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平常的对练中,狐之助肯定已经为使出这招的刀剑男士喝彩了。但此刻这把刀逼进的是审神者的咽喉,就算是它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当气氛组。

——之前也提到过了,这座二手本丸中有一振接受不了解散现实、独自驻守的刀剑男士。

狐之助原以为他待在自己的房间——也就是按刀派、亲疏程度大致划分的部屋那边,所以它才故意带审神者绕路,从田地这边的路走到寝殿——对于这种顽固分子,还是采取怀柔手段比较好,上任第一天就不要和对方见面了。

没想到,这位顽固分子却另辟蹊径地待在寝殿等候……!

还一上来就袭击了新任审神者……!

0294号欲哭无泪,先前对审神者的一点点点不满此时也化作了十成十的担忧。

狐狸毛茸茸的大脑为破局而飞速运转着:怎么办怎么办……先照他说的撤退,然后改日再突袭本丸?不行不行,这么做就真的落了下风了……

在它慌乱思考的同时,被刀刃挟持的人质倒轻松悠闲地开了口。

“我知道你。”

织田信胜垂下眼,端详着那雪白的刀身。

“你是织田信长的爱刀——”

狐之助在心里尖叫着完蛋,一身的毛都炸开了。

“压切长谷部。”

随着这句话落下,棕发紫眼的刀剑付丧神眼中杀意更盛。

完全听不见狐之助内心的尖叫,审神者还在不要命地往刀剑付丧神方向走去。

银白的刀刃刮过脖颈,冰冷的死亡划过喉间,幸好压切长谷部拿刀的手足够稳健,他这不要命的举措也只是让脖子多出一道红线。

往外流血的那种线。

管狐式神快要晕倒了,但喜提一道伤口的亲历者反倒面不改色。

织田信胜微微眯起眼,终于适应了黑暗的双眼照映出压切长谷部的衣着。

护甲下那身透露着宗教风格的服饰在时之政府内部也有着一定讨论度,但审神者关注的重点明显不在于此。

“紫色……织田家的紫色吗?”

恍然大悟的语气。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男人!”

刀剑付丧神的忍耐似乎达到了极限。

随着这句近似于咆哮的话出口,原先留有余地的氛围骤灭,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彻底的、不死不休的气息。

织田信胜似乎早有预料,在对方暴起前就改换了姿势,使用右手来止住刀刃的前进。

单论握力的话,这位审神者未必没有和刀剑男士们的一战之力——问题是愤怒的压切长谷部和他根本不是在角力,而是在斩切啊!

寻常人最多只能坚持几秒,在感受被切开的彻骨疼痛后就松手哀嚎了。

更别提,依照压切的出典和锋利程度,这振刀刃理应轻松地切下人的半只手掌。

——但织田信胜却握住了这一刀,表情也不像能感知到疼痛。

尽管他的手心正在往地板上滴血。

“……男人啊。”

审神者定定地看着刀剑付丧神的双眼,似乎是在以此确认自己的什么想法。

姐姐大人……并不在这里吗。

抑或是说,这振刀剑存在的时间线上,不存在织田信长身为女人的可能性呢?

压切长谷部的表现不像作假。

“我知道了。”

不知怎的,付丧神从这句话中嗅到了失望的气味。

织田信胜用目前完好的那只左手比了个停战的姿势:“好吧,那就说说其他事——关于这座本丸,我们来好好谈谈吧,压切长谷部。”

被此人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震惊,房间里的一刃一狐都愣住了。

狐之助心底那份快写完的遗书被爪子划了个大洞。

付丧神身上那股愈演愈烈的暗黑气息更是停止了流动。

压切长谷部甚至停下了对刀刃的出力。

审神者像是读不懂凝固的空气一般,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付丧神在长时间失去灵力供给后就会变成本体吧。你自己也清楚,现在有几分是真的游刃有余,几分是强撑吧。”

织田信胜晃动着手指:“身体濒临崩溃,精神也快支撑不住了,所以性格越来越暴躁,在发现陌生的灵力来源时表现出十足的攻击性——”

这既是为了守护这座本丸,更是为了从他身上掠夺灵力吧。

刀剑付丧神不仅能靠缔结契约获得灵力,饮血同样也能获取到微薄的灵力。

放在正常情况下,精神正常的付丧神不会像只乱咬人的狂犬吧。

所以——

“你快要不行了吧。”

看到付丧神脸上出现被说动的弧度,织田信胜顺势把嵌进手心的打刀往里推了点。这次很轻松地推动了。

审神者摊开双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找个地方谈谈吧——说不定我能为你联系上前任审神者呢?”

在这一刻,这位付丧神才真正被这份话语松动。

“……去书房。”

>>

要压切长谷部放下成见,用一颗平常心地去看待这位审神者的话。

对方无论从长相上、气质上、还是言行举止上都称得上温和有礼,进退自如。

但不幸的是,织田信胜给他的第一印象过于糟糕,完全覆盖了压切长谷部因长相生起的一丁点好感。

原本那微弱的熟悉感更是在一腔怒火的冲刷下,彻底烧了个干净。

招待客人这种事是不可能让余怒未消的长谷部做了——于是狐之助只能苦哈哈地自己找茶叶,烧水,沏茶,一套流程行云流水——再用两只灵活的爪子为还在单方面剑拔弩张的付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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