎都浸进了床褥里!】

【殡仪馆的人抬着下楼的时候,那尸水流了一地,现在C区A幢的人根本不敢回宿舍。我一个朋友说,死的那人叫席熙,好像就是你们心理部的。】

李舒言看见“席熙”两个字,从未觉得这么刺目过。

怎么可能呢?

分明她们昨夜还在聊天啊?

李舒言颤颤巍巍打字,【她,怎么出事了?】

【不知道啊。我问那个朋友,她说据她室友说,她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宿舍了。今天不是周末吗?她们一回宿舍,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尸臭,便瞧见她死在了床上。】

【总之,学校现在在封锁消息,估计又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等我再去探探情况再跟你说。】

【你说,今年学校到底在走什么霉运啊?是不是该找人看一下才是。学校还一天捂嘴,这岂不是更加引起恐慌吗?一天我这儿不能说,那儿不能说,我是不是生活在什么规则怪谈里啊?】

【……】

后面的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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