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粉丝发了四位数的新年大红包,回到祁家祖宅后,江冉翻来覆去睡不着。
祁森把她捞怀里说:“怎么了?”
江冉转过身,面对面说:“阿森,我怀疑一个人有问题,你能不能帮我查查?”
“哪个?”话这么问,他已经知道她怀疑的是森丫。森丫去了现场却没有通知她,偷偷摸摸的样子特别像私生饭。
她能警觉,是好事。企业家的基本素养,便是对风险的警觉。
“阿森。”她总喜欢这么叫他的名字再说话,也知道他喜欢听她叫。每次她这么轻声喊他的时候,他的眼睛就会露出点点甜甜的笑意,宛若加了巧克力酱的黑咖啡,甜意凸显得无法忽视。
他情意绵绵的双眼注视她,等着她不论要停顿多久的话语。
她没让他久等,抬手抚上他眼睛说:“如果我现在是你未来的妻子,我们现在会做什么?”
“做.爱。”他回答得直接。毫不掩饰爱意的双眼,也在诚实地回答,似乎没发现她突然转移话题。
“如果她也不想生孩子,你还会喜欢她吗?”
“会。”他的嗓音开始微哑,“不想生孩子也可以□□。做好避孕措施就可以了。”
“那你现在想吗?”
她的双眼狡黠晶亮,似乎在测试他的忍耐力。
祁森笑开嘴角,亲上她每说一个字都吐露芬芳的软唇:“你想才可以。”
江冉感觉到祁森的腹肌绷紧了。轻薄的真丝睡衣,透来变得滚烫的体温。
她明白得把话题拉回正轨了。这样就会显得坏心眼。但她不是故意的。此刻新年的凌晨,躺在刚在舞台上大放异彩的俊美男人怀里,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忍不住想些脸红心跳的亲密事。
江冉悄悄捂住加快心跳的胸口,回亲一下祁森的嘴巴说:“阿森,谢谢你给我延期了一个月,咖啡店目前还没法回本,但我的直播店挣了一点,刚好够赎回。”
“你要在今天天亮的时候,和我离婚吗?”
“今天不行,民政局放假了。”
似乎颇为惋惜的口气,让祁森的浑身细胞叫嚣:真是硬心肠的小丫头!办了她!让她在你怀里嘤嘤哭!看还敢说这么伤人的话么?
“等上班了就要去了吗?”
“可以。”不知为什么胸口沉闷,江冉不想再说,把话题拉回开头,“我有一个粉丝帮我建了群,也管理群,有时候偶尔会语音电话说关于直播的事。像之前带货szm咖啡,他有组织粉丝来劝我带货挣钱。”
祁森一眨不眨盯江冉的嘴巴,表示在听。暖黄的床头灯里,她的唇色饱满橘光,好像爽口多汁的甜橙。
江冉继续说:“昨晚跨年夜他也在现场,拍了我们在舞台上的视频发到粉丝群里。”她抿住嘴,似乎在措辞,一会道,“他是男的。”
祁森抬起眼帘,盯住她好像询问什么的眼睛。他微笑说:“没关系。美丽能干的妻子,会接触形形色色的人,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能受到伤害。”
“他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只是昨晚他也在现场让我很吃惊。阿森,能在现场观看晚会的都是什么人?”
“免费报名,入选合格的年满18岁的成年人。”
“只要成年都可以报名参加吗?”
“嗯,主办方再通过筛选,发出邀请函。”
“那可以录制视频吗?”
“讲起来不可以。虽然是现场直播,但方便管理和安静,手机不允许拍摄。”
“可是我那个粉丝拍摄了,还发到了粉丝群里。”
祁森沉思了会道:“可能是哪个工作人员的家属。直播的节目,稍稍许一个孩子一点小愿望没关系。”
“他和我一样大。”她微微睁大的丹凤眼,强调着不是孩子。
“我知道,”祁森忍住笑,“但并不是每个和你一样大的人都像你这般自力更生的。有些还是妈宝男。”
江冉沉思。听起来不像。声音挺活泼乐观的。
“是要我帮你查这个人吗?”
江冉想了想,摇了头。祁森说得有道理,森丫很可能是工作人员的家属。一个帮她努力管理粉丝的人,她没法去调查人家。被人知道了,得心寒。
“需要的时候,随时告诉我。”祁森亲亲她光洁的脑门。
江冉点点头,窝进祁森的怀抱。祁森伸手关掉床头灯,搂住她共入梦乡。
等怀里人的呼吸均匀,他睁开眼,盯了盯昏暗中仍见俏丽的面庞,心中轻叹一声起身。
像她这样白纸般的纯良,最不计手段的王利都下不去手。但不代表其他人不可以。
他来到书房,打开手机,一张张翻看孙宏业新家庭的新年。不用让人专门盯梢,赵子墨只是用了个小号加了王雪莲的vx,定期收集她晒出的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照便可知。
孙宏业看私生子的眼神,是江冉从不曾拥有的慈爱。她得到的,都是明目张胆的嫌恶。
如果祁森没有接到江晚吟的千万信托,他也会如江冉一样疑惑外祖母和母亲明明都是聪慧之人,为什么偏偏看不穿孙宏业的虚伪,让江家走上末路。
但越明白个中种种,他就越听得懂江晚吟说的“一个人只有一种命运……”
那他呢?是什么样的命运?是从什么时候形成的?
祁森盯着孙宏业一家三口吹生日蜡烛的欢乐除夕夜视频。一家三口笑开眉眼,孩子带着生日的皇冠,双手合十,闭眼许愿。
许的什么愿?可以践踏一个什么坏心思都没有的女孩?
一个除夕夜出生的孩子,多么欢喜。而他的父亲却是另一个孩子的父亲,但一句新年快乐都不愿给另一个孩子。
江冉没有表现出落寞,同葬礼初见时一样冷淡。但祁森知道她很在意。没有坏心眼的孩子,都很在意外界。外界的冷漠,会让他们怀疑自身不配拥有。
祁森给赵子墨发去消息:【新年快乐!拜早年的时辰,告诉孙宏业祖宅的卖价祁家扣下了,理由是他拿不出地契。】
江冉接到孙宏业电话的时候,刚从祁森怀里睁开眼没一会。她迷迷糊糊伸懒腰,祁森亲亲她脸颊说:“新年快乐,冉冉。”
“新年快乐,阿森。”她回亲他手指着的脸颊。
亲完,一看纱帘外暖阳都升半空了,估摸着粉丝群里大家都起来拜早年了,赶紧坐起身拿床头柜的手机。
调了静音的手机,好几个未接电话。显示陌生人,她却一眼认出是孙宏业的手机号。她不愿存伤害母亲的人,却又怕错过也许是回心转意的电话,把从来都教训她的手机号给默默记了下来。
正琢磨孙宏业打来电话做什么,熟悉的陌生号码又打进来了。她看看抱着她腰赖床的祁森,接通电话。
她按以往的习惯接通便不吭声。以往,她有激动地喊一声“爸”的时候,但渐渐被每一次都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磨灭。
孙宏业一如既往地臭骂:“你是哑巴吗?不说话?”
声音之大,让祁森蹙眉。他想睁眼,但担心江冉知道他听见了会躲起来接电话。
江冉面无表情说:“你有什么事?”
“你还要装吗?我可都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在祁家?”
江冉心中咯噔一下,瞧一眼仍赖床不起的祁森,镇定道:“如果你一早为这事,我没什么可说的。不管我在哪里,你都没权利一大早对我大呼小叫。”
“好,好,你妈刚走你翅膀就硬了。上了电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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