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礼物

2022年9月，伦敦。

林利翻了一页日历，视线停在30号上那个被红圈包围的数字上。

麦克斯的25岁生日。

要送给他什么呢？手表对他来说可有可无，赛车相关的也早已堆满几个房间。

林利在网上搜了半天，不经意刷到《阿姆斯特丹》的宣传海报，克里斯蒂安·贝尔的脸在屏幕中跳了出来——蝙蝠侠！蝙蝠摩托！

“蝙蝠侠的摩托？”电话那头，连精于玩乐的朋友都有些诧异，“你要那个干什么？”

“反正是很重要的事。”林利说，“你帮我打听一下？”

“行吧，我记得有个怪人，好像叫理查德？他家里有个道具博物馆，也许他会有。但这个人很难搞，我帮你问问。”

几天后，朋友回来消息。

“他这人简直了，不同意外借，态度还不好。”他在电话另一端抱怨。

林利抿了抿嘴唇，还是不愿意放弃：“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我想当面和他谈。”

又过了一周，理查德终于同意见面。

在梅菲尔的一家私人会所，林利见到了这个四十多岁的收藏家。

“福斯特先生。”理查德伸出手，“我想我已经很清楚地表明态度了。”

林利握了上去，歉意一笑：“我理解您的顾虑，但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他们坐下来喝了一会儿茶。林利详细地说明了自己的计划：专业场地、技术人员监督、全程保险覆盖。

理查德摇摇头，面露难色：“即便如此，风险还是太高了。这辆车数量稀少，难有再产的可能，而且……”

他停住话语，看向林利：“为什么这么执着？你有什么拍摄？”

“不是为了工作。”林利犹豫着开口，“是为了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理查德挑起眉毛。

“他很喜欢诺兰的《蝙蝠侠》，”林利放下茶杯，“而且……他从事相关职业，着迷于各种车。”

理查德盯着他看了几秒，叹了口气。

“好吧，”他站起身，“一天，你需要签好协议。”

林利如释重负地跟着起来，感激地和他握手：“没问题，谢谢你。”

……

9月25日。

“所以我们去哪？”麦克斯坐在副驾驶，胳膊肘搭在窗沿上。

林利单手扶着方向盘，余光瞥见他那副抓心挠肺的模样，故作冷淡地直视前方：“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在搞什么鬼？”麦克斯怀疑地眯起眼，凑近身试图在导航上找线索，却发现目的地是一片空白。

乡村的风景从窗外掠过，田野、羊群，路越来越窄，越来越偏僻。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麦克斯摸了摸胳膊，关上车窗，“你不会是打算把我绑架到荒郊野外，趁机报复我昨晚上折腾你吧？”

“闭嘴吧！”林利腾出手拍一下他的大腿，笑骂道，“你是人质，剥夺你的提问权。”

车子驶离主干道，开进一片废弃的工业区。锈迹斑斑的仓库和荒草丛生的跑道让麦克斯彻底摸不着头脑。

“到了。”林利把车停在仓库前，转头看看麦克斯写满“惊恐”的脸，伸手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下车，带你看个好东西。”

铁门推开时的吱呀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麦克斯跟在林利身后，好奇地探头往里看。场地中央停着个什么东西，被黑布盖得严严实实。

“这是什么？”麦克斯走上前试探。

林利猛地一拽，巨大的、拥有夸张轮胎和粗犷结构的蝙蝠摩托现出身影。

“生日快乐。”林利抱起胳膊，静静欣赏麦克斯此时的反应。

“哇……”他眼睛瞪得浑圆，“这不会是……”

“《黑暗骑士》里的，”林利看着他好笑的样子，“如假包换。”

麦克斯慢慢蹲下来，伸手蹭了蹭前轮，又顺着黑色的车身摸了大半圈。

“你怎么弄到的？”他抬头看向林利，表情鲜活起来。

“认识个收藏家，”林利跟着蹲在他身边，“虽然花了点时间，但……可以骑。”

“什么？”麦克斯更惊讶了。

“有专业人员会教你怎么操作。”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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