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笛之声一时辨不分明究竟是谁奏出,黎月白只得先遣散众人,加强了楼中防护。
“姐姐……不查一下吗?”回房后,黎不晚忍不住问道。
今夜奇怪的,除了骨笛之声,还有虞门。
虞门的人为何不经通报,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长廊里?
黎月白没有先回答,反而问向黎不晚,“半夜不睡,你是不是白日饮了茶?”
“呃……”黎不晚心虚地点了点头。
姐姐曾嘱咐过她,要重新练回云海,期间就不可饮酒饮茶。
黎月白一脸不省心地看着她,不做声。
黎不晚连忙转移话题,挠挠头,想起来问:“姐姐,雕棠果你吃了没?”她千辛万苦寻找雕棠果,就是要给姐姐续命的。
黎月白叹口气,道:“当然。你以为姐姐像你,这么不让人省心。”
黎不晚瞧瞧黎月白的气色,想想也是,搁以往,姐姐是不可能半夜起身的。
于是放心地扯住黎月白衣袖,笑嘻嘻撒娇摇了摇。
黎不晚每次撒娇求放过,在黎月白这里都奏效。
黎月白打落她的手掌,无奈道:“行了,下次可不许了。”
“嗯!”黎不晚应得响亮。
月色堂堂,黎月白看一眼月光,又道:“这次花凝露采了许多,明天用它做些吃食,给你送过来尝尝。”
“好。”黎不晚乖乖应下。
她知道,花凝露来自清绝负海棠。而清绝负海棠的培育十分不易,是姐姐花费了诸多心血才养成的。这番好意当然不可拒绝。
翌日,万象繁盛。
黎不晚本以为,经过昨夜提醒,姐姐定会去查虞门行踪目的。
结果这一整天风平浪静,黎月白不仅不查,反而打着黎不晚这个“楼主”的名义,大宴来客。
既是大宴,自然便开放了凡花楼两苑,可自由通行。
黎不晚心里犯了嘀咕,这么一来,她练功都不方便了。
只得裹紧了头纱,多数时间窝在房里,做一个神秘的楼主。
有香阁人来人往,偏偏好多人还老想往她这边凑。
好在花房外有小花园阻拦,黎不晚得以支起半扇窗透气。
石斛兰,珍珠莲,浓璎珞,淡烟萝。
小花园的花丛旁支起了一张金丝檀木云石桌。
骆骨余静静于此,品茗赏花。
黎不晚瞧他如此悠哉,不由问一句:“你怎么没有参加大宴?”
话落到了地上。
对面没动静,黎不晚探出脑袋,皱眉,“我在跟你讲话呢。”
骆骨余放下茶盏,这才迎着她的脑袋瞧了过来,“你在跟我讲话?”
无辜面容一看就知是在佯装诧异。
黎不晚当然看得出来,回他:“当然。”想了想,又补一句:“不然这里还有第二头猪吗?”
整个小花园就他一人,和黎不晚探出来的脑袋。
骆骨余指节轻旋杯口,闻此笑了,道:“你倒是厉害。”
但凡他什么时候损她一句,她早晚要活学活用给还回来。
黎不晚道:“什么厉害?”没参透他这个笑。
骆骨余索性道:“在长廊,手一伸,百花都开了。这还不厉害?”
“那不是——”黎不晚的“不是我”差点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又觉不妥,拐了回去。
不过,经骆骨余这一提醒,黎不晚想起长廊举手之“仇”。
她歪了歪脑袋,突然笑盈盈对他道:“你能不能捂上耳朵呀。”眼眸弯弯的。
骆骨余抬眼,没开口,挑起的眉在问:“干嘛?”
“很重要。”黎不晚从窗口灵巧跃身出来。
她不客气地上前,拈出了他的绸带,道:“捂上。”一边说一边好像要上手。
骆骨余低眉,抬手阻拦。
就在此时,“锵”一声,黎不晚背后美人剑猛出,剑柄直击骆骨余臑穴。
原来她是在声东击西。
骆骨余轻轻一笑,伸出两根手指,悠然夹住了剑端。侧眉过来,似乎在说,“还有什么招?”
黎不晚被预判成功,一下瞅住他,“你在假装?”假装被她刚才的动作转移了注意力。
骆骨余郑重摇头,“我没有在假装。”优雅端起茶盏,施施然道:“我只是在骗猪罢了。”
黎不晚漂亮的脸蛋果然一下鼓了起来,她气鼓鼓出剑,汹汹道:“看招!”打了起来。
黎月白插一束暗香浮动,摆放在了窗前。
她将小花园的一切尽收眼底,笑眯眯的瞧着。
只是这笑,并不达眼底。
晚上,宴会结束,众人散去。
黎月白来到了黎不晚的房里。
“姐姐,这是月饼吧?”黎不晚看着桌上的吃食诧异,算算还有俩月才到中秋呢。
黎月白笑笑,“这几日月色这么好,就当提前过,姐姐开心。”
黎月白将月饼切了三份,拾起其中一块咬了口,“好吃。”
递给黎不晚道:“快尝尝姐姐的手艺。”好久没下厨了,这次属实难得。
月饼浑圆得可爱,饱满如玉珠。
黎月白吃了一块,有花露清香,甜而不腻,苏而不软,是她喜欢的口感。
黎月白将剩下那块也递给她道:“这块也吃了。”
黎不晚知道姐姐胃口小,不客气地接下。
吃完,黎不晚擦擦嘴巴,郑重问一句:“姐姐,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黎不晚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姐姐对待外人一向冷漠,平时能给个眼神就不错了,更别提像今日这般大宴招待。
黎月白眨眨眼,道:“这都被你发现啦。”
黎不晚竖起耳朵听。
黎月白托起腮,蹙了眉认真道:“小晚,江湖风波多且恶,要生存下去并不容易。”
“以前是因为姐姐身体原因,不得不让凡花楼半隐于世。如今我身体好转,痊愈指日可待,也该为门派博一个前程了。”
黎月白转过头,看向黎不晚的眼睛,道:“所以,姐姐想让凡花楼出世,在江湖占据一席之地。”
黎月白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十分坚定。
原来如此。
黎不晚点头,她握住黎月白的手,也一脸认真道:“好。姐姐,我帮你。”
黎月白摸摸黎不晚脑袋,展露了笑颜,“好呀。”她笑眯眯应下。
黎不晚看姐姐心情不错,又想问一问另一件事情。
但是转念想想,又觉得无法开口。
踌躇中,黎不晚还是咽了回去。
黎月白静静瞧着,很容易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开口道:“你还想问骆公子的事吗?”
“啊?”黎不晚惊一下,垂了垂脑袋,老实道:“嗯……有点。”
黎月白笑笑,柔声道:“不能问。”
黎不晚抬头,看到姐姐笑着,但眼神却是严肃。
黎月白道:“以后也不能再问了。”
“为什么?”黎不晚觉得奇怪。
黎月白道:“因为,他就要是你的姐夫了呀。”
她直白提醒黎不晚,“须得避嫌。”
……也是。
凡花楼真正的楼主是黎月白。
婚约真正的主人是黎月白。
按照中原礼节,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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